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激戰，雙方的底牌
「騙、騙人的吧？」
原本心中還在為橘強勢表現得意的不動峰眾人，頓時傻眼了。
砰！
砰！
但當千石將負重護腕扔到遠處，發出悶響，眾人心中再無半點懷疑。
「這傢伙，還真是惡趣味。」
觀月看著千石的動作，不屑地撇了撇嘴。對方明明能正常地把負重摘下來，然後讓裕太或者室町拿回來。
結果，卻整了這麼一出，明顯是想顯擺，做給所有人看的。
不過現實表明千石的做法效果不差。很多人都被他摘下負重的行為嚇了一跳。就算之前一直表現從容不迫的橘，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可不是簡單的負重，而是手、腳兩處都帶有的。而對方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和他打得有來有回，很難想像千石火力全開會是何等的兇猛。
「唔！」
藏身人群中的柳目光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盯著扭動手腕、晃動脖子的千石，心頭不由得一沉：「這真的是去年在關東大賽上，被我輕易看透的千石？」
第一次，柳在除不二的校外人身上，產生了看不透的感覺。
「還不錯。」
與此同時，卸掉負重後的千石簡單活動兩下後，笑呵呵地道：「橘是吧，等下我可是要火力全開，希望你做好準備。」
「嗯。」
橘面色平靜點頭。
對方摘掉負重的情況雖然有些誇張，但他畢竟是前獅子樂中學的王牌，見慣了大風大浪，不會因為這點情況就被嚇破膽。
「既然這樣，我可要攻過來了！」
千石雙眉輕揚，將網球高高拋起後，在旁人震撼的目光下，雙腿猛踩地面，縱身躍起。
「嘶！」
「這種高度？」
「這真的是發球不是扣殺？！」
山吹之外，不論是見過千石發球還是第一次見識的人，紛紛瞪大眼睛。
「這個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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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外的乾皺起眉頭。
柳輕閉著的眼睛也微微睜開。
「粗略計算，他起跳的高度比去年高了至少30%！」
這增幅可不簡單。
要知道原本千石的【虎炮】發球起跳高度便已經非常誇張。在那種基礎上，哪怕10%
都是不容忽視的提升。
30%的漲幅，就算柳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砰！
下一秒。
劇烈的爆響聲炸開。
接著，在旁人眼中，網球仿佛出膛炮彈般爆轟出去。速度之快，便是橘也產生了一絲驚悚之意。
呼呼！！
網球尚未落地，劇烈的風壓便將地面的灰塵盡數捲起，向四周飛濺。下一刻，網球落地，眾人只覺地面猛地一震。
隨後，一道淡黃色的流光猛地在橘反手側炸開。
快！
太快了！
這個發球的速度，快到了眾人無法反應的程度。而橘儘管實力強橫，反應力更是驚人，但他因為某種原因封印了自身實力，導致根本無法作出反應。
咣！
驀地。
離地彈起的網球撞擊鐵絲網。
坐在高椅上的裁判深吸口氣，面色嚴肅地開口道：「15—0！」
「嘶！」
人群中齊齊響起一陣吸氣聲音。
ace發球！
千石進化後的虎炮，威力之強橫，足以讓現場99%的人為之汗顏。
「咕嘟。」
不動峰方向，不論是反應迅速的神尾，還是力量強橫的石田，看向千石的目光都充滿畏懼。
速度。
力量。
爆發。
千石這記虎炮對他們來說，完全是無解的存在。僅憑這個發球，對方就足以立於不敗之地。
「好球！」
就算是作為對手的橘，也忍不住讚嘆一聲。對方這個發球，就算是他也挑不出任何毛
病。
不過，對方帶來的壓迫感，也讓橘的身體本能作出反應。那種強敵的久違感，隱隱讓他身體有甦醒過來的跡象。
但橘並不著急。
他已經太久沒有認真，而那種被他封印起的網球太過危險。輕易使用出來，他也擔心千石會重蹈他那位好友的覆轍。
砰！
砰！
砰！
而千石則是得勢不饒人地再次打出三記強橫發球。無一例外，都是直接得分的ace發球！
「game！ 」
「山吹千石，1—1！」
轉眼間，千石便抹平了分差，雙方分數回到起點。
「好一個虎炮！」
球場外，井上忍不住喝彩。
這是他目前看過的最強發球。無論速度、爆發力還是力量，都無可挑剔。
「難怪有人說網球最難的是發球。」
