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輕。」
阿彪稀奇地摁了摁號碼，放在耳邊，很快就皺眉。
「這好像……打不出去啊阿玉。」
林景玉笑：「當然打不出去了，咱們這邊又沒有配套的信號網絡。」
阿彪聞言眉頭緊擰。
「那這有什麼用？」
「輕啊。」
阿彪挑了挑眉，將東西還給林景玉，後者轉手遞給蘇塵。
蘇塵仔細看了看。
「的確是輕很多。」
「測試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林景玉：「還不錯，但說實話，如果只是在港城那邊做的話，賺不了多少，還是得在咱們這邊，宋老闆不是最近認識挺多人的嗎？我打算通過她去溝通溝通。」
「你自己不好插手？」蘇塵問。
林景玉聳肩：「花城那事鬧得關係有點劍拔弩張，現在去，就相當於送靶子。」
「雖然他們也能猜到宋老闆跟我有關係，但宋老闆認識的人多了去了，她帶來的利益也不得不讓他們多思考思考是吧？」
蘇塵笑著咬了口羊排，將東西還給他。
「我有點期待什麼時候上市了。」
「到時候價格不貴吧？」
林景玉點頭：「應該三四千左右。」
「比大哥大便宜多了。」
阿彪瞬間來了興致：「三四千？比大哥大便宜，比它輕，也能打電話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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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玉點頭，問他：「彪哥你會買嗎？」
「買，絕對買啊，給你嫂子買，我成天看店沒必要買這個，反而你嫂子成天出去擺攤，有時候還要去買食材，她太忙了，有時候我都找不到她人在哪兒……」
「三四千是不是太貴了？」連珍珍還是有些心疼錢。
馮秋水跟著點頭：「要我說，咱們又不是做大生意的，不至於一個電話接不到生意就黃了，花那麼多錢其實沒必要是吧？」
阿彪撇嘴：「媽，家裡的彩電你也沒怎麼看，也是幾千買的，你怎麼不覺得貴？」
「那能一樣啊？現在誰家裡沒彩電了？」
「那按你這麼說的話，以後大家都買，回頭不止阿葵，你自個兒都得花三四千買。」
連珍珍不信：「我才不浪費那個錢。」
阿彪沒再跟她爭辯，而是飛快擼完一根羊排起身。
拎起早就準備好的保溫壺：「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吃。」
他離開沒多久，大門那邊又被敲響了。
「誰啊？」
馮秋水出去一看，好心情瞬間沒了。
「你來做什麼？」
「誰啊？」林景玉拿著筷子出去瞄了眼，認出那人，葉遠，趙玉竹的小兒子。
此刻他手裡正提著一小桶雞蛋，怯怯地看著馮秋水：「馮阿姨，我聽說我媽的事了，但是之前我們不是鬧僵了嗎？我老婆不讓我幫她，我只能偷偷地……」
他將雞蛋往前送了送，見馮秋水不接，訕笑了兩聲放下，飛快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馮阿姨，麻煩您了，幫我把這錢給我媽，可以嗎？」
「謝謝謝謝，謝謝。」
說著他跟林景玉點了點頭，飛快轉身離開。
馮秋水鬱悶了半晌，低頭看著手中的那沓錢，猶豫了下緩緩展開。
裡面有零有整，最小的面額還是五毛錢的，顯然，葉遠把所有私房錢都拿出來了。
轉身對上林景玉的視線，她嘆了口氣。
「我就不送去了，回頭你讓助理過來把東西連錢送去吧。」
林景玉問：「需要給玉竹阿姨安排醫院或者住處嗎？」
馮秋水思索了下，緩緩搖頭。
「沒必要。」
「你阿遠哥這麼費心費力地對她，分家的時候什麼都分不到，這些年偷偷讓我幫忙給她送錢，你玉竹阿姨都知道的，弄成現在這樣……她活該。」
林景玉點點頭，提起那桶雞蛋跟著往裡走。
等坐下，連珍珍問了下情況，表情十分嫌棄：「這個玉竹腦子真是進水了，小兒子孝順地跟什麼一樣，她不疼，非去疼那個沒心沒肺的大兒子……」
「好了，不說這些糟心事了，」馮秋水笑笑，「沒必要為她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吃過飯，蘇塵幫著一起收拾了碗筷，離開的時候還是被馮秋水塞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他也沒推辭，回別墅放下後，見阿好在工作間，過去瞄了眼。
幾塊板子已經有模有樣，蘇老頭在邊上看著，時不時指導兩聲，見他過來，問了聲：「這桌子什麼時候要啊？我看阿好這手藝，估計夠嗆。」
「沒事，還有五天的時間。」
「哦，那就好，那還有時間折騰，阿好，你按我說的再試試，實在不行，打電話給阿德。」
阿好連連點頭。
蘇塵仔細看了看這工作間，思索了下，走出去給林景玉打了個電話。
約莫一小時後，林景玉的助理將一批書送了來。
「這些書你都是給阿好買的？」蘇老頭翻了翻，擰著眉放下，「這裡頭太多字了，阿好能看得懂嗎？」
蘇塵笑：「爸，你小看阿好啊，他跟著孩子學習，現在認的字可多了，而且就算有不認識的，他也能自己查字典。」
說著他對上阿好期待的目光：「書你自己有空就翻一翻，傳統的木工是得拜師才能學藝的，但那是因為很多人不識字，你不一樣，我相信你，很快能超過四哥的。」
蘇老頭不信：「你四哥做了這麼多年的木工，阿好能比得上？」
「不信啊？」蘇塵笑，「以後讓四哥跟阿好比一比？」
「閒得慌啊比這個……」
蘇老頭拉著蘇塵回客廳。
小阿雲已經醒了，就躺在沙發上。
劉春花瞥見他們爺倆，立馬輕哼了聲。
蘇塵莫名。
他仔細看了看蘇老頭：「你惹我媽了？」
「你看我有那膽子？」
蘇塵思索了下，搖頭。
「那她幹嘛呢？生誰的氣？醫院裡那些混混？還是我？」
蘇老頭壓低聲音：「吃飯前還好好的，吃飯後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沙發不坐，跑去那邊吸灰塵啊？」
頓了頓，蘇老頭猜測：「估計是阿坤的事傳遍了吧，她認識的那些人拿這個取笑她，你知道的，她一直很要面子。」
蘇塵點點頭。
「不用管她，過幾天翠城新出什麼新鮮事，把阿坤這事蓋過去，她就好了。」
晚上蘇塵剛幫小阿雲洗好澡，給小傢伙擦拭稀疏的頭髮呢，阿亮就興奮地三步作一步跑上來，見他房間燈還亮著，推開門就道：「小叔小叔，你聽說了嗎？」
蘇塵：「？？？」
「翠屏街乾貨店的許老闆偷人被他老婆逮到了，兩個人全被他脫光了遊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