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
劉春花稀奇地看著阿亮買的三金，拍的合照。
倆人興致卻缺缺。
猶豫許久，他們還是去找蘇塵。
來到書房門口，就聽裡頭傳出說話聲。
「嗯，先別抓人。」
「我也想看看這術法的效果。」
「最後階段你們看看能不能拍下影像，實在不行，通知我過去旁觀。」
「對……用人體養別人血肉，還是頭一次見……」
倆人對視了眼。
默契地下樓。
「我說我小叔不會坐視不理吧？」
周芳芳頷首：「應該是剛才人太多，小叔不好當著他們的面找人監視。」
說著她又疑惑起來。
「你說，如果他的初戀用那些血肉復活了，還是之前那個初戀嗎？」
阿亮撓頭：「不是嗎？」
「小叔說是用她骨灰做的術法，應該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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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感覺他會發瘋！」
周芳芳深以為然。
「人死本來就不能復生，如果這個術法真能讓人活過來，我感覺以後會亂了套。」
阿亮心大地拍了拍胸口。
「放心吧，這種事小叔他們會考慮，咱們現在需要擔心的，就是小叔什麼時候把家具的圖紙畫好。」
劉春花將東西重新收好。
「什麼家具？」
等阿亮把看到的家具形容一下，劉春花擰眉：「阿德能做得出來嗎？」
「能，肯定能，我四叔木工可厲害了。」
阿亮胸有成竹：「而且回頭我打算偷偷讓四叔多做幾套這樣款式的，大城市最時髦的，多收點錢肯定沒問題。」
劉春花眼前一亮：「你這臭小子……」
她剛想誇讚兩句，外頭就傳來了腳步聲，扭頭一看。
「喲，林隊啊？」
阿亮也喊了聲，跟周芳芳介紹了一下。
「林隊，你來找小叔嗎？小叔在樓上書房，我上去喊他。」
這邊，蘇塵剛跟常玉說起阿亮周芳芳照片裡出現了熙嵐，聽到聲音，轉身開了門。
「小叔，林隊來找你。」
蘇塵掛斷電話下樓，林景春遞過來一份文件。
又看了阿亮劉春花他們幾眼。
劉春花愣神的功夫，就被阿亮扯走了。
「奶，我上火了，你煮點降火茶給我喝唄……」
「上火找你小叔啊，你小叔不隨便……唔唔唔。」
「奶，沒看到林隊的眼色啊？估計說的不好讓我們聽見。」
劉春花這才訕訕往客廳那邊看一眼，碎碎念：「我說呢，他怎麼老盯著我看，我還以為他想跟我打聽結婚要置辦什麼家具……」
阿亮無奈：「我的親奶誒，林隊家那麼有錢，什麼家具買不到？」
他也往客廳掃了眼。
「臉這麼臭，也不像是有求於小叔啊。」
周芳芳低聲：「別亂猜了。」
蘇塵打開文件袋，掏出卷宗，掃了眼上面的照片，一一看了起來。
很快，眉頭挑起。
「孫海，溫方義，邵玉婷……」
林景春緩緩點頭，指著最上面的那張照片介紹。
「我們調查了陳娟丈夫的那個姘頭，她叫施靈雨。」
「曾經她也在精神病院工作過，跟他們三人接觸都十分密切。」
「據她交代，她愛慕孫海，但孫海一直對他不屑一顧。」
「認識了同名的陳娟的丈夫孫海之後，她特意去勾引，後來就搞上了。」
「催眠的手法，她說是跟溫醫生學的。」
蘇塵擰眉回想。
「她說的溫醫生就是這個溫方義？」
見林景春頷首，蘇塵抿唇：「她說謊了。」
溫方義但凡有這麼厲害的催眠手段，就不可能無聲無息死在精神病院裡。
蘇塵又問：「你們真言符用完了？」
林景春點了點頭，又搖頭。
「所里真言符用完了，但阿玉去找我了，跟他又拿了一張。」
「用了之後，她說的話一模一樣。」
蘇塵嘆了口氣：「那就是記憶被篡改了。」
他記得孫海那件事引出的精神污染計劃已經被破。
那這個施靈雨究竟是計劃外的漏網之魚，還是計劃的一部分？
粗略將卷宗掃了眼，蘇塵問：「人還在派出所？」
林景春的臉色很難看。
他點頭：「死了。」
蘇塵眯眼：「不會又是氰化物中毒自殺的吧？」
林景春笑不出來。
許久，他才嘆氣：「之前我們看到孫海自己動手，就判定他是自殺，現在看來……他跟施靈雨一樣，應該是被催眠了。」
說著林景春又將目前所所有人員的名單和八字遞給蘇塵。
蘇塵一一掐算完，搖頭。
「不是我們所里的人，那到底是誰？」
蘇塵重新將資料卷宗收入文件袋裡，還給林景春，提醒他：「對方催眠手段很高明，這不是你的錯。」
「這件事上報周局吧，後續林隊你別再繼續調查了，免得惹禍上身。」
林景春頷首：「我明白了。」
蘇塵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隊吃飯了沒？要是不嫌棄……」
林景春難得擠出一絲笑容。
「我答應了人一起吃飯。」
蘇塵瞭然：「結婚的事情有點繁瑣，林隊還是扔給阿玉哥吧，反正他閒得很。」
「好，那蘇大師，我先走了。」
見林景春離開，劉春花才從廚房那邊過來。
「阿塵，林隊跟你說啥了？神神秘秘的？」
「有個案子，要保密。」
劉春花「嗨」了聲：「保密也不用戒備我啊，你媽我嘴可是最嚴的。」
蘇塵：「……」
「嗯，媽你的嘴很嚴。」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
「已經很晚了，紅紅他們人呢？怎麼還沒回來？」
「說好了要帶他們去超市買零食的。」
「零食？」阿亮從廚房探出腦袋來，眼睛發光，「小叔你們要買什麼零食吃？有我的份嗎？」
蘇塵：「……你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啊？」
阿亮厚臉皮：「小叔，還沒結婚就是小孩，而且我跟紅紅他們就是一輩的。」
「我不管，小叔你給他們買零食，我也要，芳芳也要！」
周芳芳：「！！！」
她捂臉，很快又放下，擰了擰阿亮腰間的肉。
「你幹嘛扯上我啊？」
阿亮理直氣壯：「好用啊。」
「小叔會對我翻白眼，但絕對不會這麼對你。」
周芳芳：「……」
「為了點吃的，我的臉都快讓你丟盡了。」
邊上的劉春花原本擰著眉的，聽阿亮說周芳芳也要零食，當下就掏起兜來，很快摸出一個卷著的手帕，翻開，從裡面掏出50塊錢，拉著周芳芳的手就硬塞。
「芳芳啊，這是奶奶給你買零食的錢，等會兒你跟他們去，可千萬別不捨得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