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恐怖氣焰，山吹晉級
看著散發出恐怖氣息的亞久津，青學眾人心頭一顫。
「這、這到底是什麼？」
桃城說話時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那血墨色的氣勢宛如濃煙滾滾，向四周不斷擴散開來。與之相比，不論是越前的無我境界還是不二的風暴之眼，都不是一個級別。
「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嗎？」
不二臉色無比凝重。
此刻的亞久津，仿佛噬人的野獸，讓他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刷！
這時，就見亞久津伸出左手，朝不二所在的方向勾了勾，語氣冷漠地道：「快點，盡全力來取悅我！」
此刻的他，宛如暗夜君王。此話一出，青學眾人本能地身體一震。
「唔！」
不二握緊球拍。
眼下他是逆轉了比分，光看分數的話，的確有可能幫助青學完成關鍵場次比賽的翻盤。可問題是，在亞久津氣勢籠罩下，他的身體竟在顫抖。
「不行，我不能輸！」
冷靜的理性和對球隊的負責，讓不二擺脫了恐懼狀態：他將網球拋起，盡全力地將球打了出去。
嗖！
在【風暴之眼】的加持下，不二的技術提升顯著。飛射出去的網球螺旋轉動，強烈的迴旋，甚至讓空氣盪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哼！」
但亞久津卻只是冷哼一聲。隨後，他跨步而出，手中球拍猛地抽打出去。
剎那間，血墨色的氣焰爆發，將網球完全籠罩其中。只聽一聲爆響，一抹瘮人的黑光激射而出。
「好快！！！」
青學一側，已經醒過來的菊丸瞳孔微縮。他動態視力雖比不上千石，但比越前更強，但這記抽射的軌跡，他卻連捕捉都困難。
不二同樣也只覺得一道黑影襲來，肉眼根本無法觀測。危急關頭，他捨棄了眼睛去捕捉軌跡，而是用耳朵去聽，通過經驗來判斷網球的位置、速度和軌跡。
「抓到了！」
驀地，不二睜開眼，他找到了亞久津這個球的落點。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大意，仍舊全神貫注地揮拍打去。
轟！
但當球、拍碰撞瞬間，其中的恐怖力量爆發。不二隻覺得自己像是抽中了一面石壁，沉重的力量通過球拍傳導，仿佛要將他壓垮一般。
咔嚓。
下一刻，球拍毫無徵兆地斷作兩截。趨勢不減的網球轟的一聲砸在不二身後的鐵絲網上，整個網面劇烈顫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0—15！」
裁判開口。
眾人紛紛敬畏地看向亞久津。
太可怕了！
這個人爆發的力量，竟然把那個不二壓制到了如此程度。
「完了。」
河村苦笑地閉上眼睛。
在他知道亞久津動真格的時候，就知道比賽結束了。但他沒辦法勸說不二棄權，因為青學再輸
掉這場，就會止步四強。
河村很清楚，球隊所有人的目標都是都大賽冠軍。而且，他也沒有資格替不二做決定，對方這半年來訓練有多認真他是知道的。
越是這種時候，不二就越不可能放棄。
「咳...咳咳。」
爆開的煙霧散去，露出不二那略顯蒼白的臉。他輕咳兩聲，邁著略顯踉蹌的步伐走到球場邊上，從自己的網球包里拿出了備用拍。
隨後，不二取出網球，彎腰輕輕拍打起來。
啪！
啪！
啪！
網球上下起跳，聲音不高，但卻仿佛一記記重擊錘打在青學眾人心頭。
他們很清楚，此刻不二面對的是何等恐怖的壓力。別說是對方，就算是站在場外的他們，面對亞久津都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嘭！
但不二還是果決地將網球打出去。
「太慢了！」
亞久津冷冷說著，身體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網球落點前。他抬起球拍，目光鎖定在對面的不二身上。
沒有瘋狂，也沒有暴虐，有的只是一種仿佛獵人抓住獵物的居高臨下。
砰！
亞久津將網球爆抽出去。
對面的不二不敢大意，他連忙趕過去，追上網球的同時雙手握拍進行還擊。
砰！
網球落入球拍，不二雙臂一顫，借力地將球打了回去。但他身體也在這股巨大壓力下，蹭蹭地倒退出去。
「只有這種程度？」
亞久津眉頭輕揚，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隨後。
他抬手揮拍。
砰！
網球瞬間在不二反手側炸開，而他根本沒有二次反應的時間。
「0—30！」
「嘶..
