第49章 誰說這戰爭無聊了？這戰爭可太棒了！
趙政關於戰帥之位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桓了數日，終究沒有形成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他很清楚，這個位置在帝皇的設想中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歸屬者，荷魯斯作為首歸子被寄予了厚望。
趙政清楚，即便有再多的戰功，再強大的後勤體系，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改變帝皇對這個位置的既定安排。
而且趙政和帝皇的關係根本不像父子，他們更像是兩個合作者，而且關係也只能說一般般。
我上稅，你給我足夠的資源和便利，大家互不相干。
他算是唯一一個在大遠征早期就回歸，但卻沒能跟帝皇相處融洽的原體了。
戰帥之位先暫且放一放，反正現在也不急，帝皇都還沒到著手安排這件事的時機，趙政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鐵裔的實戰測試已經進入了第二輪，鑄造世界的擴建工程正在按計劃推進，先祖核心的數據解碼工作也在緩慢但穩定地進行中——————
這些事哪一件，目前都比爭奪一個尚未設立的位置更加緊迫。
但是帝皇的政令直接下到了大秦。
那道金色的靈能出現得很突然，趙政正在驪山號的休息室中翻看張衡提交的先祖核心最新解碼報告。
帝皇的靈能沒有任何徵兆地出現在他的感知邊緣，以平穩的頻率釋放出一條清晰的訊息。
「極限星域，J—20恆星系群，有一個異形口袋帝國需要處理，你的河心區域戰役在帝國各軍團之中已經廣泛傳開，大遠征在這個方向上需要一個足夠強的力量來處理這個異形帝國。」
「荷魯斯和其他軍團都在其他戰場上負責不同的區域，J—20恆星系群距離你最近的轄區不遠，我派你來處理。」
趙政原本想著派這幾個兄弟軍團過去得了，自己現在哪來的空啊，可是他突然想到了那些鐵裔。
好像它們還沒有經歷過一次真正的大戰，這次好像就是個不錯的機會啊。
他在回復帝皇的訊息中很乾脆地回了一句。
「我會處理。」
帝皇的靈能訊息便沒有再傳來，確認了趙政的回應後，那道金色靈能便從趙政的感知中退去。
趙政坐在休息室的桌前，看著那份被放到一邊的先祖核心解碼報告，然後關掉了數據
板，拿起了帝皇剛剛同步發過來的消息面板。
J—20恆星系的異形口袋帝國規模不小， 按照他從帝國情報文件中調閱到的數據進行估算，這是一個至少控制了八個恆星系，並擁有完整軌道防禦體系的異形文明。
它們的生物特徵和科技水平目前沒有得到詳細的了解，帝國派往的偵察單位只傳回了一些基礎性的軌道掃描數據，確認了該星系的防禦力量密度遠高於一般的異形聚居點。
光從紙面數據來看，這個異形口袋帝國的確很強，但也就這樣了。
「孔明，過來一下。」
趙政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沒過多久，孔明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穿著那身標準的白色制服，手裡照例捏著一塊數據板。
一般來說，孔明很少身著那身動力甲，畢竟能讓他這個文官都上戰場的時候，那就證明事態已經很嚴峻了，雖然他那a+級的靈能強度足以讓他不虛任何一名頂尖阿斯塔特。
「陛下？」
「帝皇剛才來了一道命令，讓我去清理極限星域J—20恆星系群的一個異形口袋帝國，我打算帶一批鐵裔過去，正好看看它們在真正的實戰表現如何。」
孔明聽完後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目光低垂了一瞬，指尖在趙政桌上數據板邊緣輕輕劃了一下，調出了J—20星系的相關信息快速瀏覽了一遍。
「從帝國方面的情報來看，這個異形帝國的規模不算小，而且它們在J—20恆星系群經營已久，從黃金時代一直延續至今，想來必有過人之處。」
「如果只帶鐵裔過去，不配屬帝龍軍團的常規部隊，可能會在攻堅階段遇到一些問題，而且可能會暴露我們這邊的情況。」
趙政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那就帶上一些輔助軍吧，多批一些重武器和無人機空中編隊，到時候也好偽裝。」
「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是測試鐵裔的實戰能力，而不是追求最短的占領時間，我有足夠的時間讓它們一步一步打下去，只要最終結果是拿下J—20恆星系群就行。」
孔明微微點頭，沒有再繼續堅持自己的建議。
他知道趙政的想法是正確的，如果鐵裔要在未來的戰場上承擔更重要的角色，它們確實需要一場足夠分量的實戰來驗證自身的可靠性。
