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是你對象嗎?長的真好看。」
「柱子,你準備啥時候定親?到時候是不是擺幾桌?」
何雨柱帶著劉嵐剛踏進四合院大門,就被幾個大媽堵了個正著。
開口的正是易大媽和三大媽劉瑞華,現在應該叫閻大媽。
何雨柱笑呵呵的也不說話,只顧昂著頭往前走,劉嵐說了句,「幾位嬸子好,」也沒解釋。
二人剛走進中院,何雨柱就看到了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棒梗在旁邊抽打著一個陀螺。
「喲!柱子好眼光,你對象真漂亮,一看就是個會過日子的。」——秦淮茹面帶笑容率先打招呼。
何雨柱看現在的秦淮如很是彆扭,這會心裡還沒緩過勁呢!
「那個,秦,賈家,不是,許,不是,那個秦姐,忙著呢!我帶朋友找東子有事兒。
何雨柱語無倫次的話,給劉嵐看的一頭霧水,只是這會也不好問。
秦淮如何嘗不是一臉懵逼,何雨柱的聲音又小又怪異,她只聽見了後面兩句。
只當何雨柱第一次帶對象回家,有些激動。
他們說話的時候,林東就察覺到了。
心有不舍的放下紫竹笛,出了洞天,在桌子上放了幾個大鴨梨和一本醫書。
不是林東要裝進步青年,一個人在屋裡總不能啥也不干吧!豈不是給別人亂猜的理由。
敲門聲響起,林東才打開了房門。
看到劉嵐挎著個小包跟在何雨柱旁邊,林東還是有些好奇的。
「東子,有事兒找你拿個主意,應該說是嵐姐有事兒找你拿個主意。」
林東點頭,讓開門口的位置。
「嵐姐你好,請坐,喝茶還是吃水果?」
「東子,你這茶葉聞著挺香的,看起來比我師父喝的那個高碎好多了。」
林東豎了下大拇指說,「誇人還得是實木柱,你真有眼光。」
「啥玩意就實木柱了,東子,你這是誇人,還是損人呢!」
林東指著屋裡的頂樑柱說,「不比傻柱好聽嗎?實木柱。實心眼子,意思是說的老實。」
「嘿!就你會的多,先倒杯茶涼著,我先吃個大鴨梨。」
「不想拉肚子,就選一樣。」
「」吃梨喝茶還會拉肚子。我讀書少,東子,你可不能騙我?」
何雨柱是真不知道,這年頭,水果比肉貴,他記憶里,就沒吃過幾次。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也死不了人,你倆這個時間跑過來,想必是有急事吧?」
何雨柱和劉嵐對視了一眼,劉嵐開口說,「我也叫你東子行嗎?」
「行,沒什麼不行的,不想叫東子,叫東哥也成。」
聽到林東的玩笑話,劉嵐放鬆不少,畢竟把自家的事說給一個陌生人,還是需要勇氣的。
「就你能,你說他們為啥都叫你東哥?」——何雨柱對這個問題很是好奇,但是他喊不出口。
好幾個年齡比林東大的都喊他哥,這讓何雨柱很不理解。
「四九城的規矩,誰牛逼誰是爺?現在不興喊爺了,不都喊哥嗎?」
「那我是不是以後也喊你東哥?」
「這個可以有,你要是做了東哥的小弟,東哥以後保證罩著你。」——林東假裝囂張的模樣,惹的劉嵐忍不住笑出了聲。
「嘿!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跟你打岔了,嵐姐,你還是說正事兒吧!不是趕時間嗎?」
劉嵐輕咳了兩聲,緩緩講起了她的遭遇。
結婚不滿一個月,丈夫張凱旋就開始不著家,後來賭輸了錢,更是要賣劉嵐的嫁妝,一對銀手鐲。
劉嵐豈會慣著這個丈夫,直接擀麵杖伺候,把張凱旋打的跪地求饒,只是後來更不著家了,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
直到半年前,有人上門要帳,張家不認。
劉嵐公公被要帳人打折胳膊,管事大爺報了街道派出所,要帳人被公安帶走。
之後就是要帳人再也沒有來過,劉嵐丈夫也徹底失蹤,公安也找不著。
現在的情況就是家裡有個生病的公公,一個17歲的小叔子,還有個惡毒無賴,好吃懶做的婆婆。
劉嵐不是秦淮如,什麼婆婆,她同樣不慣著。
你罵我,我就罵你。
你敢動手,我就敢還手。
這樣鬧下去,日子明顯是過不下去。
劉嵐父親去世的早,母親也是個強勢的人,不知道從哪打聽到可以離婚,政府又天天宣傳人人平等,就一直攛掇劉嵐去街道辦告狀。
劉嵐也是下定了決心要離婚,現在想的是怎麼把影響降到最低,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林東想了想,說「嵐姐,你有啥需求?聽說你現在上班,是接了張家的崗,這裡面應該牽扯到工位的問題吧?」
劉嵐搖頭,說,「當初本來說是讓小叔子去接班,只是張家兩個兒子都長歪了,沒一個好東西。」
——「這也是個偷雞摸狗的貨,街道辦說啥都不給他開證明,後來我家就湊了380塊錢,把這個工位買斷了。」
「買工位有沒有開條子?就是開證明。」——這個問題很關鍵,林東連忙追問。
「有,還有街道辦幹事和管事大爺的簽字呢!這麼多錢沒個證明誰敢給她?那老婆子惡得很,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你丈夫,不對,你前夫找不到了,現在離婚的話,是不是需要他父母簽字?你公公婆婆又死活不簽,擺明了吊著你?」
劉嵐點頭,神馬丈夫前夫的,她根本不介意林東這點語病。
「這事兒你要是去街道辦,他們可能會先調解,不會支持你直接離婚,因為這不符合和諧社會的大方向。」
劉嵐一聽就急了,正要說話,林東擺擺手說,「別急,聽我把話說完,你現在就做四件事。」
——「你小叔子不是偷雞摸狗嗎?你閒的沒事就拿個小本本把他做的事兒記下來,還得無意間讓你婆婆發現。」
——「你婆婆不是惡嗎?那你就要比她更惡,讓她看出來,你就是想把小叔子送進去吃牢飯,看她還敢不敢留你在家裡?」
——「第二,廚房不是有不少老娘們兒嗎?聽說她們都挺有正義感的。
——「給點好處,再說點好話,讓她們每個周末就去你家溜達一圈。」
——「只要你婆婆敢陰陽怪氣,就照著臉上招呼,也不用下死手,讓你婆婆的臉整天腫著就行。」
——「第三,就是去軋鋼廠婦聯,這事歸她們管,這裡才是給婦女同志們當家做主的地方,也是教育婦女的地方。」
——「把你婆婆的惡放大了說,讓她們沒事兒就去找你婆婆上上教育課,拉去游遊街,折騰不死她。」
——「第四,你婆婆作一次妖,你就找人去街道辦舉報一次,那裡也是教育人的地方。」
——「不離婚,你就天天折騰,直到你婆家的人死光為止。」
——「折騰的時候,態度一定要強硬,對付惡人你得比她更惡才行。」
林東掰著指頭說的頭頭是道,分析的是有理有據。
何雨柱知道林東的厲害,也算是見怪不怪。
劉嵐看著一臉正義的俊俏少年,出的主意跟長相完全相反,她人生觀有被顛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