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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賈東旭受傷

2025-06-04 08:48:42 作者: 清水煮花蛤

  林東本來想說,不讓許大茂亂來,省的給家人惹麻煩。

  話到嘴邊變成了,「做事要謹慎,別留下什麼把柄。」

  林東心裡有些複雜,他其實真的不想許大茂出手對付賈東旭,這小子現在也挺可憐的。

  只是現在牽扯到了女人,林東也不知道怎麼勸。

  現在的秦懷茹對許大茂來說就是初戀,心裡正火熱的時候。

  林東要是干涉太多,只怕會被他怨恨上。

  通過這幾個月對賈東旭的了解,真要說他多壞,真算不上。

  就是沒腦子,一根筋,為人處世連何雨柱都比不上。

  估計這也是易中海寧願選擇有親媽的賈東旭,也沒有選擇何雨柱的主要原因。

  這樣的人,一旦認準一件事就很難改變,真的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有很多同人文里說,易忠海沒有認真教賈東旭鉗工技術,說什麼怕他工資高了失去控制,壓根就沒有這回事。

  賈東旭是蠢,是一根筋,那車間裡其他人呢?賈張氏呢?鄰居們呢?

  大家可不是傻子,易忠海這種老狐狸豈會做這種落人把柄的事。

  即使他想不到,後院還有一個老聾子呢!這個老太太的腦袋絕對好使,趨利避害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強。

  今晚的全院大會,聾老太太同樣在場,只是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往何雨柱兄妹跟前湊。

  因為他知道,只要林東在這個院子裡,她湊上去除了被打臉啥用也沒有。

  易忠海也好久沒有對何雨柱說過什麼,做人不能總想著自己,吃虧是福,尊老愛幼之類的道德語錄。

  這些話,院裡其他人他更是從來都沒有說過。

  他能說這話的人,以前只有兩個,就是賈東旭跟何雨柱,現在又多了個王軍。

  只是王軍嘴上說的好聽,心裡壓根不可能信他這一套。

  王軍這種孤兒從小就有自己的團伙,明面上有工作,背地裡坑蒙拐騙,搶劫,只要能掙錢,幾乎什麼都干。

  當然,這跟婁家沒關係,他們只是拜了齊大虎的碼頭,拿錢做事而已,要是失敗了,他們肯定得死人。

  第二天,林東離開四合院之前,用神識通過門上的縫隙,在邱山家的餐桌上放了張紙條,交代收各種豬仔的事。

  本來想放根紫竹的,想了想,決定等一段時間,總不能中午都不讓易忠海去食堂吃飯吧!

  

  不提邱山夫妻起床後的驚訝,林東在街上隨便吃了點早飯以後就來到了書店。

  連續跑了好幾家,直到中午,也沒有找到實用的資料,這讓林東很是失望。

  下午就去了幾家油坊,觀察了一下這個年代是怎麼煉油的。

  看到他們先把菜籽或是黃豆洗乾淨,烘乾,接著就是壓榨,大多用的石磨,也有用機器的,這個工序一般是兩到三遍。

  然後就是過濾,沉澱,精煉。

  整個煉油過程,林東記了三頁紙,忙完這些,太陽都落山了。

  冬天天黑得早,今天打算在四合院再住一天,明早回去。

  實在不想趕夜路回村,原因很簡單,怕被埋伏。

  他是有神識,但也只有15米,就怕碰見不講武德的土匪直接打黑槍。

  不是林東膽子小,是騎自行車或是開車的,很大可能是先挨兩槍,死或是不死得看命。

  剛走進四合院,就看到許大茂,王軍,易忠海三人要出門

  「東子回來了,」易忠海的問好聲顯得很是恭敬,還微微鞠了個躬。

  林東只能假裝沒看到說,「易師傅,這是什麼情況?都八點了吧?怎麼這個時候出門?

