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繼續結印。
「屍鬼……」
「火影大人!探查完畢,整個木葉,無一傷亡!」
突然,遠處身影躍動,人未到聲先至,一句抑制不住的興奮呼喊傳來。
打斷了猿飛日斬的施法。
他整個人愣住了,「什麼?!」
「你再說一遍!」
猿飛日斬下意識抓了前來匯報的暗部成員的手臂。
這一舉動,透露了他心中翻騰的波瀾。
「村民們早已轉移到避難所,我們的損失僅限於建築物等物質。」
暗部迅速重述了一遍情報。
猿飛日斬喘息急促,似乎在確認這一消息的真實性。
沒有傷亡?
太好了……
片刻之後,他稍微平復了心情,轉頭看向宇智波泉,眼神複雜。
「宇智波泉閣下……」
「多謝您的手下留情。」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被人壓制卻不得不向對方致謝。
但在忍者的世界裡,力量就是一切。
更何況,宇智波泉確實手下留情,摧毀一些建築無妨。
只要沒有造成重大傷亡,便好。
「您之前提的條件,木葉這邊同意了。」
猿飛日斬斬釘截鐵地說著,再拖拉下去可就顯得不知好歹了。
要是再晚一步,連避難所都得遭殃,到時候他可真是欲哭無淚。
宇智波泉淡淡地點了點頭,鼻腔里發出一個沉穩的「嗯」。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不過,泉閣下,關於賠償和撫恤的問題,能不能寬限些時日?我需要時間籌集資金。」
「時限三天。」
「足夠了,多謝閣下慷慨。」
猿飛日斬長嘆一口氣,隨後轉身離去。
留下一地的根部的屍體。
團藏之事他也只當這個人從來沒存在過。
一句不提。
今夜能如此收場已是幸運,他不敢奢求再多。
宇智波泉目送猿飛日斬遠去的身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微笑。
他還得感謝咱呢。
這,就是力量的含義。
解除須佐能乎的狀態,宇智波泉從半空輕盈落地。
她直接走向健康鼬,路過倒在地上的宇智波鼬時,甚至未曾給予一個眼神。
「嗨~」
帶土揮手打著招呼。
「是群里的帶土前輩嗎?」泉望向他這身裝扮,略顯猶豫。
「正是在下!」
「感謝帶土前輩出手相助。」
一番感謝後,宇智波泉的視線轉向健康鼬。
「鼬。」
「我希望你能成為這個時代的火影。」
宇智波泉臉上重新綻放出溫柔的笑容,剛才那份冷漠和霸氣溫和得仿佛是錯覺。
「我嗎?」
健康鼬一時錯愕,完全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提議。
他哭笑不得:
「泉,我並不屬於這個時代,早晚要離開的。」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宇智波鼬身上:
「比起讓我來做火影,不如讓他……」
健康鼬的話未完,就被泉輕輕抬起的手打斷了。
「不必了。」
「既然你不樂意,那就讓族長來考慮吧。」
「他……還是算了。」
宇智波泉微微搖頭。
「族長。」
「富岳族長。」
周圍突然響起細碎的問候聲。
宇智波富岳現身了。
他向四周的族人微點下巴致意,緩緩走到眾人面前。
視線掠過地上的宇智波鼬,他輕輕搖了搖頭。
他一直在旁觀戰況,卻並未插手,只在一旁靜觀其變。
兩個宇智波鼬的真相,他也從族人口中得知了。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嘛。
原以為自己的兒子已足夠出色,可一見到來自異時空的鼬,
便覺得手裡的這版不那麼香了。
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富岳對兩人點點頭:
「泉,鼬。」
「做的不錯。」
雖是誇獎,但從宇智波富岳平靜如水的面容上,分辨不出他是喜是憂。
鼬:「父親。」
泉:「族長。」
佐助:「爸爸!」
帶土:「oi!」
四人各以不同的方式打招呼。
宇智波富岳的面色不由得一緊,前幾位還算正常,
但這「oi」又是什麼操作?
人類有這麼打招呼的嗎?
「你是?」
富岳好不容易保持的嚴肅瞬間破功。
「系我啊,族長,我是帶土。」
帶土摘下面具,笑眯眯地說著。
「帶土?!」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富岳不由感到驚詫。
「你……帶土,你不是在戰爭中犧牲了嗎?」
富岳眯著眼打量他,忍不住問道。
「實際上,我那時沒咽氣,只是悄悄藏起來修煉,如今修行大成,便重出江湖了。」
「族長,V我50%,我回來給你當火影副手怎麼樣。」
宇智波富岳臉皮微微一抽。
「你……算了,隨你吧。」
他不再搭理搞怪的帶土,轉而將視線投向宇智波泉。
神色凝重地說道:「泉,這火影之位,目前咱們宇智波一族暫時還沒人適合坐上去。」
「用武力奪來只能讓他們暫時低頭,時日一長,矛盾必然浮現。」
宇智波泉毫不在意地回道:「誰敢反對,直接動手解決了便是。」
富岳搖了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了,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一個人,十個人,甚至一百個人,你或許能解決。」
「但要是整個木葉的人都站到了對立面,難不成你要將他們全部清除嗎?」
「再者,萬花筒的力量並非永恆,儘管不明白為何你能如此輕鬆地展現完成體。」
「但你的視力,應該已經開始受損了吧?」
宇智波泉皺起了眉頭,富岳所說的情況確鑿無疑。
她的視力確實有些許衰退。
她左眼的瞳術「命境神」能夠強行提升自己的力量,全方位增強,自然也包含了瞳力的加強。
有著近乎無限的瞳力加持,她才能開啟完全體須佐能乎。
不過命境神不能重複觸發,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
不然宇智波泉只要一直使用命境神左腳踩右腳卡BUG,直接就能一拳打碎忍界了。
但是爽完之後,代價也特別巨大。
巨大的反噬之下,不僅疼痛難忍,還會讓她陷入極度虛弱。
幸運的是,這種反噬能通過右眼的瞳術「伊邪那岐」來轉移,消於無形。
對力量的極度渴望讓她得到了「命境神」,對死亡的極度恐懼又使她掌握了「伊邪那岐」。
她的伊邪那岐與宇智波一族那個消耗寫輪眼使用的禁忌術不同。
家族的那個伊邪那岐是改寫現實。
而她的,只能轉移傷害,但已足夠實用。
泉心中迅速盤算,以目前的使用強度,她還能發動三次完全體須佐能乎而已。
「族長,那該怎麼辦?」
宇智波泉真誠地詢問著。
「讓我想想……」
宇智波富岳閉目深思。
眼下的局面錯綜複雜,他需要一個萬無一失的計策。
「要是四代還在就好了……」
富岳輕聲嘆息。
這聲嘆息似乎觸動了什麼。
健康鼬和帶土突然交換了個眼神。
「四代?」
他們異口同聲:「誒!」
「有了!」
帶土一拍手掌,興奮地說:「把水門老師叫回來不就行了嘛!」
「水門老師一定能搞定一切的。」
「沒錯,如果是四代的話,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健康鼬笑著點頭。
宇智波泉一臉疑惑,被兩個謎語人給弄迷糊了。
四代?是指四代火影嗎?
可四代火影不是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嗎?
「你們……」
宇智波泉剛要開口詢問。
帶土卻神秘一笑,施展神威扭曲了空間:
「等下你就明白了。」
隨著身影逐漸在神威中消散,他丟下了一句話。
「我先去挖個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