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但能跟阿雲比較,證明劉春花下意識里已經將紙人當成了活人。
紙人不僅僅好奇松鼠小仙兒的大尾巴,很快又被灶台上一堆東西吸引。
「吱吱~」
小仙兒盯了一陣子,發現劉春花熱情給紙人介紹灶台上的物件,紙人結結巴巴跟著念後,跳到了八仙桌上,朝蘇塵叫了兩聲。
蘇塵走了過去,壓低聲音:「怎麼了?」
頓了頓,他又問:「小仙兒,你開靈智後,會這樣嗎?」
「吱吱!」松鼠小仙兒擺了擺爪子,插腰:「我聰明多了!」
蘇塵深以為然:「看出來了。」
紙人就算開了靈智,因為之前是一片空白,要從零開始學起。
小仙兒不一樣,開靈智之前,它就在牛崗山里生活,會很多生活技能,說不定也接觸了許多人,知道人類的習性。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蘇塵搖頭。
帝流漿還是不能亂用的。
他只是想要幾個做家務的保姆而已,準確地說,是工具,而不是開了靈智的。
說實話,這樣的紙人,使喚她去幹家務,偶爾幾次還可以,讓她常年專門做家務,蘇塵也於心不忍。
還是繼續研究吧。
就不信,做不出來。
蘇小珠他們過來吃飯時,被紙人嚇了一大跳。
等劉春花領著紙人喊他們姐姐和姐夫之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爸,爸……這,這是人嗎?」
蘇小珠壓低聲音問。
蘇老頭示意吳思望也一起過來,跟他倆解釋了下蘇塵造紙人的事。
蘇小珠:「!!!」
「爸,你的意思,這原本就是個紙人?」
得到肯定的回答,蘇小珠和吳思望對視一眼,再度看向蘇塵時,內心震撼莫名。
小弟(小舅子)這也太厲害了吧?
紙人不需要吃飯,但劉春花還是耐心地教會她如何用筷子,末了才嘆氣。
「阿塵啊,你這得改進啊,教一個還成,要是再來兩三個,媽嘴皮子估計要說破的。」
「媽,我知道了。」
紅紅好奇地打量了紙人許久,小聲問:「奶奶,姐姐有名字嗎?」
「紙人能有什麼名字啊?」劉春花下意識反駁,愣了愣,她皺眉,「阿塵啊,是得有名字,總不能老喂喂餵地喊吧,要不你給她取一個?」
蘇塵一時還真不知道能取什麼名字。
還是阿秋聰明,噠噠噠跑進屋,翻出了一疊報紙遞過去:「姐姐你選個字當名字就好啦。」
「這個好,這個好啊。」
劉春花大喜:「阿秋這聰明勁兒跟阿塵一模一樣,以後肯定也是有出息的。」
紙人懵懂中順著阿秋的意思指了指。
「七月初三。」
「外公外婆,爸爸媽媽,是七月初三。」
劉春花皺了皺眉:「初三不好聽,還是叫七月吧。」
蘇老頭頷首:「七月好聽的。」
阿秋欣喜:「那姐姐你以後就叫七月好不好?」
「七!月!」紙人懵懂地跟著念,嘴角緩緩扯起。
講真,這笑容是真的生硬。
但耐不住劉春花他們現在有濾鏡,已經下意識將七月當成了自己人。
「七月看來很喜歡這個名字啊。」
「對啊,你們看,都笑了。」
「七月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小仙兒在窩裡都站了起來。
「吱吱~」
「我都沒名字!」
它說著飛快跳到了八仙桌上,趴在那報紙上一陣掃。
而後茫然地抬起腦袋。
「這都什麼字啊?」
阿秋指著其中兩個大字:「人民……」
阿鵬驚訝問:「胖胖你會說話啦?」
「胖,胖胖……」
小仙兒難以置信地看向阿鵬,渾身的毛髮炸開:「你喊我胖胖?!」
阿鵬被吼了句,有些無措。
「你……不喜歡嗎?」
小仙兒:「……」
插腰,鼓起臉頰:「我不胖!」
紅紅立馬跟著點點頭:「就是,小仙兒這是可愛。」
眼見阿鵬又要開口,她忙將他的嘴捂住。
卻不想,玥玥卻開心地拍起小手:「胖胖可愛,我也胖胖~」
說著她還捏了捏自己的小臉蛋,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鼓起臉頰。
那大眼睛圓溜溜的,十分靈動,讓氣憤的小仙兒瞬間沒了脾氣。
它耷拉著耳朵趴在報紙上,尾巴無力地搖擺了兩下。
「我不是胖,我是……」
蘇塵忍著笑:「是壯!」
小仙兒無力的尾巴陡然豎了起來,烏溜溜的眼睛也神采奕奕。
它再度插腰:「對,我這是壯。」
偏偏那頭的玥玥這會兒鼓著腮幫子也覺得酸了,索性不鼓了,揉了揉自己的小臉蛋。
「有肉肉~壯!」
劉春花蘇小珠他們對視了眼,沒敢接話,生怕小仙兒再生氣。
蘇塵則給玥玥夾了菜,看著小傢伙如小兔子一樣將白菜一點點啃進嘴裡,這才道:「小仙兒,人除了正式的姓名之外,還有小名,還有外號的。」
小仙兒尾巴再度搖了搖。
「大個子,你有小名?」
劉春花笑開:「怎麼沒有?叫蛋蛋。」
蘇塵:「……」
喂喂喂,黑歷史能不能別提起了?
孩子們都在呢。
蘇小珠看不懂眼色,笑著點頭:「阿塵小時候可挑食了,什麼都不愛吃,也就燉蛋能吃點兒,所以叫蛋蛋。」
阿財搖晃著小腦袋:「姑姑,我也喜歡燉蛋。」
「是吧?」蘇小珠立馬拿調羹給他舀了一大勺,「給,那阿財多吃點蛋蛋,長得快。」
她這一搞,海碗裡的燉蛋就消失一大塊,劉春花生怕其餘幾個孩子沒吃到,立馬開始分了起來。
確定孩子們都分到,她才將只剩個底兒的海碗往蘇老頭面前一擱:「剩下的你颳了啊,別浪費。」
蘇老頭:「……」
他順勢往吳思望面前一推:「你來,我懶得刮。」
掃了眼七月,他好奇看蘇塵:「阿塵啊,七月不能吃飯,那她能嘗出味道嗎?」
這還真是個好問題。
蘇塵也好奇。
劉春花立馬樂顛顛起身,給七月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又拿個碗。
「七月,你試試啊,鹹的淡的,能不能嘗出味道來。」
「我跟你說,嘗不出鹹淡,你想跟我學做飯,可不容易哦。」
七月眨了眨眼:「做!飯?」
「對啊,做飯可不容易,要知道每個人的口味,要鹹淡適中……」
劉春花說著示意七月試吃一下白菜,見她緩慢地咬著,目不轉睛:「怎麼樣怎麼樣?有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