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避開官道人流,獨自一人,緩步繞至香山寺後山側徑。
此處林木幽深,少有人跡,松柏遮天,石階上長滿了青苔,恰好避開正門往來香客和耳目。
他拾級而上,腳步輕緩,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有聲響。
寺中香客往來,還算熱鬧。
他閒逛其中,看著殿前香菸裊裊,聽著僧人的木魚聲,面色如常。
紙條只告訴他地址和時間,沒有更多的信息。
他提前來了,按道理,蕭皇后既然約他,應該會提前安排人接應。
他走到大雄寶殿前的銀杏樹下,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往來人群,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正要移步,一個女子從殿側轉出來,與他撞了個滿懷。
「哎呀——」那女子輕呼一聲,退後一步。
李琚抬眼,怔了一下。
他認得這張臉——蕭皇后身邊的女官,姓蕭,蕭皇后好像叫她清芳。
她身姿挺拔,穿著一身素青色的宮裝,髮髻簡淨,不施脂粉,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清麗。
膚白貌美,身材勻稱苗條,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
蕭清芳朝他微微點頭,目光短暫交匯,隨即轉身往殿後走去。
李琚會意,裝作漫不經心地跟上。
她引著他穿過曲折廊徑,避開正殿香客與往來僧尼,徑直走入後山一處觀音清修別院。
這座別院本是皇家專屬靜養之所,平日裡本就閒人罕至,此刻更是空寂無人。
院中古木參天,青磚鋪地,牆角幾株牡丹開得正盛,幽香撲鼻。
蕭清芳推開西側一間僻靜耳房。
室內清雅素淨,窗明几淨,焚香淡淡。
一案一榻,一爐一幾,壁上掛著一幅觀音像,慈眉善目,低垂著眼帘。
「你暫且在此安坐等候,切勿隨意走動。」蕭清芳輕聲叮囑,目光不看他,
「稍後娘娘禮佛已畢,便會來此主殿歇息。這整片別院已預先打點,無關人等不許靠近,絕不會有人貿然闖入。」
李琚點頭,在椅中坐下。
蕭清芳卻沒有離開。
她站在門口,手指絞著衣角,欲言又止。
李琚抬頭看她,發現她的耳根泛紅,臉頰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蕭娘子,還有什麼事?」他問。
蕭清芳咬了咬唇,聲音斷斷續續,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娘娘……還有半個時辰才到。」
李琚一怔。
她這話什麼意思?還有時間?
他看著她,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手指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
沉默在屋中蔓延,只有香爐中裊裊的青煙在緩緩升起。
蕭清芳終於抬起頭,眼中帶著羞澀、好奇,還有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本以為要等蕭皇后,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她的女官。
他看著蕭清芳那張羞紅的臉,那雙又期待又害怕的眼睛,心頭一軟。
「好。」他站起來,走到簾後。
蕭清芳跟了上來。
過了許久,蕭清芳才漸漸放下手。
她沒有移開目光,就那麼愣愣地看著,像在看一件從未見過的寶物。
她抬頭看著李琚,眼中滿是渴望。
李琚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身邊。
她的身子軟得像一攤水,貼在他身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劇烈的心跳。
衣裳一件件解開,像剝蒜一樣。
外衫、中衣、裡衣,層層褪去,露出底下潔白如雪的肌膚。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膚緊緻有彈性,貼在李琚身上,柔軟而順滑。
她的模樣很好看,瓜子臉,五官精緻,此刻眉目間滿是春意,眼波流轉,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已經渾身難耐,主動吻上李琚的唇。
那吻生澀而熱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身子貼得更緊,恨不得將自己揉進他身體裡。
李琚將她抱起來,放在案上。
.......................................................................
此處分割線...........
.........................................................................
李琚靜靜摟著她,指尖輕輕攏著她微亂的髮絲。
「時間不多了。」他低聲道。
蕭清芳閉著眼,戀戀不捨地將臉埋在他胸口。
她不想動,不想離開這個溫熱的懷抱。
李琚輕輕拍了拍她的臀:「該走了。」
她這才睜開眼,慢慢從他懷裡直起身,開始整理衣裳。
穿好一件,停一下,看他一眼,再穿下一件。
穿好了,她走了兩步,又回頭,撲到他懷裡。
李琚撫摸著她的秀髮,沒有說話。
蕭清芳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謝謝你,李郎君。謝謝你……讓我做了一次女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壓抑已久的委屈和終於釋放的釋然。
她吻了他一下,只是一下,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便轉身離開。
開門,關門。動作乾脆利落,像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李琚獨自站在簾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袍,苦笑了一聲。
他整好衣冠,坐回椅中,端起案上已經涼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禁軍已經陸續進場,沿著台階逐級列隊,控制各個位置。
後山被封住,只有前殿留給香客。
遠處的山門方向,鑾駕的金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蕭皇后的鑾駕,已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