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自殺？
黃南松愣了愣，問葛平安：「不會又是個戀愛腦吧？」
說著他還朝茶館後院瞄了眼。
葛平安：「……」
他指了指隔壁。
「江妮現在在這邊。」
黃南松「哦」了聲：「我是想說，她那樣的戀愛腦失戀都只自殺一次，這不斷自殺的，如果是戀愛腦，何止是沒救，我看是想折磨家裡人吧？」
葛平安深以為然：「其他不論，絕對是討債鬼。」
倆人說悄悄話時，時夢菲擰眉回想。
季國文有些不悅：「你不是十佳護士嘛，醫院裡的病人情況都不清楚？」
「二舅，醫院也分科室的，你當我十隻手啊？能負責所有病人？」
季國文摸了摸鼻子：「那你負責的，你都知道情況？」
「不知道啊，我們護士只會看病歷。」
「蘇道長說不斷自殺，究竟是什麼自殺方式也不清楚，有沒有可能住院也無法確定，我不得仔細回想那些病歷里，有哪個可能符合這個特徵的？」
季國文皺眉：「這麼麻煩？」
「不然呢？」時夢菲無奈，又仔細回想了下，挑眉，「不斷自殺的話，那有可能是醫院裡的常客，我是近一周都在做夢，蘇道長，時間是不是最好算最近半個月的？」
蘇塵頷首：「可以。」
時夢菲彈了下手指：「那符合條件的就三個。」
她解釋：「其中我負責的病人有兩個，一個是姓崔的女人，27歲，一個月前因為手骨骨折有點嚴重住了兩天，月初又因為肋骨折了兩根住院，就三天前，腿骨骨折……」
季國文難以置信：「傷筋動骨一百天，那她這現在渾身是傷？還都是自殺造成的？」
時夢菲瞥了他一眼。
「送她來的是她的好朋友，天天在病房裡勸她離婚，她沒答應，說她老公只是喝醉酒，以後會改。」
「我們之前都猜測是他老公喝醉酒家暴打成這樣的，但她情緒一直很低落，如果情緒突然極端，自殘是很有可能的。」
季國文催促：「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病人是個16歲的男孩，半個月前和5天前都來住院，都是因為腿骨骨折，家裡人說是飆車導致的。他脾氣很不好，十分暴躁，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
「這個有點像。」季國文說著看向蘇塵。
蘇塵自從時夢菲開始介紹病人的情況就開始掐算。
結果顯而易見。
他微微搖頭。
「都不是？」季國文看向時夢菲，「那就是最後一個了。」
時夢菲聞言無奈聳肩。
「最後一個，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之前基本上隔個七八天就折騰進醫院，但每次住院，都是我們護士長負責的，病房也不讓我們輕易進去，有人看著，家裡應該挺有錢的。」
「沒看到病歷，她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
「不過從藥品的損耗來看，她本來應該不屬於我們科室的病人，有可能是護士長或者哪個醫院領導的親戚，就近照顧？」
季國文嫌棄：「你怎麼什麼都不清楚啊？」
「拜託二舅，我們當護士很忙的，沒那麼多閒工夫去注意那麼多事，尤其我才剛進醫院沒多久，不得表現勤奮一點啊！」
時夢菲說著就皺眉看蘇塵：「蘇道長，你的意思是，我一周連續做這種被乞討的夢，跟這個女孩有關？」
「她是不斷自殺才住院的話，難道是被甩了？還是對象出軌了？又或者是……父母鬧離婚，她用自殺威脅？」
蘇塵搖頭：「你身上帶著陰氣，她自殺很有可能是邪祟導致的。」
「……哈？」時夢菲皺眉。
「你最近是不是時常感覺手腳冰冷，有時候連脊梁骨都發寒？」
時夢菲連連點頭。
很快又不解：「不是，她自殺是邪祟導致的，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啊？給她護理的是護士長，又不是我，還是說……」
她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其實我們護士長也被影響了，跟我一樣做這種離奇的夢？但她沒說出來？」
摸了摸下巴，時夢菲緩緩點頭：「還真別說，的確最近護士長臉色不太好。」
「二舅，你說我要不要也建議護士長來蘇道長這邊看事？」
季國文敲了下她的腦門。
「自己的事還沒處理完，淨想著別人。」
時夢菲抱著腦袋縮著脖子：「二舅！」
「不是你說蘇道長無所不能的嘛，我來都來了，蘇道長肯定能幫我解決的。」
說著她沖蘇塵燦爛一笑：「是吧蘇道長？」
蘇塵笑著頷首。
「那我現在去給護士長打電話？」
蘇塵都點頭了，季國文也沒攔著，指了指茶館裡頭。
「裡面有固定電話。」
等時夢菲腳步輕快進去，他這才皺眉看蘇塵：「蘇道長，這妮子也被邪祟纏上了啊？那是不是也會不斷自殺？」
蘇塵搖頭：「目前不會，但一個月後，有性命之憂。」
季國文瞪眼，很快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道長，您可千萬要幫菲菲啊！」
「放心，」蘇塵安慰他，「你這外甥女性子不錯，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聞言季國文總算鬆了口氣。
黃南松朝茶館裡正在撥打電話的時夢菲瞄了眼，對季國文噗嗤噗嗤兩聲，問他：「老季啊，你這外甥女有對象了嗎？」
「怎麼？你要介紹一個啊？」
「當護士的會照顧人不是嘛，我是想著……」
季國文想到什麼，瞬間眯眼：「你別告訴我，你想給我們家菲菲介紹你小舅子啊！」
「怎麼可能？他都廢人一個了。」
黃南松連連擺手，很快又擠出笑容來。
「是我一朋友的兒子，叫張輝。」
「年紀是比菲菲大一點，25，不過人很上進，前些年因為借錢做生意，沒敢談對象，現在生意穩了，家裡還重新裝修了下，冰箱彩電都買了，就差個老婆了，關鍵……」
黃南松跟他擠擠眼：「單彩禮就給一萬。」
季國文驚呼：「這麼多？」
「怎麼樣？要不要讓菲菲跟張輝見見面？」
「人長得怎麼樣？別是個醜八怪吧？」
「雖然比不上蘇道長，但一半的一半還是有的。」
季國文眼睛一亮：「回頭我找我姐說一聲，她同意的話我再跟你說。」
蘇塵：「……」
他失笑著搖搖頭。
這倆也太鬆弛了吧？居然順勢討論起相親的事了。
無奈間，裡面卻傳來時夢菲氣惱的聲音。
「護士長，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要不信可以直接說，沒必要說我二舅，我二舅人很好，不是傻子！」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