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林歡看著手裡新鮮出爐的駕照，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靠，教練憑什麼不讓我一起考科三！」
一旁的李天明撇了撇嘴，無語道。
「多練練吧，小老弟。」
林歡哈哈一笑，揚了揚手中的駕照，「走，買車去！」
「買車？！」
李天明眼睛一亮，「你想好買哪個牌子啦？」
「奔馳！」
林歡毫不猶豫的說道。
都說開寶馬坐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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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馬以精準的操控性和運動感為主，其駕駛體驗備受推崇。
奔馳則側重商務舒適性，車內靜音性和乘坐質感上的表現絕佳。
簡單來說，一個主打駕駛樂趣，一個主打高端舒適。
林歡原本的打算，是買一輛五十萬左右的寶馬5系。
但一想到不久後那位馬小姐爆出的金句，他不免有些膈應。
至於奧迪？
在這個年代，奧迪幾乎是官老爺們的標配。
天生帶有官方屬性。
林歡一個做生意的，開個黑奧迪，容易讓人誤會，也容易犯忌諱。
所以他的選擇只有一個，梅賽德斯奔馳。
而且這三家企業當中，奔馳是最貴的，寶馬其次，最便宜的就是奧迪。
信不信由你，這就是最客觀的市場數據。
當然，奔馳也不會比寶馬奧迪高貴到哪去。
但現在一輛奔馳出去，至少不會丟面子。
最主要也就是他現在沒有那麼多錢，能動用的資金是有限的。
不但要發工資，還得布局後面的產品，看似身上幾百萬挺多，其實完全是不夠用的。
兩人打了個計程車，一路直奔城郊的奔馳4S店。
……
11月份的京南，氣溫已經很低了。
但4S店裡的暖氣開得很足。
林歡與李天明推門而入，幾個銷售正聚在前台聊天。
看到兩人進來，幾個人抬頭掃了一眼。
該說不說，之前去德基廣場兩人並沒買什麼貴衣服。
兩人現在的穿著不能說寒酸，但也跟名牌扯不上什麼關係。
撐死了就是點傑克瓊斯+阿迪達斯的組合。
而且滿臉稚嫩，一看就是學生……
在這種主觀印象下，那幾個銷售可不認為他們能有什麼購買力。
估計，又是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小朋友，跑來過過眼癮的。
所以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動。
繼續聊天。
林歡掃了一眼，也沒出聲。
他太清楚這行的潛規則了。
銷售嘛，底薪高提成是常態。
他們賺錢靠的是提成，接待一個客戶，端茶倒水、講解試駕，不說花一兩個小時吧，最起碼幾十分鐘是要耗的。
如果判斷你沒有購買力，接待你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一個二十出頭的學生，能買得起五十萬的奔馳？
概率太低了。
既然不是潛在客戶，為什麼要浪費表情？
店裡的客源也是有限的。
選擇了你，就意味著下一個客戶得交給別人。
而你卻沒有什麼購買力……
他不但浪費了時間，破壞了心情，還錯失了下一個可能成交的機會。
這就是銷售行業的潛規則。
這很現實，也很高效。
「歡哥，這裡的車都好貴呀！」
李天明看著那些以黑銀為主的奔馳車，眼神中滿是嚮往與忐忑。
動不動大幾十萬的價格，著實讓他有些望而卻步。
「也就那樣了。」
林歡搖搖頭。
如果沒有阿里背刺那一刀，他根本不會來奔馳4S店。
起碼也是保時捷或是瑪莎起步。
兩人在展廳里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一輛白色的GLK350面前。
方盒子的硬派造型，讓林歡眼前一亮。
三叉星徽立標，外圈環繞鍍鉻圓環，造型簡潔大氣。
銀色金屬質感，鑲嵌於厚重的進氣格柵正中，豪華感十足。
一看價格，落地大概要80萬左右。
他看了一會參數表，拉開車門坐進去感受了一下。
前後好幾分鐘，依然沒人理他。
林歡瞥了瞥那幾個人，推門下車走了過去，「你好，我想試駕一下這輛GLK350。」
一個在那玩手機的女銷售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林歡一眼，臉上掛著那種敷衍的假笑：「不好意思啊先生，今天的試駕名額滿了，需要提前預約。」
「現在這不也沒人試駕嗎？」
林歡指了指空蕩蕩的停車場。
「那是給預約客戶留的。」
女銷售眼皮都不抬，「您要是想看，就先看看展車吧。」
這就是婉拒。
潛台詞是：愛幹嘛幹嘛去。
林歡笑了笑。
既然人家不把自己當盤菜，他也懶得廢話。
正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您去申請一下試駕。」
林歡轉過頭。
說話的是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穿著一身廉價的職業裝，看起來二十多歲，應該是剛畢業。
林歡掃了一眼，胸牌上寫著【實習生：陳曉藍】。
她手裡拿著一疊資料，額頭上還有汗，顯然是剛跑腿回來。
前台那個女銷售眼珠子一轉，笑道，「也行，讓小陳去幫你申請一下看唄。」
心裡卻想著：「傻逼，浪費時間。」
在老銷售眼裡，陳曉藍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無效銷售。
為了一個買不起車的學生跑前跑後，除了感動自己，沒有任何價值。
不過嘛，作為一個新銷售，長得又漂亮……
讓她去忙活吧！
免得下一位客人被這個狐狸精給勾了去。
「行啊。」
林歡看著陳曉藍，客氣道，「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您跟我來，我去拿鑰匙！」
陳曉藍其實也不指望林歡能買車。
但她剛剛實習缺乏經驗，而這個大男孩似乎挺好相處。
如果由自己接待，不管成不成交，都是個經驗。
總比遇到那些個老登……
買不買車還是其次，眼神老往自己身上瞟是怎麼回事？
陳曉藍很清楚自己的建模條件。
在學校里早就感受過男生們聚焦的目光了。
可是，那些男生的目光多少帶著些許羞澀和欣賞。
哪比得上這些成功老登的赤裸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