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覺得卡卡西老師絕對會喜歡這個,買點兒唄。」
鳴人死死盯住那家飄著紅豆香的鋪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今天是卡卡西老師出院的大日子,作為弟子兼『罪魁禍首』,去醫院迎接他是必須的儀式。
不過,空手去可說不過去,所以他們正琢磨著該帶點什麼禮物。
「我看是你饞了吧。」佐助一手插兜,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搭在腰間的草薙劍柄上。
他早已習慣了這個姿勢,不好改了。
那柄草薙劍雖是仿製品,卻是他在木葉不惜重金,請頂尖工匠精心打造的。
內嵌一種獨特金屬,查克拉導性不俗,雖不及真品草薙劍,卻也能應急一時。
目光投向鳴人,佐助眼中略顯無奈。
鳴人除了拉麵,對紅豆湯也是情有獨鍾,這點佐助自然心知肚明。
「嘿嘿……」鳴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別看我了,想吃就去買吧。」佐助無意識地摸了摸口袋,一疊錢就出現在手中。
作為宇智波唯一的繼承人,佐助從不缺錢。這幾天的訓練開銷,全是他一個人扛下來的,
包括大家的飲食、訓練器材等一切費用。
「嘿嘿,多謝啦!不過我現在手頭寬裕,下次輪到我請客哦。」
鳴人晃了晃他鼓鼓囊囊的小錢包,裡面滿是鈔票,那是他出門前媽媽特意為他準備的。
出門在外哪能不帶點零花錢呢。
佐助挑了挑眉,差點忘了這傢伙的最近更新的背景,火影的兒子,況且他父母又回來了,現在的鳴人可不差錢。
「老闆,來四份紅豆湯!」鳴人踱到攤前,數出足夠的錢遞給老闆。
老闆手腳麻利地打包好紅豆湯,交給了鳴人。
「繼續走吧,但光喝紅豆湯可不夠,還得再買些別的吃食。」
三人邊走邊商量著再添點什麼主食,突然,鳴人眼前一亮,他看到了前方的四宮悠月。
「誒,佐助,小櫻,是悠月啊!好幾天沒見了呢。」鳴人興奮地指向前方說道。
隨即,他朝悠月揮手打招呼。
「悠月!」
那邊的悠月顯然也早注意到了他們,微笑著向鳴人點頭致意。
而此時,鳴人覺得奇怪,為啥佐助不過來一起打聲招呼呢?
「佐助?你咋不說話呢。」
鳴人一看,發現佐助正瞪大眼睛望著悠月的方向,臉上是難以置信加驚恐交織的表情,仿佛見了鬼。
「佐助,怎麼了?」鳴人滿臉疑惑,順著佐助的目光望去。
佐助的目光並不在悠月身上,而是聚焦在他身邊一位高挑的大姐姐身上。
咦?這大姐姐好高,但就算這樣,佐助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佐助沒空理睬鳴人,死死盯著輝夜。
「大筒木輝夜……」
佐助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名字。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握緊草薙劍的劍柄,但這並沒給他帶來多少安慰感。
怎麼回事?!
為何大筒木輝夜會出現在這裡!
這下糟了,他和鳴人實力都不是全盛時期,更沒有六道仙人賦予的陰陽之力。
要怎麼對抗這位忍界始祖!
見佐助始終沒開口,只是面目扭曲地盯著輝夜,鳴人臉上的疑惑都要溢出來了:
「佐助,你怎麼了?」
「鳴人,快走!現在就走!」
佐助猛地拽住鳴人和小櫻的手,轉身就想逃離這個地方。
「哎?」
鳴人和小櫻全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佐助?」
鳴人剛想追問緣由,體內九尾的聲音突然滿是驚慌地響起,同樣在警告他。
「鳴人,別管那麼多了,先撤為妙!」
「那女人太危險了!」
封印空間裡,九尾的毛都快豎起來了,一臉恐懼地瞪著大筒木輝夜。
這下子,事情可真鬧大了...
得趕快去找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九喇嘛從沒想過,有一天它會如此迫切地想要見到水門。
「咦?怎麼突然跑了?」
四宮悠月望著鳴人和佐助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神愣愣的。
「該不會是因為我吧。」
輝夜輕笑一聲,看樣子,這個時空的阿修羅和因陀羅似乎知道些什麼。
悠月扶額無語,真相大白,原來是被輝夜嚇得。
佐助和九喇嘛都是重生歸來,經歷過與輝夜的那一役,自己居然把這事給忽略了。
「呵呵,這兩個傢伙...我得去給他們解釋一下。」悠月邊搖頭邊笑。
一腳踏出,塵遁化作光華纏繞足下,白光一閃,瞬息之間跨過了幾十米的距離。
再一步落下,悠月已站在鳴人和佐助逃跑路線的前方。
「等一下,先別急著逃嘛..."
「四宮悠月?」
佐助一行人見狀,立刻停下了腳步。
佐助悄然回頭,見輝夜並未追趕,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即目光轉向了四宮悠月。
「那個大筒木輝夜,也是你的傑作?」
佐助眼神裡帶著猜疑,回想起先前的千手柱間、扉間,以及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
他很難不對悠月起疑。
「沒錯,正是我。」悠月笑著承認。
「嘶...你最好把她處理掉。」佐助有些頭疼,語氣中透露著無奈,「她和初代他們不一樣,對我們,尤其是我和鳴人,是懷有敵意的。」
這時,鳴人的頭頂冒出了一個小巧的九喇嘛。
他跟著佐助的話頭,頻頻點頭:「確實,那傢伙不可能放過鳴人,也不會放過老夫。」
儘管不清楚輝夜是如何出現的,但她若想恢復力量,必然需要集齊所有尾獸。
九喇嘛一見她,自然是比誰都緊張。
「餵...佐助,九喇嘛,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
佐助和九尾你一言我一語,反而把情況不明的鳴人弄得更迷糊了。
「一言難盡,總之先跑為妙。」九喇嘛拍了拍鳴人的腦袋,焦急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