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絕對沒用,肯定得是加了東西的。」
就比如……貼符。
林景玉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小聲問蘇塵:「哥們,要是我帶著符下去……」
「金剛符不是沒有痛感,而且時間有限。」蘇塵提醒,「連續被攻擊,你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痛而昏厥,一旦暈倒,能不能將符守住,都是問題。」
林景玉抖了抖身子。
「果然只能想想。」
「我還想說,如果遇到怪物的話,我上去直接給一拳,讓三哥給我拍張照……」
那得多麼神武啊!
林景墨扶額:「景玉,你泡妹這樣不行的,怎麼到現在都沒拿下?我跟你說,約出來,再叫幾個女孩,一對比,她危機感就來了。」
「三哥,你別瞎給意見。」
「婉晴跟你見過的那些女孩不一樣。」
林景墨張了張嘴,無奈搖頭。
蘇塵挑了挑眉。
所以說結不了婚啊。
商翔雲一手扶著林景墨,一邊將身子往外探,眯著眼看向下方。
「烏漆嘛黑的,什麼都看不到。」
「怪物出來我們都不知道。」
他求助地看向蘇塵:「蘇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
蘇塵嘆了口氣。
剛想往他們身上畫通陰符,猶豫了下,轉過身拍了拍小白的腦袋。
小白張嘴,吐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水泡,水泡飄過來,懸在眾人面前三尺左右的位置。
蘇塵將點心塞嘴裡,掐動法訣,很快上面就出現了灰黑的畫面,畫面里赫然是周齊元。
坑裡的顏色有點暗。
幾人一下子就認了出來,正是那位佘老太太之前被啃的地方。
林景玉皺眉:「如果是鱷魚的話,冬天它們會打洞冬眠,也許是附近施工驚醒了它,所以才咬死了那麼多人。」
商翔雲重重點頭。
「肯定的,要是我睡覺的時候被拆家,我也想殺人。」
話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頗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這麼說來,老頭開發這裡的確不太厚道哈。」
林景玉:「也不想想它是吃什麼的。」
吃什麼?
殭屍?殭屍也是人變的。
商翔雲那點心虛瞬間就消失了。
「滅了它,就是替天行道了。」
查十四全程沒說話。
就這一手,他就沒太看明白原理。
反正典籍里沒見過。
他想問,不敢。
周齊元將桃木劍插入坑裡後,很快就取出了一個印章來,往空中一拋,印章不斷旋轉,隱隱發出了柔和的青光來。
遠處的那些大師看到光,紛紛祭出了法器。
法器遙相呼應,隱隱有青色的絲線從印章里蔓延而出,與它們連接。
查十四微微張嘴,眼睛一眨不眨。
典籍是死的,但這個九宮飛星陣的變陣此刻正生動地展示在面前,前後順序如此明了,甚至道力的運轉都如此清晰……
他激動的心很快熄滅。
哎,就算知道又怎樣?自己這資質,根本就修行不了,也就只能靠著些偏方混跡在圈子底層而已。
沒人注意查十四的心理狀態。
當看到青光開始籠罩整片荒地時,林景墨驚呼了起來:「喔喔喔,要開始了,開始了。」
外面焦急等候的商萬國突然感覺腳下一陣震動。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之前帳篷被掀翻,那些棺槨埋的埋,翻的翻,就是那怪物搞的。
所以這會兒,周大師他們已經開始了嗎?
商萬國猶豫了下,默默走到一輛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比起帳篷來,車至少全包,安全點。
即便是翻了埋了……
那臭小子也絕對不會看著自己遭殃的。
商萬國想著,地面的震動又劇烈了起來。
沒等他多反應,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砰!
腦袋砸了一下,商萬國捂著腦門,只感覺耳邊嗡嗡響,眼前一陣金星。
商翔雲正看大師做法呢,渾然沒在意自家老爹,直到林景玉提醒,這才抽空瞄了眼那車。
見只是車頭陷進去,他擺擺手:「沒事,死不了。」
「這種程度,最多就是輕微腦震盪。」
又急切問:「怪物出來了嗎?是鱷魚嗎?」
林景墨搖頭。
「沒那麼快……」
「吧」字還沒說完,畫面里,一隻利爪從一個漆黑的洞裡伸了出來,緊接著是尖尖的腦袋。
商翔雲正想說猜對了,等看清出來的腦袋,「咦」了一聲:「這……這邊上的是翅膀嗎?」
林景玉眉頭緊皺。
「鱷魚變異了?」
他看向蘇塵。
後者聳肩:「我傾向於在養蠱。」
「什麼?」
「這片荒草地里,殭屍並不多吧?而且一具殭屍要形成需要挺長時間的。」
林景墨點點頭,眯眼:「這期間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這裡有鱷魚,說明鱷魚沒出去過,只有一種可能,它們被困在這裡。」
「鱷魚是肉食動物,沒有吃的,就只能吃殭屍,或者……啃噬被放進來的其他生物。」林景玉說著恍然點頭:「被投餵的生物里有鳥類?」
商翔雲茫然撓頭:「鳥不會飛走嗎?想吃不容易吧?」
查十四終於出聲:「如果最初它們全被放在地下洞穴里呢?」
林景玉他們齊齊看向他。
查十四乾笑著輕咳了兩聲。
「我也是在典籍里看過的,養蠱是需要封閉漆黑的環境,所以如果這怪物真是蘇大師所說的養蠱形成的,我傾向於這底下有一個巨大的四通八達的洞穴。」
「就是不清楚,養蠱人為什麼要在這裡養蠱,其實在深山老林里養,更安全點也更隱秘。」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商翔雲憋出一句:「可能養蠱人是神經病吧。現在精神病越來越多了,之前我跟靜默去社團,撞上一個人……」
「噓,噓噓噓!」
林景墨打斷他:「它朝周大師衝過去了!」
「什麼?!」
商翔雲忙朝水泡看去。
約莫三米長的怪物瘋狂朝周齊元衝去。
眼見快要碰到,直接張開了血盆大口。
商翔雲雙手捂住了眼睛。
「見血了嗎?周大師被咬了嗎?」
「不會又只剩下半個身子吧?」
林景墨無奈將他的手扯下。
「怕什麼?」
「之前那個佘老太太是完全沒準備才中招的。」
「放心看!」
結果話音剛落,原本躲避身法還不錯的周齊元身子一頓。
「嘶~」
怪物與他擦身而過,直接將他的唐裝扯破。
隱約可以看到他的手臂被扯出了一道口子,那傷口迅速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