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南松嘴成了o形。
「其中一個?」
葛平安擰眉:「也就是說除了小劉,這個棠棠還有好幾個姘頭?我的天!」
大漢又驚又怒。
他看著蘇塵,滿臉不可置信:「蘇道長,您是不是搞錯了?棠棠從小就很乖的,自從她搬來之後,幫我洗衣做飯,房前屋後也收拾地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
「她,她不是那種會亂來的!」
蘇塵解開老劉的禁言,挑眉:「是又不是,你問老劉就知道了。」
老劉發現自己能說話了,氣惱得說話都要破音了。
「我就知道她不安分,勾搭了我還勾搭誰了?」
他伸手就要去揪大漢的衣服,被大漢掃了眼,手一抖,哆哆嗦嗦縮了回去。
但很快,他就梗著脖子咬著牙道:「其他的我可以不管,但是棠棠之前跟我說幫我管錢,我這大半年賺的錢幾乎都在她手上,快兩千了,這個錢……你們得還!」
說著他咕噥了聲:「早知道她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初我怎麼可能看上她?克夫的女人。」
大漢顯然是不知情的,被老劉說懵了,整個人傻在那兒。
眾人看老劉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還有人小聲議論:「我說之前有人要給老劉介紹對象他怎麼不同意呢,沒想到居然搞上寡婦了。」
「我之前說他蠢吧他還不信,寡婦克夫,看看現在……」
幾人接連搖頭。
大漢總算緩了過來。
他深吸了口氣:「老劉,你跟我回家,我們找棠棠說清楚。」
「你放心,你要真有錢放在棠棠那邊,我會還的。」
老劉點頭:「好,我跟你去。」
他們一走,茶館裡的人嘩啦啦跟去看熱鬧。
黃南松跟葛平安還有些猶豫,蘇塵無奈擺手:「想去就去唄。」
「誒誒誒,蘇道長我們先過去啊,很快就回來。」
小柳兒等人走光了,捧著吃了一半的疙瘩湯坐回來。
她小大人般嘆了口氣:「男女關係真亂!」
蘇塵笑了下:「你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哎~」小柳兒聳聳肩,「沒辦法,開著店,不想聽也得聽。」
一邊吃著疙瘩湯,小柳兒一邊翻詞典,看著看著就忘了吃。
聽到有人進店喊蘇塵,這才抬起頭瞄了眼。
「誒伯伯,是你。」
羅歸舟沖小柳兒點了點頭,望向蘇塵,乾笑了下解釋:「蘇道長,我鄰居家的孩子醒了,聽說了您這事,想來感謝您……」
蘇塵笑:「感謝就不必了,我沒幫多大的忙。」
「您看,人都來了……」
蘇塵無奈,只得請小柳兒幫忙泡茶。
羅歸舟帶來的是鄰居孩子的爺爺奶奶。
老兩口提著雞蛋麵條還有一箱的蘋果,恭恭敬敬給蘇塵彎腰鞠躬道謝之後,還要給蘇塵塞紅包,被他拒絕了。
「禮我收了,紅封就免了。」
說著蘇塵看向羅歸舟:「孩子怎麼樣?」
「聽說之前一直高燒不退,去了好幾趟醫院掛了水都沒用,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趕回去之前,石伯伯他們才想起來或許是丟魂了,正找人問喊魂的辦法。」
「我進去之後,石伯伯他們直接喊名字,小卓才醒的。」
「我們過來前,小卓已經喝了半碗稀飯進去,還嚷嚷著要吃雞蛋羹,人看著精神了許多。」
「那就好,」蘇塵點點頭,望向兩位老人,「最近一陣讓孩子多曬曬太陽,別見陌生人,免得又被嚇到。」
「誒誒誒,好,好。」
二老離開前,蘇塵再度提醒:「記得問清楚孩子怎麼受驚的,下回就能避免了。」
「好好好,謝謝蘇道長,謝謝~」
蘇塵擺擺手,看著羅歸舟跟夫妻倆出去。
沒一會兒一輛計程車停下,夫妻倆上了車,羅歸舟跟司機說了兩句,給了錢,目送的士離開,揮了揮手,轉身就又跑進茶館裡。
蘇塵笑:「還有事嗎?」
羅歸舟皺眉了瞬,緩緩點頭。
「小卓一直是個膽子挺大的孩子,我想知道他是怎麼被嚇到的,蘇道長您應該知道,我也有孩子……」
蘇塵頷首。
「擔心你的一雙兒女也被嚇到?」
羅歸舟訕笑:「沒辦法,我做生意必須要出差,有的時候十天半月都不在家裡,這麼看的話,好像我家孩子的確很容易被欺負……」
蘇塵:「你兒子女兒的八字給我吧,我給你算一算。」
羅歸舟愣了下,欣然點頭:「這樣的話那就更好了。」
他忙將雙胞胎孩子的生辰報了。
蘇塵掐算了下,笑開:「放心吧。」
羅歸舟好奇:「蘇道長,怎麼說?我孩子一直都平平安安無病無災?」
「小孩子磕磕碰碰總是有的,哪裡真能無病無災?」蘇塵笑,「不過你這一雙孩子都挺聰明的,就算遇到事也能靠腦子化險為夷。」
羅歸舟一下子緊張起來:「真遇到事了?」
他捏緊拳頭:「我家附近最近出現一幫混混,是不是他們?」
見蘇塵點頭,羅歸舟深吸了口氣。
「我就知道小卓不會好端端被嚇到,這些混混沒本事欺負大人,轉而欺負小孩,不行,這事情我得跟街道反應一下。」
他給了錢匆匆離去。
蘇塵唇角勾了勾,下意識點了點頭。
轉頭就見小柳兒苦惱地看著那半海碗的疙瘩湯。
「冷了,不好吃了?」
小柳兒點頭:「早知道剛才一口氣吃完了。」
「又得熱,還得燒煤……」
她耷拉著肩膀:「我太懶了蘇道長!」
蘇塵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那的確是挺懶的。」
小柳兒眼珠子轉了轉,捧起海碗。
「我去看看杜爺爺他們是不是在做好吃的……」
她屁顛顛跑隔壁去,沒多久,宋老頭生無可戀地回來。
「見過老友了?」
宋老頭怔了怔,嘆氣:「嗯,那腦子生鏽了,我怎麼說都聽不進去,算了,我不管了。」
蘇塵給他倒茶,宋老頭喝了兩杯,還是起身去櫃檯那邊打了兩個電話,請人在獄中多照拂點,說完回來,整個人好像被吸乾了精氣一般,徹底萎靡了。
不同於他的低落,葛平安和黃南松回來則是志得意滿。
「蘇道長,我跟老葛幾句話就讓棠棠說出她姘頭,厲不厲害?」
「姘頭?!」宋老頭茫然轉頭,「誰啊?棠棠?這名字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