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忠笑著點了點頭,看著秦紅玉開口說道。
「好,這次動手,咱們北斗盟,可謂是大獲全勝啊!」
「兄弟們,趕快打掃收拾一下,能夠帶走的東西全都帶走!」
聽到這話,眾人立馬開始收拾起來。
秦紅玉走到陳寶忠身旁,開口說道。
「軍師,那杜齊我沒有追擊,把他給放走了!」
陳寶忠點了點頭,看著秦紅玉笑著說道。
「大當家做得對!」
秦紅玉一愣。
她原本還以為,陳寶忠會埋怨自己,為什麼放走了杜齊。
哪成想,陳寶忠一開口,竟然說自己做得對!
「軍師,為什麼?」
陳寶忠笑了笑,伸手指著遠處柳河鎮的方向,開口說道。
「杜齊畢竟是柳河鎮的鎮長,我們要是殺了他,朝廷就算是在昏庸,也絕對不會不管!」
「更何況,鎮北王要起兵造反,現在柳河鎮的糧草盔甲都沒了!」
「你說,他來到柳河鎮,杜齊會是什麼下場!」
一聽這話,秦紅玉這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道。
「原來如此,軍師這是想用借刀殺人?」
陳寶忠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對付杜齊,還用不著這種手段!」
「真想要收拾他,我挑選出來的三十個兄弟,就足以悄無聲息的殺了他!」
「不過,留著杜齊,比殺了他更有用!」
秦紅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軍師,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黑龍嶺已經被滅了,杜家的糧草盔甲咱們也搶了!」
「接下來,是不是要針對縣城動手?」
聽到這話,陳寶忠搖了搖頭。
「接下來,咱們只需要防守就好了!」
「杜家吃了這麼多的虧,他們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糧草盔甲被搶,縣城那邊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接下來,可還有大戰等著咱們!」
邊境,駐馬城。
「廢物,全都是一群廢物!」
楊琦臉色鐵青,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目光冷冷掃過面前幾個將領。
「本王早就把太子的畫像分發出去,竟然還能讓他跑了?」
「今晚守城的人,給我拖出去砍了!」
「馬上給我調集兵馬,連夜追趕,必須要把太子給我抓回來!」
「要是太子抓不到,你們就提著自己的腦袋回來!」
聽到這話,幾個將領立馬拱手領命轉身出去。
「我的好侄子,你真以為,就靠你們兩條腿,能夠跑出本王的手掌心?」
楊琦轉身坐在椅子上,冷著臉自語。
「本王本想跟你保持著面上過得去,既然你先動手,本王就不客氣了!」
另外一邊,楊承安跟楊林兩人,總算是來到了村子。
借著昏暗的星光,兩人在村裡面轉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兩匹瘦馬。
「殿下,我們快走吧!」
楊林解開韁繩,一臉著急的看著楊承安。
「小林子,留下點銀子!」
楊承安翻身上馬,沉聲說道。
「這馬咱們騎走了,不能不給人家留下錢!」
聽到這話,楊林連忙點頭,掏出兩錠銀子仍在地上,這才上馬離開。
出了村子,兩人根本不敢停留,直奔皇城的方向。
只不過,從邊境到皇城方向,足有千里之遙。
但只要能夠離開了邊關的範圍,楊承安就可以亮出太子身份,到時候回到皇城,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在這之前,才是最危險的嘶吼。
兩人騎著馬一夜狂奔,總算是來到了距離駐馬城最近的一座城池。
等天色一亮,城門打開,兩人順著人流進了城。
「公子,咱們接下來是在這裡停留幾日,還是繼續趕路!」
楊林轉頭打量著周圍的情況,低聲問道。
楊承安略微沉吟了片刻,這才笑著說道。
「咱們在這裡等上半日再走!」
一聽這話,楊林也是一臉疑惑。
要知道,現在兩人就算是快馬加鞭,一刻不停的跑,都很有可能被鎮北軍給追上。
眼下,殿下竟然還想要在這裡停留半日?
「不明白?」
看著楊林一臉疑惑的樣子,楊承安也是哈哈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收到。
「小林子,離開這座城池,前面還有多遠能夠看到城池?」
聽到這話,楊林連忙開口說道。
「公子,從這裡出去向南,下一個城池,約莫兩百里左右!」
楊承安點了點頭,停在了一個客棧門口,轉頭看著楊林說道。
「就咱們兩個騎得這馬屁,你有把握,在兩百里的路程內,能夠讓鎮北軍趕不上我們?」
楊林連忙搖了搖頭。
他們兩人騎得馬,根本就不是經過專門訓練的軍馬。
這樣的馬屁,跑了一晚上的時間沒累死,已經算不錯了!
真出去讓鎮北軍在後面追,估計跑步出去五十里就能被追上。
「走,咱們在這裡先住下!」
楊承安把韁繩交給了迎出來的店小二,開口說道。
「在這裡住上幾日,等他們不找了,咱們再走不遲!」
與此同時,柳河鎮這邊。
好不容易回到了柳河鎮,看著眼前已經被燒成了一團廢墟的杜家,剛醒過來的杜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昏死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齊悠悠的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師爺開口問道。
「師爺,快去看看糧草武器可還在?」
一聽這話,師爺連忙上前,看著杜齊有點猶豫。
「說,是不是所有東西全都沒了!」
師爺點了點頭,連忙開口說道。
「老爺息怒,老爺息怒啊!」
「這些東西沒有了,咱們還有機會能搶回來,您萬萬保重身體啊!」
杜齊長嘆了一口氣,看著師爺開口說道。
「山兒呢,在不在這裡?」
聽到這話,杜青山連忙走了過來。
昨晚北斗盟剛一動手,他就騎著馬從後門離開,去縣城請救兵了。
但等他帶著人回來,北斗盟的土匪早就已經跑了,至於杜家,也根本沒有救的必要。
「山兒,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齊拉著杜青山的手,一瞬間跟老了十幾歲一樣。
「爹!」
杜青山咬了咬牙,恨恨的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混蛋,這群北斗盟的混蛋,本官跟他們勢不兩立,我定要他們全都千刀萬剮!」
「姐夫,不必動怒!」
他話剛說完,旁邊走過來一人,杜齊一看,臉色頓時一喜。
來的這人,正是自己的小舅子,縣丞趙文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