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
再不斬第一時間竟是對斬首大刀的損毀感到惋惜。
多年相伴,沒了這刀,他桃地再不斬幾乎要改名換姓為「桃地再也斬不了」。
「喂,你誰啊,幹嘛攻擊我們?」
鳴人逼近一步,不友善地盯住再不斬問道。
那邊,面對渾身散發金芒的鳴人,再不斬眼神有些茫然。
這是什麼忍術?常態下的鳴人速度對再不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一旦進入那種金色模式,再不斬連對方的背影都捕捉不到。
快得離奇!力量更是恐怖,連斬首大刀都被輕易踢斷!
「要逃跑嗎?」
「不……本大爺怎能在這兩個小鬼面前狼狽逃竄!」
「我可是霧隱的鬼人啊!」再不斬自我鼓舞,隨後滿面猙獰地站起身。
他彎腰拾起斬首大刀的碎片,準備當作臨時武器。
只要飽飲鮮血,斬首大刀是可以再生復原的。
只要接下來把那兩個小鬼……
「呃啊……」
再不斬剛觸碰到刀片,就被一股巨力震飛,臉上多了一個鮮明的腳印。
正是鳴人的傑作。
見再不斬一句話不說,伸手就去撿武器,鳴人自是不會手軟。
再不斬墜入水中,刀片也隨之沉沒,無處尋覓。
「可惡的小子!」
再不斬從水中掙扎而出,眼中滿是怨毒,雙手急促結印。
他要發動水龍彈之術,好好教訓這個小、鬼!
鳴人見到再不斬兇狠的表情和結印的手勢,以為他要施展什麼強大的忍術……
他頓時警覺地盯著對方。
一秒,兩秒……
三秒溜走了,那人還在結著手印?
鳴人和佐助交換了個眼神,心有靈犀地猛然衝刺而出。
再不斬見到兩人的攻勢逼近,心裡一陣焦急,手上的結印動作不由得加快。
可惡……
這招需要四十四印的水龍彈之術。
儘管他拼盡全力加速,但還是敵不過鳴人與佐助的敏捷。
轉瞬之間,二人已到他跟前。
鳴人一腳猛踹,打斷了再不斬的雙臂,伴隨著他的一聲悶哼,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
佐助則趁勢用腿夾住了再不斬的頭顱,一手撐地,猛地將他甩向空中。
緊接著,鳴人連續三拳,如鼓點般密集地落在再不斬的胸前。
嘭嘭嘭!
每一拳都實實在在,再不斬連痛喊都來不及發出,又一次被擊飛!
轟隆!
他重重地撞上一棵樹,隨後無力地滑落到了地面。
眼神不再兇狠,反而透露出一種清澈的茫然。
踏踏踏……
鳴人和佐助緩緩走向倒地的再不斬。
再不斬勉強抬頭,嘴巴微張,眼神空洞,毫無抵抗之意。
順從了。
這他媽哪裡冒出來的怪物?這麼能打?
「喂,現在可以說說你的目的是什麼了吧?」鳴人問道。
「我可是故意手下留情了,不然第一拳就能讓你爬不起來。」
鳴人解除九喇嘛連接模式,略有不滿地說。
「他是霧隱村的S級叛忍,鬼人桃地再不斬。」卡卡西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揭開了再不斬的身份。
鳴人轉身,看到了走近的卡卡西、小櫻和達茲納三人。
「咦?卡卡西老師,您知道他的底細啊。」
卡卡西點點頭,瞥了一眼達茲納:
「嗯,他的目標估計和之前那兩個霧隱中忍一樣,都是為了達茲納先生。」
達茲納望向毫無還手之力的再不斬,背上不禁泛起一陣涼意。
霧隱鬼人,S級逃忍,這稱呼一聽就知道不好惹。
若非有鳴人他們……
自己可能早就命喪黃泉了!
「鳴人大人,真的太感激了,沒有你們,我絕不可能活下來……」達茲納再次表達了深深的謝意。
現在他明白了,為何卡卡西這個上忍從頭到尾都顯得那麼輕鬆自在,仿佛只是出門旅行一般。
原來這位鳴人小哥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鳴人,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呢?」卡卡西問。
既然知道了再不斬的身份和目的,接下來自然是要處理這個問題。
如何處置俘虜,也是忍者生涯中必不可少的一課。
而佐助,自始至終知曉內情,此刻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鳴人,想看看他會如何行動。
並且……
如果他沒記錯,再不斬還有個同伴。
鳴人沉吟片刻,「啊,我打算……」
嗖嗖嗖!
話音未落,幾陣破空聲突兀響起。
數不清的暗器如雨點般襲來!
再不斬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希望之光。
然而下一刻。
鳴人眼神一凜,迅速反應,手中的手裏劍猶如旋風般散開。
叮叮叮……
每一把手裏劍準確無誤地撞上了飛來的暗器,瞬間將它們全部擊落。
再不斬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再不斬:「……」
草!
不是,大哥,那些又不是衝著你去的,你瞎擋啥呢!
再不斬心中那個急啊。
「咦!居然還有人偷襲?」
「而且我居然沒感覺到半點惡意,真是奇怪了。」
旋即,鳴人一個箭步轉過身,目光如炬,直射向那千本飛來的方向。
「喂,誰躲在那裡?」
隨著鳴人的呼喊,樹梢間緩緩降下一個身影。
是白面具!
以喲以喲哈希嗎魯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