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月一愣,要我出出主意?
倒也不是不行。
他環視一周,將所有人的目光盡收眼底。
大野木哀求的目光。
雷影充滿殺意的眼神。
羅砂這個混子直接略過。
照美冥,有點奇怪,眼神好像都要拉絲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位少年的一個答案。
在眾人的熱切注視下,悠月靈光一閃。
誒!有新的點子了。
「我的主意嘛,就是都殺了吧!」
他看著在場的各位,有些興奮的道。
悠月兩手一拍,一副灑脫的模樣。
「我找不出讓所有人的都滿意的答案,不過我有一個能讓所有人都不滿意的點子,保證公平!」
「這樣吧各位,你們現在回去備戰,我看這中忍考試也不用考了,三天後,我們在忍界決一死戰。」
「木葉一挑四,你們一起上吧。」
悠月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神色,仿佛十分期待。
「敗者將從忍界徹底抹去,你們覺得我的想法怎麼樣啊。」
四宮悠月露出燦爛的微笑,可這副微笑卻讓除水門外的所有人立刻打了個寒顫。
話音落下,所有人臉色驟變。
怎麼樣?
不怎麼樣!
「悠,悠月閣下,您是開玩笑的吧?」
「這……小帥哥,沒必要這樣吧。」
眾人的臉色僵住了,
開什麼玩笑!
現在跟木葉開戰?!
就四宮悠月那可怕的力量,他們哪有勝算?
就算四個村子集結所有力量一塊上,也只不過是送死!
雷影喉嚨滾動,他的目光有些駭然,沒看出來啊。
這個俊俏少年清秀的外表下居然隱藏著一顆如此恐怖的殺心!
有力量的人不可怕,但是有力量的瘋子。
很可怕!
因為你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悠月閣下,我想了想,這件事其實沒那麼嚴重。」
雷影一本正經的說著。
「你看,既然大家都已經被您費了那麼大勁復活了,就沒必要刀劍相見了吧。」
「哈哈哈,其實嚴格來說,我們現在其實沒什麼損失,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
說著,雷影猛地給大野木打眼色。
他雷影只是脾氣暴,又不真的莽夫。
明知不敵,仍舊死戰,那是名為熱血的愚蠢。
他最喜歡打的,就是必勝的戰鬥。
大野木心領神會,連忙點頭附和:
「對,悠月閣下,這事迪達拉確實有錯,雷影教訓他也算是理所應當。」
「是我反應過激了。」
隨即,大野木也給雷影遞了個眼神。
兩位老對手,雷影自然讀懂了大野木的暗示。
他笑了笑,走到悠月跟前,象徵性拍了拍迪達拉的屁股。
「哈哈,好了,已經教訓過這小子了。」
「悠月閣下,來坐下來喝杯茶吧。」
雷影熱情的招呼著,仿佛剛剛那已經降至冰點的氣氛是幻象一樣。
悠月擺擺手,帶著幾分戲謔。
「看來大家不是很喜歡我的點子嘛。」
幾位站在忍界頂點的影級強者,此刻卻只能訕笑。
「算了。」
「茶就不喝了,我得回去補覺,被吵醒後還沒睡夠呢。」
這群人精啊...
個個都滑得跟泥鰍似的。
說罷,悠月將迪達拉丟在一旁,朝水門揮揮手,轉身離開。
不帶走一片雲彩。
哐當...
火影辦公室的門一關上,
眾人一同鬆了口氣。
這傢伙終於走了,他看起來倒是挺好相處的,只是沒想到喜怒如此無常。
「呼……」
然而,下一秒...
轟!
雷影身上再度涌動起雷鎧!
他瞬間移到迪達拉面前,一手扼住他的咽喉。
氣氛,再次緊繃到了極點。
「你!」
大野木怒目圓睜,沒想到雷影這麼快就翻臉。
這傢伙怎麼比我還無恥。
「放開他!」
大野木掌中顯現塵遁,陰沉著臉瞪視雷影。
雷影滿臉鄙夷:
「剛才不過是為了給悠月閣下面子,你以為我會真的放過他?」
「殺了他,你也別想活。」
塵遁已經對準雷影,若他敢傷害迪達拉,大野木絕對會讓他瞬間消失。
「那就比比誰更快。」
雷影不屑地說。
水門默不作聲,只是淡笑著旁觀
正當局勢一觸即發之際。
吱呀~
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推開。
眾人瞬間轉頭,當看清了來人時,臉上的表情直接凝固了。
他怎麼回來了!
「水門啊,差點忘了告訴你,今晚我去你家蹭飯,沒問題吧?」
「有點想念你的手藝了。」
四宮悠月悠悠踱步而入。
水門滿臉笑意:「當然沒問題,待會兒我親自去買食材,保證讓你吃得滿意。」
悠月也笑眯眯地點頭:「那就太好了。」
這時,悠月這才環顧四周。
大野木雙手背在身後,裝模作樣地看著天花板。
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越過大野木,悠月的目光落在雷影身上。
「你在幹嘛呢?」
此時的雷影正輕拍著迪達拉身上的塵土。
見悠月望來,雷影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啊,我看這傢伙躺在地上,怕他著涼,想換個地方讓他休息。」
「而且他身上灰挺多的,就順手幫他清理一下。」
悠月意味深長地笑著:
「沒想到你這糙漢子還挺細心。」
「行了,我走了,你們繼續聊。」
說罷,悠月轉身出門,還不忘隨手帶上房門。
這下應該是真的走了吧?
哐當...
隨著大門關閉。
氛圍又一次突變!
「嗞嗞」聲再次響起。
雷影又又又開啟了雷鎧,強有力的手再次掐向迪達拉的脖子。
就像拎小雞一般把他提了起來。
大野木迅速將藏於身後的雙手對準雷影,塵遁已蓄勢待發。
「他死定了,無論……」
雷影正準備結束迪達拉時。
門,又開了。
四宮悠月,又走了進來。
「水門吶,剛想起來,我還打算帶幾個人一起吃飯,記得多備些食材。」
水門強忍笑意,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好的,我記下了。」
「還有別的事嗎?」
悠月想了想,搖頭:「沒了。」
突然,他的視線又落在了雷影身上。
「你這……」
不等他問完,雷影搶答道。
「找不到床,乾脆就先抱著他吧。」
雷影皮笑肉不笑,迪達拉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你人還怪好的嘞。」悠月忍俊不禁。
「好了,再見,這次我真的走了。」
悠月笑著出門。
嘭的一聲,大門合上。
但辦公室內,無人動作。
好好好,這次我們可不會上當了。
唯有水門悠閒地品著茶。
約莫等了三分鐘。
四宮悠月卻未再現身。
仿佛...
真的走了?
大野木再度將藏於身後的手亮出。
滿臉陰霾地盯著雷影。
「放開迪達拉,否則……」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電光石火般飛來。
大野木定睛一瞧,竟是迪達拉!
他心中一喜,立即施展輕重岩之術接住了迪達拉。
遠處,雷影從投擲的姿勢中恢復常態。
他看了看門口,又望向波風水門。
最後返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
他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