旁邊的芝也感慨道：「這麼輕易就抹平了分差。而對手則需要費時費力地，一分一分地去積攢，才能拿到局數。做他的對手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說的沒錯，但那是普通人。」
井上看著神態自若的橘，搖頭道：「橘太穩了，他肯定有底牌沒用出來。這場比賽，千石不會一直這麼輕鬆。」
改良後的虎炮威力固然很強，但招式有用老的時候。想要一招鮮吃遍天下，難度可不是一般大。
千石前期或許可以憑藉虎炮抹平分差，但他每施展一次，對手對於虎炮的理解就更加深幾分。隨著時間推移，橘必定能夠找到破解這個發球的辦法。
這一點，井上無比確信。
砰！
很快，第三局開打。
橘氣勢洶洶，完全沒有受到千石重型武器虎炮發球的影響。這記發球兇悍異常，而橘的身體也躍上前去，儼然是要再次施展發球上網的攻勢。
嘭！
千石回球很快，並且瞄準的點很刁鑽。
「嗯？」
看到網球的回擊路線，橘眉頭輕皺。他能感覺到，對方這次出手比剛才更加犀利。
果然。
等他側移橫擊，球、拍碰撞後，網球上傳遞來的衝擊讓他眉頭再次皺起。
回球的力道比剛才強橫了不止一成。
但他畢竟經驗豐富，心中的想法轉瞬即逝。目光流轉，頃刻間便已鎖定千石站位的左側空當。
沒有絲毫遲疑，橘手腕發力，網球直奔千石的反手弱點激射過去。
踏踏！！
卻不想千石反應比他想像還要迅速，他立刻拉開距離，轉瞬便已騰出足夠空間。球拍
後拉，在網球落地瞬間猛地一抽。
嘭！
又一記半截擊倒轉飛出。
速度之快，便是橘也不得不停下上網動作，連續加速的橫移過去，趕在網球過去將其攔截。
「不錯。」
千石咧嘴一笑。
橘的反應比他想的還要快。不過，對方上網的動作卻是被他強行遏制，對橘來說，他的發球上網實質上已經失敗。
嘭的一聲，千石將網球打向橘的右手側，試圖將對方左右調動起來。
踏踏！！
但橘面色不變，依舊冷靜作出反應，追上網球後果斷出招。
嘭的一聲，網球被穩穩攔截。看著那神色如常的英武少年，現場觀戰的那些各校代表心頭，不約而同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對方太冷靜了！
在那種極限的反殺下，竟然沒有任何違和感的就完成了上網到防守的絲滑轉變。
「不愧是九州的王牌！」
柳心中讚嘆，橘當初依靠剛猛打法聞名。但這並不代表對方的基本功不夠紮實，恰恰相反，橘的身體積累才是他最大武器。
「不過，比起當初金髮狂舞的雄獅，還是差了一些。」
柳眯起眼睛。
正常來說，哪怕缺少和頂尖高手的對練，只要認真訓練，不論是誰實力都只會更加提升。
但眼前的橘，卻給他一種不升反降的怪異感。直覺告訴他，對方身上絕對藏著秘密。
嘭！
砰！
嘭！
砰！
球場上。
千石和橘激烈交鋒。
兩人動作越來越快，漸漸地，周圍的觀眾還沒看清楚他們動作，擊球聲便已響起。那種視覺和聽覺不協調的差異感，讓眾人眼前的畫面有種極度的撕裂感。
「不行了！」
芝突然低呼一聲，整個人猛地一顫。此刻的她臉色發白，滿頭是汗。
再看旁邊的井上，同樣因為太過投入地觀看比賽。但因為球場上雙方交鋒速度太快，看得非常吃力，雙手不自覺地握拳，指節更是掐得發白。
「這、這到底是什麼反應速度？」
球場外，不久前敗給山吹的聖魯道夫正選柳澤歪嘴不斷抽搐，宛如見鬼般地驚呼。
在他旁邊，聖魯道夫最強額頭、手心滿是汗水。他眼睛死死盯著球場，心中則是被兩人的激烈對決震驚得說不出話。
太強了！
很難想像，這竟然只是都大賽八強之間的單打3對決。如果從關東或者關西、九州其它地方的選手路過，絕對會認為這是全國層次比賽的對決。
橘攻勢猛烈。
千石應對自如。
兩人的身法、速度都快得離譜。那一次次擊球時發出的碰撞聲，更是向旁人證明，哪怕是神尾那樣速度反應極快的人追到網球，也休想把網球打回去。
「這就是山吹的千石嗎？」
對於能跟自己心中無敵的橘前輩正面抗衡的千石，不動峰幾人心中此刻只剩下深深敬畏。
只有橘杏，她知道橘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臉上仍保持冷靜。
砰！
突然。
千石後撤半步，蓄力後毫無徵兆出手，比之前的半截擊又快又猛，便是橘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30—15！」
「那是什麼？」
橘皺眉地看向對手。
就在剛才，他竟然在千石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
直覺告訴他，單憑他現在他使出的網球實力，根本擋不住那又快又凶的攻勢。
果然。
雙方連續交手幾次後，千石故技重施。那快得仿佛冷箭般的抽擊球，再次從橘手上得分。
嘭！
「30—30！」
「那是..