「那這次行動，需要安排一位元帥過去幫您嗎？」
「不用，你留在乾坤星坐鎮，處理日常事務，我帶一批鐵裔，再帶一些輔助軍和戰艦就夠了，又不是去跟別人拼命，打不過大秦還有後援。」
「河心區域那邊也快穩定下來了，最近元帥們還有兄弟軍團估計也快憋壞了，準備準備就讓他們重新開啟遠征吧。」
「省的到時候被帝皇給注意到了，說我們拖延遠徵效率，嘖，也不知道帝皇這腦子怎麼想的，魯斯這才回來多久，就讓他帶領軍團去跟一個大型獸人帝國開戰。」
「他以為魯斯是我？還是覺得一個從小都沒接觸過星際戰爭的野蠻人能指揮一支艦隊？估計又是跳幫斬首，突擊斬首之類的戰術，也不知道第六軍團能不能頂得住，魯斯那傻小子會不會放下面子求援。」
孔明應了一聲，沒有理會趙政對帝皇和原體的日常抱怨，而是下去準備了。
趙政在當天晚間用靈能給帝皇發了一條簡短的確認回復，告知他自己將在一周之內出發前往J—20星系，也不管帝皇有沒有回覆就「掛斷」了通訊。
趙政在駛向J—20星系的途中把那些偵察數據反覆看了幾遍。
那些異形的軌道防禦平台布局呈現出一種較為規整的幾何排列，很正常的布局。
炮塔和傳感器陣列的分布間距非常均勻，與矮人那種粗獷的工業風格相比，更接近人類在這方面的防禦技術。
但也僅此而已，目前還無法確認這支異形文明的技術來源或具體威脅等級。
趙政並不急於做出判斷，他在出發前就通知了那些鐵裔們，將第二輪實戰測試的地點從河心區域的邊緣調整到了J—20星系的同步軌道。
那些剛剛從生產線下線不久，尚未經歷過真正大規模戰鬥的量產型鐵裔，將會在這片異形帝國的戰場上接受第一次真正的實戰考驗。
趙政在出發前把參與此次行動的鐵裔編組人數定在了十萬台，加上一支由一百艘長城級戰列艦和兩千餘輔助艦船組成的艦隊，以及兩千名負責指揮和協調的帝龍軍團阿斯塔特，一萬「好兄弟」輔助軍。
趙政站在主控台前，目光落在正緩慢旋轉的恆星系群圖景上，指尖在台面邊緣輕叩。
他的偵察單位已經在四十八小時前完成了對J—20星系外圍的初步掃描，數據流正在全息屏幕上逐行刷新，將那些異形的軌道防禦平台和地面設施的位置信息逐步補充完整。
探測數據顯示，那些防禦平台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能量護盾，外殼在恆星光照下泛起一種極其微弱的藍白色螢光。
從掃描結果來看，這個異形口袋帝國在J—20星系經營了很長時間，它們的防禦體系很完整。
而且也可以看出來，它們的艦隊都是很純粹的科技造物，沒有被各種稀奇古怪的生物技術污染。
「居然還都是類人異形嗎？難不成還是變種人演變過來的異形種族？」
趙政看著無人機編隊傳回來的影像，發現那些異形跟他前世看過的一些兒童影視作品裡的宇宙人有些相像。
不過也沒關係了，反正都是要滅絕它們的。
「各艦隊聽令，集中火力，優先進攻敵方主星防禦平台，對行星外圍的軌道防禦平台實施試探性打擊。」
趙政的命令通過加密頻道傳達到各個艦隊。
長城級戰列艦的主炮充能聲在艦體深處響起，低沉綿長，連同戰備的嗡鳴聲在金屬結構中傳導，以一種幾乎可以被骨骼感知到的頻率，遍布全艦。
趙政站在主控台前，看著各艦的確認信號逐一亮起，隨即下達了開火指令。
第一輪軌道打擊的精度很高，長城級戰列艦的主炮在開火前完成了精確彈道修正，確保每一發光矛和宏炮都落在那個軌道防禦平台的連接處。
那些異形防禦平台的炮塔在光束命中連接處之後出現了短暫的癱瘓，部分平台開始傾斜，從預定軌道上緩慢滑落，暴露出了下方的支撐結構。
它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大秦的艦隊沒有進入它們的探測範圍，而它們的防禦平台也沒有辦法實施反制措施。
這些異形的艦隊很快就發現了大秦的艦隊，紛紛開足了馬力朝這邊席捲而來。
但趙政看著這些異形松松垮垮的陣型，還有著半路都沒開始預熱的武器陣列，不由得搖了搖頭。
那些艦船的輪廓在光學傳感器中逐漸清晰，呈現出一種扁平的流線型設計，表面覆蓋著均勻的藍白色能量護盾。
每一艘的體量都不算小，粗略估算與帝國標準的護衛艦和輕型巡洋艦相當。
但它們的航速太慢了，而且陣型實在太過凌亂，哪有炮口對準自家艦隊的？
「它們的艦隊就是這種狀態衝過來的？」
副官蘇烈快速調出了前哨偵察單位在前線的記錄，確認後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是的，陛下，它們在軌道打擊開始後大約十一分鐘才開始向這個方向集結，集結過程中的編隊速度一直保持著當前航速，沒有加速的跡象。」