眾人心頭一震。
普通球隊的選手，看向亞久津的目光充滿懼意。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聖魯道夫的部長赤澤，此刻的他眼中滿是苦澀。
同時，赤澤也徹底理解了，為什麼觀月會加入山吹。對方恐怕是見過了這樣可怕的力量，為了避免被這股力量傾軋，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換做赤澤，若是早知道山吹實力如此恐怖，恐怕根本生不出半點復仇的念頭。
「這個山吹的亞久津.，也太強了吧？」
和其它學校的隊員相比，冰帝眾人的臉色更加凝重。
剛才這一球之威，全隊上下除了跡部恐怕無人能擋住。換句話說，假如決賽真是山吹對冰帝，除了跡部根本無人能攔住此人。
就單打來說，冰帝劣勢太大了。
「慌什麼！」
看到眾人反應，跡部皺眉冷聲道：「看下去，不要讓別人看笑話。」
有了主心骨站出來說話，冰帝眾人也都冷靜下來。而球場上，亞久津勢如破竹，完全是單方面的將不二吊打。
砰！
砰！
砰！
面對亞久津的攻勢，不二隻能被動防守，苦苦支撐。
砰！
轉眼。
亞久津又打出制勝一球。
「game！ 」
「山吹亞久津，5—4，交換位置！」
短短不到3分鐘，亞久津追回甚至反超了比分。再看不二，已經沒有原本的自信從容，他臉色凝重，握住球拍的手腕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不愧是不二。」
山吹方向，千石感慨地道：「面對亞久津的攻勢，竟然能撐到現在，甚至還能握住球拍，真是
厲害。」
這話並非嘲諷。
甚至旁邊的觀月也點頭道：「我沒看錯的話，他和亞久津的多拍拉扯次數在增加。」
「確實厲害。」
涉川也點頭笑道：「很明顯，他在這個過程中，還在適應亞久津的打法。甚至用他的才能，在尋找儘可能卸力的技巧。」
「但很可惜。」
「亞久津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如果是三盤二勝的規則，不二或許還有時間在亞久津的壓力下成長。當然，那種情況的希望也很小。
尤其是體魄強度上，亞久津強太多了。越是往後，不二隻會越被動。
「該結束了。」
看著被逼入死角的不二，千石、觀月等人的目光，看向了球場一側，渾身沐浴血墨氣焰的冷酷身影。
砰！
亞久津暴力抽擊。
剎那間，網球裹挾著恐怖力量，朝不二所在方向爆射過去。而在不二視角，則是有一頭荒古凶獸張開血盆大口朝他落下。
「我不能在這裡放棄！」
儘管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扭轉局勢，但面對亞久津那兇猛恐怖，仿佛要將他吞噬的氣勢，不二知道自己絕不能退。
若是後退一步，他好不容易通過這半年積累得來的信心，恐怕會被摧毀殆盡。
「給我..
99
念及至此，不二睜大眼睛，面對來球毫不遲疑地跨步上前。雙手握持球拍，猛地朝飛來的網球砸過去。
砰！
一聲爆響。
不二身體猛地一顫。
咔嚓！
一瞬間，球拍斷裂。
而不二也被那股恐怖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咣的一聲，不二重重撞在鐵絲網上。而網球則是從他那斷裂的球拍網面上滾落下來。
「比、比賽結束。」
看著遭受重創的不二，高椅上的裁判強行壓住心中震撼，大聲道：「山吹中學亞久津仁獲勝，比分6—4！」
「不二！」
「不二前輩！」
頓時，青學的眾人一片騷動。
大石、桃城等人急匆匆地衝到球場上。力量最大的河村將不二從鐵絲網上弄下來，後者落地時不斷咳嗽，衣服破爛，臉色蒼白如紙。
「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大石連忙詢問。
「還，還好。」
不二苦笑著開口，儘管他此刻感覺像是被汽車撞飛，渾身好似要散架一樣。但更多是體能消耗過重，身上只是皮外傷，並不嚴重。
大石隨即回頭：「快，桃城，把我包里的葡萄糖沖劑沖水。」
「好，好的。」
桃城連忙去準備，很快便拿著混合葡萄糖沖劑的礦泉水瓶子，不二一口氣喝完，臉色頓時紅潤
許多。
「沒事就好。」
菊丸、河村等人都鬆了口氣。
「那傢伙...