  說完話,林東仔細看了一眼三人帶的東西,被褥枕頭,暖瓶,洗臉盆,一個飯盒裡還傳出了雞肉香味。

  「東哥,別提了,今天下午的時候,東旭哥不知道啥情況,跟車間裡的人鬧了些誤會,然後受了點傷,現在醫院呢!這不天冷了,肯定要拿點東西過去。」

  許大茂的模樣顯得有些著急,林東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著急。

  只是有些話這個時候不好問,就把自行車挪了一下,讓出了大門口的位置。


  接話說,「那就快去吧!要是需要幫忙的話,就說一聲。」

  同時心裡也跟了一句,「我不一定有時間。」

  林東嘴上說的很是真誠,因為他第一時間就懷疑這事是許大茂做的。

  雖然這個懷疑只是懷疑,沒有任何證據。

  剛才林東也沒看出來許大茂臉上有什麼不對的表情,就是很著急的樣子。

  可許大茂忘了,拋開共用秦淮茹的關係不談,他跟賈東旭可沒這個交情。

  沒看到秦懷茹,只看到易大媽牽著棒梗的小手站在進中院的迴廊旁邊。

  想必秦淮茹這會應該在醫院,林東也就沒再多想,直接回了家裡。

  林東不知道的事,這件事確實是許大茂找人幹的,他現在擔心賈東旭會不會出人命。

  若只是一些簡單的傷,倒也沒什麼,要是太嚴重了,他知道那兩個人肯定不會幫他許大茂背鍋。

  林東的事多的很,也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第二天一早就回了村里。

  除了整理空間的莊稼和家畜,還有榨油的事之外,他最近還準備進趟山。

  因為這兩天報紙上總說,燕山附近很多村子,出現了老虎傷人的事。

  除了老虎,還發生了狼群和野豬群偷襲村子的事

  想到好久沒打獵了,林東就有些忍不住手癢。

  天冷了,就想著抽時間去打些狼,積攢些狼皮,也算是間接為村民除害了。

  林東不知道的是,當天下午,軋鋼廠就開除了兩個工人。

  要知道這個年代,開除工人絕對是大事件,開除的罪名是常年尋釁滋事,影響團結。

  這個罪名很明顯就是把他們倆這幾年的所作所為都算上了。

  兩個工人各賠償了賈東旭一年的工資463元,這件事情才算是沒有走出軋鋼廠,沒有追究刑事責任。

  當天晚上,南鑼鼓巷95號後院,許家。

  許大茂嘴裡被塞著毛巾,雙腳,雙腿被綁,趴在一條長凳上。

  許伍德拿著個竹條,對著許大茂的屁股就是「啪啪啪」的猛抽。

  直到抽的許大茂屁股由紫變黑,開始沁血,許伍德才氣喘吁吁的坐下來休息。

  最疼愛兒子的吳冬梅,這個時候卻是抱著女兒許曉娟在另一個房間裡冷眼旁觀。

  ——「大茂,別怪老子心狠,老子不怪你找人收拾賈東旭,我知道你們倆一直不對眼,只是做事這麼毛糙,你是真的想死嗎?」

  ——「這次不單單要幫他們倆出罰款,還要幫他們買工作。」

  ——「老子把你養大,還沒有享過你一天福,你這是要先把老子送走嗎?」

  ——「這只是一次性的錢,還好說,就怕他們倆因為這事不依不饒,後患無窮,你知道嗎?」

  ——「老子現在真的想把你打死,一了百了,他們也就沒了理由來咱們家鬧。」

  「嗚嗚嗚呼,嗚嗚嗚,污,嗚,嗚嗚……。」

  許伍德嘆氣,拿下許大茂口中的毛巾。

  ——「爸,爸,今,今個兒真的是意外,我,我今天只是想讓他們揍賈東旭一頓。」

  ——「賈東旭摔倒,剛好躺在鋼件上,爸,真的只是個意外,你要相信我。」

  ——「旁邊有很多人在看著他們,他們兄弟倆也不可能下這麼狠的手,也不敢。」

  ——「我也只是每人給了兩包煙,說幫我出口氣,打兩巴掌讓賈東旭丟人就行。」

  ——「賈東旭沒躲開,不是,不是沒躲開,是腳下被絆了,然後就摔倒了,剛好旁邊有廢棄工件。」

  許大茂忍著疼,快速給老父親解釋著昨天發生的事,他現在也是知道怕了,從沒挨過這麼狠的揍。

  「你昨晚不是去醫院看過了嗎?賈東旭現在情況怎麼樣?」

  「剛好腰椎受了傷,可能,可能要躺個一年半載的,不能走路。」

  許大茂這會兒也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許伍德嘆氣,「這兩個人,一個叫梁軍旗,一個叫梁國旗是吧?知道他們家什麼情況嗎?」

  ——「是,是,他們倆原本住前井胡同,老媽早就死了,老爹續弦取了個窯姐,又生了個兒子。」

  ——「之後就對他們兩個愛搭不理的,今年他倆轉正才分配了房子,剛從家裡搬了出來,就在不遠處的91號院。」

  「看他們倆,小的那個也有二十三四了,都沒有結婚嗎?」——許伍德再次追問。

  「前井胡同那邊的房子一間也就十五六平,家裡一共就兩間房子。他爹自然不會讓他們結婚,最近倒是在籌錢相親。」

  許伍德沉默了好久才說,「這事兒你得找東子幫忙,把他們兩個整到外地工作,等事平息下來,讓他們永遠閉嘴,要不然這種無賴能纏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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