趙政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前方那片正在緩慢接近的藍白色光點上。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至少需要數周才能完成的戰役，特意帶足夠的後勤儲備和重型火力，準備在J—20星系的戰場上慢慢測試鐵裔的實戰能力。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異形帝國的反應速度和戰術組織能力，比他預想中最低的估算還要低出許多，甚至還不如大秦剛起步時的第一場星際遭遇戰。
趙政甚至懷疑，它們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見過外部的敵人，已經退化到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星際戰爭了。
「主炮齊射，把它們的旗艦先打掉，其餘艦隊原地待命，護衛艦維持防空陣列，先看看它們剩下的那些艦船會如何反應。」
長城級戰列艦的主炮在指令下達後迅速調整了瞄準參數，第二輪齊射鎖定了異形艦隊編隊中心區域那艘體型最大的艦船，還有附近的護衛艦隊。
光矛在星空中劃出數千道筆直的藍色光束，精準地命中了那艘旗艦和周邊。
艦船的能量護盾在這種高強度持續衝擊下閃爍了幾下便碎裂剝落，艦體裝甲層在光束聚焦下逐層蒸發，隨即發生了殉爆。
那艘旗艦在爆炸中斷成兩截，殘骸帶著尚未熄滅的火焰向兩側滑落，與周邊的護衛艦隊化作廢鐵飄在星空之中。
周圍的異形艦船在那艘旗艦被擊毀後並沒有出現明顯的混亂，它們的編隊仍然保持著原有的鬆散陣型繼續向前推進，航速也沒有變化。
趙政觀察了大約三分鐘，確認了那些異形艦船確實沒有做出任何應對措施，只是光顧著逃跑和衝鋒，甚至自家艦隊還發生了碰撞。
他搖了搖頭，下令讓艦隊繼續維持火力壓制，逐步削減異形艦隊的數量，自己從主控台前退開了一步。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裡，大秦艦隊以穩定的節奏逐步清除了那些異形的艦船。
每一輪齊射都精準地擊落數十艘異形艦船，爆炸在真空中交替閃爍，將那片鬆散的編隊一層層削薄。
它們在燃燒的殘骸之間保持著原有的速度繼續前進，直到最後一艘艦船在光矛和魚雷的打擊下碎裂成翻滾的金屬碎片。
整個過程缺乏任何足以被稱為「戰鬥」的元素，沒有任何的反饋。
與其說這是一次海戰，不如說是一次無聊的過家家碾壓遊戲。
趙政看著那片飄滿殘骸的戰場區域，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用一種介於無奈和確認之間的語氣開了口。
「傳令，準備向行星表面投放登陸部隊，艦隊維持軌道封鎖，在鐵裔進行地表控制的同時，控制異形軌道平台。」
鐵裔的登陸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按計劃執行。
十萬個鐵裔通過大量的空降艙和運輸艇分批次降落在行星表面，和那些被軌道打擊清理過的區域，沿途始終沒有遭遇任何像樣的抵抗。
地面上確實有異形的軍事設施和防禦工事，結構相當完善。
但其中的炮塔處於關閉狀態，守軍的人員密度也很低，那些在軌道打擊中倖存下來的異形士兵在面對鐵裔的推進時也沒有進行任何有組織的抵抗。
趙政站在驪山號的艦橋上，從高空俯瞰著那顆行星表面的實時畫面，目光落在那些藍白色建築物之間緩慢推進的鐵裔隊列上，皺了皺眉頭。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所謂的異形口袋帝國，很可能已經從內部腐朽了，它們在這裡已經安逸了太長時間，安逸到內部可能已經發生了多輪政治鬥爭，現在正處於內部的虛弱當中。
那些軌道防禦平台和艦隊，估計都被安插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二世祖，全是混日子的，真正干實事有能力的應該都被排擠得差不多了。
否則趙政想不到為什麼一個這麼龐大繁榮的口袋帝國會拉胯成這樣。
趙政在確認鐵裔的地面推進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阻礙後，將艦橋的指揮權交給了蘇烈，自己轉身向休息室。
他在經過走廊時，靈能感知沿著行星地表向外擴散，觸及了那些異形聚居點的邊緣區域。
他察覺到了那些建築內部的生物信號密度確實很低，而且活動強度也極弱，像是大部分區域都處於閒置狀態。
這些異形要麼是已經嚴重退化或人口萎縮了，要麼就是在更大規模的層面上已經放棄
了對外防禦的責任。
無論是哪種情況，它們都不可能與大秦帝國正面抗衡。
僅僅三天，J—20恆星系群的地面掃描數據匯總到了趙政的終端上。
那些異形的主要聚居點和工業設施中，大部分在鐵裔抵達前就已經處於半廢棄狀態。
少數仍有異形活動的區域在鐵裔接近時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像一群早已不再記得如何應對威脅的動物，沉默地待在原地等待結果的到來。
