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影閣?
蘇塵接過紅色的小棺,緩緩推開棺蓋。
當看到裡面紅色的小人偶時,眉頭挑了挑。
何文庭也好奇地觀察了下那人偶。
「蘇道長,這個是給兇手的邀請嗎?」
蘇塵搖頭:「不好說。」
他將棺蓋合上:「這東西先留我這兒。」
隨後站起身:「我跟你去一下那招待所。」
走鬼道去了汽車站,轉過兩個彎。
當看到煞氣濃郁的房間時,蘇塵眯眼。
何文庭輕咳了聲解釋:「之前我們用引雷符驅過,但很奇怪,這裡的煞氣很快又會生成。」
抬起手將煞氣凝成一團,一個引雷符下來,煞氣消弭,蘇塵這才仔細觀察了下房間。
很快,他拿起床頭柜上的開水壺,輕輕搖晃了一下。
在何文庭詫異的目光里,將開水壺倒轉,底座旋轉下來,從裡面取出了一團漆黑的繩子。
「這……縊繩?」
「是那兇手留下的?」
「為什麼要留在這裡?」
蘇塵對著那縊繩一勾,一股黑色氣息被扯了出來。
何文庭並不意外那是個女子。
比較詫異的是,這女的明顯已經化為厲鬼了,煞氣纏身被強行拖離縊繩卻並不掙扎。
整個魂靈呆呆傻傻的。
「蘇道長,這縊死鬼不對勁。」
蘇塵頷首:「被控制住了。」
何文庭眯眼:「控制……養鬼術?」
蘇塵沒回話,將厲鬼請進縊繩里,畫符封住,又觀察了整個房間一圈,等了許久,沒再見煞氣瀰漫,這才離開。
「蘇道長,一般的養鬼術,都是選用懵懂的嬰孩,這種用縊死鬼養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蘇塵淡淡看了何文庭一眼,後者一怔,想起那個紅色的小棺,再想想影閣,懊惱地拍腦袋。
死腦子,怎麼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能被影閣盯上的,能是普通人嗎?
況且,他還敢明目張胆在魔都這邊殺人分屍。
「蘇道長,這兇手……」
「不用找了,他現在不在魔都。」蘇塵跟何文庭解釋了句,「等他回來,會來找我的。」
何文庭頷首:「那這件事我們先擱置?對了,鄭歡那件事我們已經查封了別墅,冰棺里的女孩也已經送去火化了,別墅主人我們已經請求異地的同志幫忙抓捕。」
蘇塵擺手:「這種小事就不用跟我說了,經年他們那邊怎麼樣?」
「嗨,就是有人夜裡偷偷挖河沙,怕被發現,故意演戲的。」
「聽貢梓說,那老闆被小喻直接吊打暴揍了一頓,現在還腫著臉跪地寫檢討呢。」
蘇塵怔了怔,難得會心一笑。
「的確是那小子會幹得出來的。」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聯繫。」
回到茶館沒多久,蘇塵看著鼓鼓囊囊的布袋有點發愁。
時間越久,袋子裡的東西越多。
不想個辦法,以後估計出門都得拉個大大的箱子了。
蘇塵眯眼思索了一番,將那隻貓靈從小白嘴裡拖拽出來。
這段時間,貓靈成了小白的玩物。
捏扁了揉圓都隨意。
貓靈慘兮兮的,可惜無論怎麼掙扎都沒辦法逃離,最後小白都玩膩了,但知道蘇塵要關著貓靈,索性將它塞嘴裡。
此時,浸潤了龍涎的貓靈滿身狼狽,它生無可戀地四腳朝天。
「你要玩死我就趕緊的吧。」
蘇塵問它:「你對空間的掌控能力不錯,有辦法把一個空間禁錮住只能為自己所用還能隨身攜帶嗎?」
貓靈懶洋洋扭頭瞥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要是有這樣的本事,還能被你逮住嗎?」
它有氣無力:「你還沒明白嗎?所有的空間都不是獨立存在的。」
蘇塵沉吟片刻。
腦海里陸續浮現了石碑世界,算術教室,魚族水洞,聊齋小故事世界……
的確,好像都與現實空間有聯繫。
「只要有聯繫,無論空間多小,都可能被找到,進入,怎麼可能成為你的私有物?」
蘇塵挑了挑眉。
「當然,除非你在空間裡放普通的米麵糧油這些,那樣就算他們誤入了,估計看也不看一眼,可不像我的貓奴,一個個都那麼乖巧可愛。」
蘇塵想起那些白老鼠,手就是一抖:「小白!」
「誒誒誒,我不……」
手腕處白光一閃,貓靈重新進了小白的嘴裡,只留下悽慘的聲音:「死龍你口水收一收,快淹死我了!」
蘇塵沒忍住笑了下。
想起貓靈的話,他沉吟半晌。
「如果有人能守著,好像也不是不行。」
肩膀被拍了下。
蘇塵回神,轉頭就看到小柳兒提著一堆書:「買這麼多書?舊的?」
「嗯,新書好貴的,我買的課本好幾年都沒變過,舊書裡面還有好多筆記,比新書好還便宜。」
小柳兒說著還將帶來的一小杯冰粉遞給他:「蘇道長,這個冰冰涼涼的,很好吃的,你試一下。」
「謝謝。」
「不客氣,我先進去啦。」
小柳兒將買來的其餘冰粉分給老宋他們,然後乖巧地打開課本翻看了起來。
黃南松見了一陣感慨。
「小柳兒要不是這腿啊,指定是咱們老街最會讀書的娃兒。」
老宋笑笑:「沒事,等明年,明年小柳兒也才讀小學,就那點知識,小柳兒看一天就學會了,跟老子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葛平安失笑:「你當考試是打仗啊?」
老宋擺手:「差不多。」
黃南松擠擠眼:「那老宋你去考一下?不是差不多嗎?」
他面前的冰粉被老宋一把奪過。
「你這張嘴,冰粉給你吃純屬浪費,歸我了!」
「嘿,小柳兒……」
黃南松剛想找小柳兒「哭訴」一下她爺爺的行徑,身子被撞了兩下。
扭頭一看,抱著小奶貓吃冰粉的季國文正示意他看窗外。
又來人了?
黃南松往窗外一瞅,瞪大了眼睛。
「這小伙子……有點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