」
球場外，柳、乾兩人心頭一震。
「拳擊的步法？！」
「那個傳聞竟然是真的。」
乾眉頭緊皺。
在他收集到的資料中，千石經常在結束學校的訓練後，前往山吹附近的一家拳擊館進行練習。
現在看來，對方對於拳擊的研究到了很高深的層次。已經能夠做到，將拳擊的理念和網球打法結合起來。
「拳擊理念中，收拳並不意味著退縮或者躲閃，而是為下一次進攻做準備。」
柳眯起的眼睛緩緩睜開：「這也就意味著，每當他使出那個步法，下一次的進攻會更快更猛，就連那個橘也很難擋住！」
砰！
果然。
千石再次出手，打出的網球仿佛子彈洞穿泡沫板一樣，撕開了橘的防線。
「30—40！」
「呼..
」
球場上，橘輕吐出口濁氣。
此時的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壓力。他清楚如果繼續以這種節奏和強度打下去，自己根本無法壓制住身體的躁動。
「為什麼要壓制自己呢？」
這時，對面的千石卻搖頭道：「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在忍什麼，但這種打法，可不是對對手的尊重。」
「嗯？」
橘皺眉地看向千石。
他不意外對方能看出自己的狀況，但卻驚訝於千石會這麼說。按理說，自己繼續這樣壓抑自身的情況，才是對山吹最有利的。
「別誤會。」
看出橘的想法，千石搖頭道：「我只是不想用這種方式贏你。至於山吹和不動峰的比賽，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額...是啊。」
橘愣了下，反應過來後不由搖頭失笑。
高強度和對手激戰的他，完全忘記了此時的不動峰已經二連敗。就算他贏下這場單打3，也改變不了最終結果。
所以...要繼續壓抑自我嗎？
不！
橘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這場比賽的勝負，早已不是山吹和不動峰之間的較量。對他而言，更不是一場比賽的輸贏那麼簡單。
而是他橘桔平對網球的態度。
「既然選擇了繼續打下去，就不能停留在當初的那個時刻。」
深吸口氣，和自我和解的橘目光變得愈發凌厲：「我橘桔平的網球，絕對不是被動挨打，更不是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醜陋模樣！」
唰！
隨即。
他再看向千石時，仿佛換了個人一樣，身上赫然散發出一股無形壓力。
「什麼情況？」
現場觀眾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
橘杏則是激動地握緊拳頭。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會在都大賽八強戰單打3這種層級的比賽中，再次地覺醒。
嗡！
下一刻。
以橘為中心，釋放出一股充滿壓迫感的暗紅色氣息。氣息流轉，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光是看起來就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
「這種氣勢？！」
場外的井上、乾等人臉色大變。
就連早就知道橘底細的柳也猛地睜開眼，他知道對方很強，卻沒想到橘隱藏的氣勢竟如此可怕。
「終於認真了嗎？」
倒是作為橘對手的千石，不僅沒有慌亂，臉上反倒是露出了淡淡笑意：「既然你準備認真打，那我也不客氣了！」
嗡！
話音落下。
在眾人震撼目光下，一股宛如火焰般熾熱猛烈的氣勢以千石身體為中心，驟然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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