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這話一出,王家幾人齊齊看向王夢。
後者對上他們探究的視線,渾身不自在。
她眉頭擰了擰,瞪了王軒一眼,沖蘇塵乾笑。
「蘇道長,我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這陣子她沒覺得哪裡不對勁,身體也沒哪裡不舒服。
王軒擺手:「三姐,你不懂。」
而後目光灼灼盯著蘇塵:「蘇道長,我三姐到底怎麼了?」
蘇塵:「不是大問題。」
王家眾人都稍稍鬆了口氣。
王軒呵呵:「蘇道長,之前我那個毛病你也說不是大問題。」
王軒父母一想到兒子那層層疊疊的異生玩意兒,身子一凜。
王夢指著自己:「蘇道長,確定是我嗎?」
她指了指王婧:「不是我妹?」
王婧默默朝邊上撤了撤。
「姐,你的確有問題。」
王夢:「???」
「我最近沒惹你吧?」
「你說話口臭!」
「王婧你……」
王夢說著就衝上去要抓王婧頭髮。
王婧利索躲避,順便給了王夢一腳。
陳俊嘴角抽了抽。
此時他已經來到窗戶邊,見姚文濤在看熱鬧,小聲道:「看到沒?兩隻母老虎!」
王軒的幾個姐姐長得都不錯。
小時候他還幻想能娶她們回家。
但在一次她們姐妹大戰之後,徹底打消了這念頭。
「她們最擅長什麼你知道嗎?」
姚文濤搖頭。
「猴子摘桃。」
姚文濤往下面瞄了眼。
陳俊:「對,就是那個桃。」
他就被王夢誤傷摘過!
以至於現在看到她都有點慫。
「恐怖不?」
姚文濤深以為然。
陳俊舒心了,繼續壓低聲音:「打起來打起來!」
「扯頭花有什麼好看的?抓臉捅鼻孔啊!」
姚文濤:「……」
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可不止他,姚文濤發現王軒也在興奮地捏著拳頭,雙眼發光。
不愧是好兄弟。
這姐妹的架沒持續多久,王軒父母遭不住上手將她們分開了。
倆人斜眼。
「多大人了?還打架?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
「王家的臉差點被你們丟光了。」
姐妹倆齊齊輕哼。
「那還是沒小軒十二副唔唔唔……」
「媽,你堵著我們的嘴也沒用,妍妍都偷拍下來照片都洗出來了……」
王軒石化。
許久,才土撥鼠尖叫起來。
「姐,你們怎麼能這樣?!」
我不要面子的啊?
王婧聳肩:「之前顧及到你的心情,都沒敢拿出來笑話你,現在你好了,放心啊,以後每次聚餐你都躲不過。」
王夢笑:「就是,自從你小時候吃屎那張照片之後,難得有一張比較好玩好笑的,我們得珍藏,怎麼,有意見?」
王軒嘴角抽了抽。
深吸了口氣:「不敢。」
陳俊:「他要是說有意見,他姐絕對敢照片洗幾千張沿街散。」
姚文濤:「……」
幾千張照片,得多少錢啊?
王夢見王軒老實了,輕哼了聲,這才看向蘇塵:「蘇道長,你看我這樣玩玩鬧鬧的,精神很正常,身體也很棒,我能有什麼問題啊?」
蘇塵:「爛桃花。」
王夢怔了怔。
這還真是意料之外。
王婧難以置信:「三姐,你要出軌啊?」
「放屁,怎麼可能?我跟你姐夫雖然沒什麼感情,但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嗎?」
王婧:「像!」
「你……」王夢咬牙切齒地抬起手,很快泄氣地放下,沒好氣,「最近的確是有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纏著我,但我真沒跟他曖昧,他就比我兒子大幾歲,我不至於……」
「再說了,我也有自知之明,又不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他要真纏著我,也是衝著錢來的,我哪裡能答應?」
王婧緩緩點頭:「那蘇道長指的爛桃花就不是他。」
王夢:「!!!」
她再度朝蘇塵看去,就見蘇塵緩緩點頭。
王夢滿臉不解:「那能是誰啊?」
「我最近都挺忙的,都沒什麼功夫出去玩,身邊真沒好看的年輕的……」
蘇塵:「馬臉,蒜頭鼻,眉毛頭髮稀疏,左眼眼角有一顆黑痣。」
王夢怔住。
她有些難以置信:「柯洪濤?」
「那不是你公司副經理?」王婧問。
見王夢點頭,她吃驚:「不是吧?他都五十多將近六十了,兒子之前聽說安排出國了啊,想追你?」
王夢恍恍惚惚:「上個月他髮妻意外離世,賠了一筆錢,我們還去參加她的葬禮來著,不應該啊,他們夫妻感情很好的。」
回過神,王夢認真看著蘇塵:「蘇道長,會不會……」
她還沒將疑惑問出口,王軒立馬反駁:「不會。」
「三姐,蘇道長肯定不會錯的。」
「我跟你說,絕對是這個柯洪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呸,什麼人啊,老婆剛死就肖想我姐。」
王婧沉吟片刻,點點頭:「的確,如果是被這樣的人纏上,那還真是怪噁心人的,屬實是爛桃花。」
王夢猶豫了下:「把他開除?」
「一刀切會不會不太好?」王婧眯眼,「他畢竟是公司的元老了,之前的貢獻也有目共睹,如果不由分說就開除,怕是會讓員工沒安全感,不會全心全意給你做事。」
王夢點點頭:「是這樣沒錯,那……」
她求助地看向蘇塵。
「八字給我一下。」
王夢還沒反應過來,王軒就已經報出她的出生日期。
蘇塵掐算了會兒,眯起眼,很快他恍然看著王夢:「之前看你印堂發黑就覺得奇怪,一個爛桃花不至於如此。」
「你們公司晚上有慶功聚餐,他會給你下蠱。」
王軒愕然:「下蠱?」
蘇塵:「情蠱。」
王夢難以置信:「這玩意兒真的存在啊?」
緊接著想到自己中情蠱對上何洪濤……
一陣惡寒,她忙搓了搓手臂。
「蘇道長,我中蠱之後會跟我先生離婚,跟他在一起?」
蘇塵頷首:「因為你們是聯姻的關係,家裡不同意,你為了和他在一起,屢次自殺。」
「自殺?!」
眾人驚詫。
王婧打趣地撞了撞王夢的胳膊:「姐,你會怎麼自殺啊?割腕還是跳樓?」
她腦門直接被推開:「放心,你自殺我都不會自殺!」
陳俊:「是啊,王夢這種人能自殺?想我都不敢想。」
姚文濤倒是平靜。
「這些手段總是防不勝防,正常。」
陳俊還想說什麼,就聽王婧問:「蘇道長,我們能不能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