"
海堂眯起眼睛，目光掃向站在球場上，氣勢威嚴可怕的亞久津，沉聲道：「剛才那種球..他是打算殺人嗎？」
「亞久津...
河村臉色複雜。
他很清楚對方，一旦認真就是不死不休」的性格。不二的遭遇其實已經算好了，河村甚至見過挑釁亞久津被對方打得半死的街頭混混。
而那時的亞久津才小學六年級，11歲而已。
相比之下，不二的遭遇已經算好的了。
「海堂，別，別這麼說。」
誰知，不二卻擺了擺手，那張虛弱的臉上表情嚴肅道：「這是實戰比賽，對方並沒有使用超出規則以外的手段。而且......」
說到這，他看了眼亞久津的方向，苦笑道：「他應該是收力了，不然的話，我的情況只會更
糟。」
「收力？怎麼可能！」
桃城、海堂等人滿臉錯愕。
河村也難以置信道：「亞久津的性格，不可能在那種時候留手的，不二你是不是看錯了？」
「沒有，我很確定。」
不二搖了搖頭，他雙手揮拍朝網球抽擊過去的瞬間，能夠明顯感覺到那股噬人的氣勢弱了些許。原本他認為是自己的意志爆發，擋住了對方那股恐怖的氣勢。
但現在看來，多半是亞久津手下留情了。
「至於原因...
想到這，不二轉過頭，看了眼山吹方向。視線落在人群中，那個滿臉擔憂的棕發少年身上。
「我大概已經猜到了。」
「抱歉。」
頓了頓，不二強撐著站起來，對眾人鞠躬道：「我辜負了大家的信任，沒能打贏這場比賽。」
「不二，你在幹什麼！」
「就是，不二前輩，你可別這麼說。我和這條臭蛇的雙打也輸了，我們也有責任的。」
「是啊，不二。」
大石跟菊丸也連忙道：「比賽本來就有輸有贏，不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沒錯。」
這時，手冢也走過來，他對著不二點頭道：「你已經表現得夠好了，這一點，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青學內部，從來沒有像冰帝那樣嚴厲的規則，一旦輸球就要被剝奪正選資格。而且，不二最後迎難而上的姿態，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明知不敵也不輕言放棄的勇氣。
「輸了就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龍崎出現在眾人身邊，她寬慰道：「反正我們也拿到關東大賽的入場券了。與其浪費時間在自責上，不如多花點時間，為下個月的關東大賽做準備！」
眾人紛紛點頭。
青學的規矩還是比較寬鬆的。而且，這說到底也只是初中生層次的比賽，輸贏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亞久津前輩，謝謝了。」
另一邊，亞久津剛剛退出球場，便看到裕太走到自己面前，對他深深鞠了一躬。
「礙眼的傢伙，別擋我的路。」
亞久津不爽地說了句，從裕太身邊繞過去。
這時，千石走過來，拍了拍裕太肩膀：「別想太多，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嗯，我知道。」
裕太笑著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最後那一球亞久津完全有能力廢掉不二，但對方卻手下留情了。這很大程度上，是看在他的份上。
「這傢伙，確實變了很多。」
幾人身後，涉川看了眼一言不發走到角落，仿佛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亞久津，不由暗笑一聲。
原來的亞久津，只是想用網球來證明自己，平日裡不知疲倦地訓練，像一台無情的訓練機器。
而現在，卻多了幾分人味。
儘管對方沒有承認，但其做法的確是在融入山吹網球部。這樣的亞久津，和原著中那頭桀驁不馴的野獸，產生不一樣的變化。
在涉川看來，這無疑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