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墨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接住那大珍珠,手指摩挲了會兒,嘴角沒忍住咧起。
哪裡還用請景玉掌眼看字畫買什麼壽禮啊?
這可是真龍賞的珍珠!
夠分量了!
但一想到它即將要送的對象,林景墨的臉冷了下來。
熙夢察覺到了,給蔡國邦使了個眼色。
後者十分上道開始打聽情況。
林景墨對那段經歷自然是三緘其口。
蔡國邦見狀,果斷去問商翔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熙夢抱著肚子大笑,一邊笑一邊看林景墨。
林景墨:「……」
深呼吸!
不能氣,不能生這位的氣!
「哈哈哈,我有點喜歡你老婆,她在哪兒啊?港城?」
林景墨:「……」
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那回頭我們去港城?」熙夢望向蔡國邦。
「好。」
蘇塵逛了一圈回來,林景玉的助理已經跟江妮魏少卿張玉貴幾人開始商量分配問題,商翔雲則憋著笑仔細看了看林景墨,見後者沒好臉色,轉身偷笑。
他很快被人撞了撞,疑惑抬頭,就見葛靖豪他朝前頭努了努嘴。
是蔣黎。
她走到蘇塵面前,猶豫了下,輕聲解釋:「周大師對我有恩。」
見蘇塵淡淡點頭,她還以為生氣了,補了一句:「當初我被人囚禁,是他救了我。」
「嗯,我知道了,所以……」蘇塵擰眉,「你是要給那個周大師求情嗎?」
「不是!」蔣黎搖頭,「一碼事歸一碼事,我替他做事就是在報我的恩,其餘的我不管。」
蘇塵頷首:「那你還留下嗎?」
他饒有深意地指著遠處不停打電話溝通的譚致遠。
蔣黎抿了抿嘴:「等周大師吩咐吧。」
說著她微微跟蘇塵躬身,轉身朝譚致遠走去。
林景玉瞥了蘇塵一眼,默默將一份文件翻開遞到他面前。
葛靖豪湊過去瞄了下:「金豪地下城?」
「這在花城的?之前怎麼沒聽說過啊?」說著就望向季楓,後者訕笑了下,小聲解釋:「我只聽過,沒去過啊,在哪兒都不知道。」
「你不是花城大酒樓的小老闆嗎?這你都沒去過?」
「嘿嘿,嘿嘿……主要我兜里沒那麼多錢,他們說入場至少十萬,我……玩玩靚女還差不多,真賭不起。」
「再說了,十賭九輸,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賭博,絕對要打斷我的腿的。」
葛靖豪「切」了聲:「你膽子也太小了吧?」
「沒辦法,家底薄。」
這點項慶豐深以為然。
他家的工廠好不容易救活,如今出門在外他都算計著花錢,原石小塊的他也只敢挑一塊,更別說賭博了,真是半點都不敢沾。
葛靖豪還想說什麼,就察覺到林景玉的視線,立馬閉了嘴。
林景玉盯著他看,葛靖豪連聲乾笑。
「叔,我也不敢去,真的,我保……我發誓!」
「我真要去賭博,就讓我遇不上大美女。」
林景玉懶懶地收回目光,提醒了一句:「知道就好,別人遞的煙也別抽。」
「……啊?」
葛靖豪沒太明白過來,季楓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他眼睛瞪圓:「不是吧?」
季楓重重點頭。
「豪哥,花城這玩意真泛濫,主要吧,我感覺這些製作的是不是就躲在花城的哪個角落,做好了專門在花城各個場所試,之前我也沒注意,是一個朋友提醒我的,讓我注意點這些新奇玩意兒。」
葛靖豪:「……」
「這麼說花城也太危險了吧?我想回家~」
他表情誇張,惹得項慶豐幾人忍俊不禁。
蘇塵將文件合上,還給林景玉,後者頭也不抬:「這個地下賭場背後的人我這邊還沒查出來,但這個周大師的確是罪惡多端,要讓人處理嗎?」
沒等蘇塵回話,他又道:「不過他背後的保護傘應該會第一時間撈他,感覺意義不是很大。」
蘇塵嘆了口氣,望向熙夢。
後者身子一凜:「看我幹嘛?」
「跟安卉聯繫一下,用她的人脈查一查。」
熙夢鬆了口氣,望了江妮一眼,隨後踢了蔡國邦一腳:「你去跟江妮說。」
末了還不忘提醒蘇塵:「咱晚上可都有事啊,南邊。」
見蘇塵點頭,她雙眼一閉,舒服地枕著腦袋躺下,看到屋頂那個窟窿,覺得礙眼,轉了個身,斜躺著。
季楓猶豫了下,殷勤地過去,給她剝橘子吃。
橘瓣放到熙夢嘴邊,熙夢眼皮都沒抬,張嘴吃進去,季楓一陣激動。
商翔雲嘿嘿笑:「這小子可以啊。」
轉頭瞥了葛靖豪他們一眼:「你們學學,有點眼力勁兒。」
沒一會兒,蔡國邦回來了。
魏少卿他們則跑廠房前頭去。
至於另一邊的譚致遠,這會兒哪裡還有之前的焦急?臉上掛滿了勢在必得,信心十足地跟圍繞在他身邊的老闆打包票。
「放心好了,如果切出來沒有翡翠,我任由你們處置。」
「不說我昨天賺的,我還有好幾家珠寶店是吧?」
有老闆見狀,沉吟片刻,點頭:「譚老闆實在人,我相信你,我們就跟著你買了,開出來翡翠,給你盈利的三成。」
「好說好說,譚某在這裡多謝大家抬愛啊,主要我給周大師準備禮物這事,他老人家不知道,不然何至於這樣賺錢啊是吧?」
……
葛靖豪撇嘴:「剛才那人是托吧?」
「很低級的騙術。」項慶豐評價。
可惜。
就這麼低級的騙術,加上幻術,還真無往不利。
很快蔣黎上前,以周大師弟子的身份替譚致遠他們挑選原石。
連續說了十幾塊原石里都有翡翠後,有人開始遲疑起來。
之前說譚致遠是實在人的老闆仔細看了看蔣黎,猛地一拍腦門:「哎喲,我才想起來,這不是昨天在小攤上就連續中三塊翡翠的姑娘嘛!」
有人忙追問是怎麼回事。
葛靖豪聽著遠遠傳來的議論聲,眼睛發直。
他邊上的好兄弟沒饒過他。
「豪哥,專門吸引你注意力?」
「去去去,老黃曆了還說說說,我早就對她沒感覺了。」
項慶豐摸了摸下巴:「這麼看的話,他們好早之前就在布局了啊,我們是不是也被算計進去了?」
葛靖豪呆了呆:「不,不能吧?」
「咱們沒損失什麼吧?」他望向其他人。
大家紛紛搖頭。
項慶豐擰眉。
「行了阿豐,就算他們想算計我們,你忘記啦,咱們可是有蘇大師保佑著的,厄運退散,福運自來,是吧蘇大師?」
蘇塵這會兒正接過林景墨遞來的茶,淺抿了口,唇角揚起:「這可不好說哦!」
話音剛落,一隻巴掌大的蜘蛛落了下來,直接懸停在葛靖豪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