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馬城,鎮北王府。
「殿下!」
楊林走進房間,衝著楊承安躬身行禮。
「怎麼樣?」
楊承安一臉淡然,笑呵呵的看著楊林問道。
「我在院子裡面轉了一圈,前後門都有人把守,不過,院牆並不高,如果我們趁著天黑,倒是可以翻牆離開!」
楊承安笑了笑,看著楊林開口問道。
「出去之後呢,整個駐馬城的守衛力量如何?我們能不能出的了城門?」
聽到這話,楊林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殿下,這個,我還沒有探查清楚!」
楊承安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費心去查了,我這個皇叔,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守城這一塊,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這麼多年,外族沒有絲毫越界,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一聽這話,楊林的臉色頓時一變,連忙開口說道。
「殿下,若是這樣,那我們豈不是走不了了!」
楊承安哈哈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開口說道。
「急什麼,我這個皇叔不會對我下手,他只是想要讓我在這裡住下罷了!」
「既然他這麼好客,我怎麼好意思悄悄離開呢!」
聽到這話,楊林心裏面雖然搞不懂楊承安的想法,但依舊點了點頭。
「是,殿下,那我先出去在探查一下!」
楊林轉身離開,楊承安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在楊林面前,他雖然表現得淡定,但心裏面也有些擔心。
駐馬城這裡,楊琦已經經營了太多年,早就是鐵板一塊,朝廷根本就插不進手。
自己要是想要離開,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麼容易。
他甚至都能猜得到,現在整個城門的守軍,早就已經拿到了自己的畫像。
只要自己敢出去,守軍第一時間就能通知楊琦。
從駐馬城去往皇城,最近的城池,距離也有幾百里,一路暢通,沒有高山樹林隱蔽。
除非自己能生出翅膀,否則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活捉回來。
到那個時候,兩個人可就是會撕破臉皮了!
與此同時,柳河鎮杜府。
杜齊正坐在書房裡面喝著茶,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慌張跪地。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杜齊眉頭一皺,抬頭看著下人沉聲說道。
「慌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人,杜公子帶人去陳家村征糧,被,被秦家寨的人給抓了!」
「什麼?」
一聽這話,杜齊猛的站起身,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杜青陽可是他的侄子,這些年一直都在縣城。
前些天,杜齊才把他調回了柳河鎮。
就是為了幫著杜青山分擔一些壓力。
雖然說杜青山拿到了解藥,但自從吃了解藥之後,前段時間還好,但最近這身體卻是差了許多。
找醫生過來看了看,醫生也說不清楚究竟什麼原因。
只說是杜青山之前中毒太深,還需要調理一段時間。
他這才安排杜青陽帶人去陳家村征糧,怎麼就會被秦家寨的土匪給抓了。
「一群廢物,青陽帶過去四十多人,全都被抓了?」
杜齊臉色鐵青,看著那下人開口問道。
「給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大人,秦家寨去了足足上百人,還有那個陳寶忠也在,就是他抓了杜公子!」
「咱們去的四十所個人,被殺了十幾個,剩下的全都被抓了!」
一聽這話,杜齊臉上的肌肉劇烈抖動起來。
四十多人,就算是四十頭豬,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抓住!
「大人息怒!」
師爺連忙上前,看著杜齊開口說道。
「那陳寶忠應該是早就有安排,一百多土匪圍攻四十多個官兵,咱們失手也是難免的!」
「難免的?」
杜齊臉色一沉,咬著牙冷聲說道。
「青陽是我侄子,他知道多少事情,你難道不清楚嗎?」
聽到這話,師爺的臉色也是一變。
杜家投靠鎮北王的事情,杜青陽自然一清二楚。
甚至連為什麼征糧,鎮北王的計劃,杜青陽都是清楚知道。
要是這些事情,被陳寶忠知道了,杜家想要造反的事情,可就瞞不住了。
眼下鎮北王還沒有起兵,要是陳寶忠把消息送到州郡太守那裡,恐怕杜家還沒等起事,就先一步被太守給滅掉了。
「老爺!」
師爺眼珠轉了轉,拱手說道。
「現在青陽公子既然已經被抓了,咱們再去營救,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這些事情,足夠陳寶忠把事情問出來!」
杜齊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就算這樣,也要把他給救出來!」
「老爺,萬萬不可啊!」
師爺連忙擺了擺手,看著杜齊開口說道。
「王爺起兵在即,我們若是現在對秦家寨用兵,豈不是耽擱了王爺的事情!」
「那秦家寨地勢險要,就憑我們手中的這點兵力,想要攻打恐怕損失會極大!」
杜齊一聽,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杜青陽被抓,他心裏面憤怒至極。
但也知道輕重緩急,要是因為攻打秦家寨,讓柳河鎮這邊損兵折將,甚至是糧草出現問題,那罪過可就大了。
「既然這樣,就安排黑龍嶺的孔二龍去!」
杜齊想了想,轉頭看著師爺開口說道。
「老爺,這也不行!」
師爺搖了搖頭,看著杜齊開口說道。
「那黑龍嶺的土匪,可是留著作為王爺起兵的理由!」
「更何況,現在不光有了黑龍嶺,秦家寨的土匪,既然抓了青陽少爺,這也是現成的理由啊!」
一聽這話,杜齊的眼睛頓時一亮,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正好利用秦家寨抓走杜青陽的事情做文章,讓王爺有起兵的理由!」
師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沒錯,黑龍嶺的土匪畢竟歸順了咱們,要真是被剿滅了,對我們也是損失!」
「若是能挑動秦家寨來攻打柳河鎮,我們就能順勢向王爺求援!」
聽到這話,杜齊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師爺的肩膀,點頭說道。
「好,不愧是本官的師爺,就這麼辦了,至於青陽,就讓他先受點委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