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杜青山點了點頭,看著杜齊開口說道。
「爹,那我這就通知孔二龍,讓他去收拾秦家寨!」
杜齊笑了笑,看著兒子開口說道。
「急什麼?動手是最下成的辦法!」
「你安排個人,去趟秦家寨,跟秦紅玉聊一聊!」
一聽這話,杜青山連忙開口說道。
「爹,那裴秦龍都已經被秦紅玉給抓了,咱們再派人去,恐怕沒什麼結果吧!」
杜齊哈哈的笑了笑,看著兒子開口說道。
「你懂什麼,那秦家寨怎麼說都是土匪,怎麼可能是鐵板一塊!」
「記著,分化他們,永遠都比動手要來的好!」
聽到這話,杜青山連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孩兒明白,我這就安排!」
剛想轉身出去,杜青山轉頭開口問道。
「爹,那征糧的事情,陳家村那邊還要繼續嗎?」
一聽這話,杜齊卻是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陳家村暫時先不用征糧了,既然有陳寶忠在哪,咱們就先穩一手再說!」
時間轉眼幾天過去。
陳寶忠這幾日除了進山打獵,就是在家裡面訓練海東青。
不知道是因為救了海東青的緣故,還是什麼情況,這海東青跟陳寶忠的關係,倒是進步飛速。
正常來說,像是這種頂尖的猛禽,想要馴服都要花上極長的時間。
甚至陳寶忠都準備好熬鷹了。
哪成想,根本沒用費力氣,海東青對陳寶忠那叫一個言聽計從。
不過眼下海東青傷勢還沒完全恢復,陳寶忠也沒帶著它進山打獵。
這一日,陳寶忠剛從山上打獵回來,張大彪來了。
「陳兄弟,大當家的有請!」
聽到這話,陳寶忠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
「張叔,秦家寨有事?」
張大彪點了點頭,看著陳寶忠開口說道。
「大當家的剛剛接到杜齊送去的書信,想要跟秦家寨談談!」
一聽這話,陳寶忠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果然,杜家已經開始動手了。
「大當家的什麼想法?」
張大彪搖了搖頭,看著陳寶忠開口說道。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按照我對大當家的認識,絕對不會跟杜齊談判!」
陳寶忠點了點頭,看著張大彪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哪還有什麼可談的,直接拒絕就是了!」
張大彪苦笑一聲,看著陳寶忠說道。
「陳兄弟,哪有這麼容易!」
「你知道,這次是誰來的嗎?黑龍嶺的孔二龍!」
「是他?」
陳寶忠一愣,沒想到,這杜齊竟然派了孔二龍過去。
「沒錯!」張大彪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秦家寨聯合了八個寨子,雖然說的是大家同心協力,但大當家始終感覺不穩妥!」
陳寶忠點了點頭,心中清楚,這些寨子之所以能夠聯合起來,只不過是為了安穩而已。
每個人的心裏面都有自己的盤算,真要是跟官府打起來,誰能出力多少,可不好說。
雖然陳寶忠並不想要跟土匪過多接觸,但秦家寨跟杜家不對付,那就是自己的朋友。
「張叔,孔二龍什麼時候過去!」
「明天!」
陳寶忠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那我明日上山,看看這杜齊想要幹什麼!」
轉天一早,陳寶忠跟張大彪兩人到了秦家寨。
「軍師,你總算是來了!」
秦紅玉滿臉笑容,上前看著陳寶忠拱手笑道。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附近寨子的寨主!」
陳寶忠笑了笑,跟幾位寨主見過之後,眾人這才回到議事廳。
各自坐下,秦紅玉這才開口。
「軍師,黑龍嶺的孔二龍,前幾日給我送信,想要來跟我們和談,不知道軍師有什麼想法!」
聽到這話,陳寶忠笑了笑,開口說道。
「不知道大當家的有什麼打算,是否想要和談!」
秦紅玉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自然不想。」
陳寶忠點了點頭,看著秦紅玉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談的必要了,孔二龍前來,必定是杜齊安排!」
「眼下杜家收攏了七八個匪寨,目的尚不明確,但必定圖謀不純!」
話音剛落,一旁突然響起一個生意。
「軍師,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們跟杜家打了?」
聽到這話,陳寶忠轉頭看去,說話那人,正是一個匪寨寨主,名叫周泰。
「呵呵!」
陳寶忠笑了笑,看著周泰開口說道。
「周寨主,你們這些寨子聯合在一起,目的是什麼?」
一聽這話,周泰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自然是為了對抗官府!」
陳寶忠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這不就結了,既然目的是對抗官府,這孔二龍已經投靠了杜家,跟他還有什麼談的必要!」
聽到這話,周泰臉色一沉,看著陳寶忠開口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們跟官府拼命了!」
「怎麼,難道你能親自上陣不成?」
不等陳寶忠開口,一旁的秦紅玉笑著接過話頭。
「周寨主,陳兄弟是我們秦家寨的軍師,若是沒有他,上次裴秦龍造反,我們秦家寨就已經不在了!」
「而且我們大家的目標既然一樣,怎麼做也就不必多說了!」
陳寶忠笑了笑,看著周泰開口說道。
「周寨主,談的目的,不過是找到解決辦法!」
「但既然我們跟杜家早晚都有一戰,這談不談的,就沒有必要了!」
周泰冷笑一聲,看著陳寶忠開口說道。
「可我聽說,軍師之前可勸過秦當家的,不要衝動跟官府交戰,怎麼現在突然變了?」
聽到這話,陳寶忠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周當家的,不要衝動交戰,並不意味著就要談!」
「我們主動挑戰,跟官府前來剿匪,這可是兩個概念!」
「你是想當占山為王的山大王,還是想當朝廷追捕的反賊?」
此言一出,一眾寨主全都是紛紛點頭。
「軍師說的有道理,土匪跟反賊的確有很大的差別!」
「這些年官府剿匪,並沒有付出多大力氣,他們也沒有那個真心剿匪!」
「但我們若是不談,恐怕就直接撕破臉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