鐵裔在那些異形的聚居點外圍列陣，但沒有收到開火指令，它們的傳感器陣列持續掃描著周圍的建築結構，確認著是否有異形會出來反抗。
但最終也沒有出現任何反抗。
趙政坐在驪山號的艦橋上翻完那份報告後，他關掉了數據板，靠向椅背，目光落在那片已經被大秦版圖染成淡綠色的J—20恆星系群標記上。
十萬鐵裔，兩千艘戰艦，一萬輔助軍和兩千名帝龍軍團阿斯塔特，籌備了一周時間，跨越了漫長的航程抵達戰場，帶足了彈藥物資和後勤保障————
然後發現敵人根本沒有像樣的抵抗。
趙政說不出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他只是繼續坐在指揮椅上，指尖在扶手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
「算了，就當是一次長途行軍演習了，至少鐵裔的長途運輸和軌道降落流程都跑了一遍，數據還是有用的。」
趙政低聲自言自語道，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給這次行動找一個說得過去的收尾。
他轉身回到了主控台前，調出了下一步的部署計劃，目光在那片標記為「已肅清」的綠色區域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把它划進了後續開發序列中。
J—20恆星系群雖然沒有發揮趙政預想中的測試作用，但它的資源潛力還是很大的，不然這群異形也不可能發展得這麼好。
做完這一切，趙政打算率先返回乾坤星，然後安排後續的部隊過來處理手尾了。
「一場無聊的戰鬥。」
趙政是這麼評價的，雖然這一切都很好，因為可以兵不血刃拿下這麼大一塊資源豐盛的地盤，還有著這麼多價值不菲的科技，賺大了。
「陛下，我們在第三顆行星的地下設施中發現了一組設備，結構比較複雜，初步判斷應該是某種農業生產用途的系統，規模遠超帝國的任何農業設施，建議您親自下來確認一下。」
就在這時，負責打掃地面戰場的子嗣突然發回了一段消息，讓趙政不由得站了起來。
比起帝國的農業設施更好？
他到達第三顆行星地表的時候，謝爾蓋已經站在那處地下設施的入口處等著了。
入口在一片藍白色建築群的後方，被一層偽裝成普通倉庫外牆的合金板覆蓋著，如果不是鐵裔在進行結構掃描時偶然發現下方的空間密度異常，可能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
趙政跟著謝爾蓋穿過入口，沿著一段向下延伸的斜坡通道走了大約三公里，然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高度約七十米，面積至少有數十個足球場大小。
空間內部排列著數百組金屬框架結構，每一組框架上都懸掛著成排的栽培槽和營養液輸送管道，栽培槽中鋪滿了某種半透明的凝膠狀介質。
趙政放慢腳步，走到最近的一組框架前，仔細看了看那些栽培槽里的凝膠狀介質，伸手觸碰了一下邊緣。
他的靈能在觸碰凝膠的瞬間捕捉到了一陣極其規律的微觀脈動，介質內部存在著一個穩定的活性系統，正在以某種極低強度的頻率持續運作著，像是在模擬自然土壤中的微生物循環。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掃過整片空間。
那些框架之間的間距和角度經過精確設計，確保每一層栽培槽都能接收到足夠的光照，而系統上方安裝著一排排發出柔和光線的照明單元，看起來是在模擬恆星的日照周期。
這不僅僅是一套農業生產系統，更是一套完整、高度自洽的人工生態系統。
如果趙政沒有判斷錯的話，這套系統的效率極高，即使是投入很少的維護資源都能持續運轉極長的時間，並且產出穩定的糧食和營養物。
而且光憑這套農業自循環系統，恐怕足以養活數十億人口。
「把這個設施的所有技術資料都打包帶走，設備主體保持原位不動，拿回去好好研究。」
有了這個，日後大秦將不需要再擔心任何的糧食問題了。
別看帝國其實也不擔心這些問題，但是帝國農業世界種的那些東西，能下嘴嗎？主打一個能吃飽就行。
趙政有時候想要改善一下伙食，都得注意一下麾下的那些人們吃的都是什麼，否則自己都不敢這麼奢侈。
畢竟前線打仗的不是自己，在後方享受的話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可現在，有了這些機器，只要可以成功仿製，那麼河心區域那邊也算是解決了一個大難題了，也可以讓趙政心安理得地偷偷開點小灶。
誰說這次戰鬥無聊的？這場戰爭可太棒了！
祈禱保佑自己日後遇到的還是這種二世祖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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