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楊林在周圍查看了一番,走到楊承安身旁,臉色凝重。
「看出來情況如何了?」
楊承安一臉笑容,看著楊林開口問道。
聞言,楊林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越發凝重。
「從這邊的情況來看,官兵退的很匆忙,看樣子,他們已經徹底慌了神!」
楊承安笑了笑,拍了拍楊林的肩膀,開口說道。
「看來,陳大哥他們這一次,讓官兵變成了驚弓之鳥!」
「走吧,咱們上山,看看陳大哥!」
「殿下!」
楊林眉頭微皺,抬頭看著楊承安,有些擔心道。
「我們就這樣上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看到留下的痕跡,這些官兵回來之後,應該受傷不清!」
「前往北斗盟的路上,恐怕還有不少的陷阱!」
楊承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放心吧,只要咱們接近了北斗盟的範圍,肯定會有人出現!」
兩人順著山路往上走,果然發現了不少的陷阱。
只不過,陷阱裡面的官兵,全都已經被抬走了。
但依舊能夠看出來,這陷阱裡面大片的血跡。
光是看看這陷阱裡面的血跡,就能想到,這陷阱裡面的官兵,早就已經沒命了。
「殿下!」
楊林臉色凝重,抬頭看著楊承安開口說道。
「就算是北斗盟這邊沒有火藥包,恐怕光憑這些陷阱,都足夠官兵喝上一壺了!」
楊承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這北斗盟,原本就地勢險要,官兵還要在晚上進攻,簡直就是找死!」
「雖然晚上能夠擋住他們的身形,但同樣他們也看不清山裡面的情況!」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官兵這次,顯然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沒有占據,失敗也就不奇怪了!」
兩人正說著話,遠處的雪堆裡面,猛的站起來兩個人,手裡面的弓箭已經上了弦。
「站住,什麼人?」
「殿,公子小心!」
楊林連忙一閃身擋在了楊承安身前,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距離這麼近,他們竟然都沒有絲毫髮現。
這要是兩人直接動手,恐怕此刻兩人已經變成屍體了。
「沒事!」
楊承安擺了擺手,邁步走到了楊林前面,衝著那兩人拱了拱手。
「兩位,我是楊承安,特意來上山找陳寶忠陳大哥!」
「楊承安!」
兩人手裡面的弓箭依舊沒有放下,一臉警惕的走進打量了一番,這才笑了起來。
「哈哈,原來是楊兄弟,你怎麼來了?」
雖然楊承安在寨子裡面待得時間不長,但因為陳寶忠的關係,這些土匪倒也都認識他。
畢竟,軍師的朋友,這些土匪當然要好生接待。
「哈哈,我正好從邊關做完生意回來,想要順便看看陳大哥!」
楊承安哈哈的笑了笑,衝著兩人拱手說道。
「聽說陳大哥帶著寨子的兄弟,剛剛打敗了官兵!」
聽到這話,兩個土匪放下手裡面的弓箭,笑著說道。
「楊兄弟的消息倒是靈通,你若是早來幾天,恐怕還能趕上這仗!」
「走,我們帶你回寨子,要是沒有我們,你自己單獨上山,恐怕會遇到危險!」
說著話,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帶著楊承安轉身直奔寨子方向。
跟這兩人一走,楊承安的心裏面也是有些震驚了。
如果沒有這兩人陪同,自己跟楊林兩人直接上山,還真的會遇到危險。
這山林裡面,看著平平無奇的地方,全都是有著各種陷阱埋伏。
對於楊承安,這兩個土匪倒是放心,貼心的告訴什麼地方不能走,根本就沒有對他有什麼防備。
進了寨子,兩人進去稟告一聲。
不過片刻功夫,陳寶忠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楊兄弟!」
「陳大哥!」
楊承安連忙上前幾步,跟陳寶忠重重抱在了一起。
「哈哈,楊兄弟,你這去邊關做生意,回來的倒是快啊!」
楊承安嘆了口氣,看著陳寶忠開口說道。
「唉,陳大哥,別提了,這次去邊關,我險些沒能活著回來啊!」
一聽這話,陳寶忠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連忙問道。
「怎麼回事,走,咱們先進去,你好好說給我聽聽!」
三人進了議事廳,秦紅玉跟幾個統領得知楊承安回來,全都趕了過來。
雖然跟楊承安並沒有什麼過命的交情,但畢竟是軍師的朋友,這些人面子上自然要做的足。
安排人給楊承安倒了茶,陳寶忠這才開口。
「楊兄弟,這次去邊關做生意,情況如何?難不成,邊關那裡有什麼情況!」
楊承安嘆了口氣,喝了口茶點頭說道。
「陳大哥有所不知啊,那鎮北王,想要造反!」
聽到這話,陳寶忠等人倒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反倒是張迎跟孫啟寧幾個統領,全都是相視一笑,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哎,陳大哥,各位統領,你們怎麼這個反應,難道早就知道了不成?」
「楊兄弟!」
陳寶忠哈哈的笑了笑,看著楊承安反問道。
「前幾日官兵攻打北斗盟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楊承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當然聽說了,北斗盟的兄弟一戰打的官兵丟盔棄甲,損失了上千官兵,灰溜溜的跑回縣城去了!」
陳寶忠擺了擺手,哈哈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倒也沒有這麼誇張,不過是殺了幾百官兵罷了!」
「不過,楊兄弟可知道,官兵為何突然進攻北斗盟嗎?」
楊承安搖了搖頭,一臉疑惑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難不成,是因為北斗盟不接受詔安,柳河縣這邊已經忍不住了?」
陳寶忠哈哈的笑了笑,看著楊承安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並不是!」
「北斗盟前幾日,剛剛滅了黑龍嶺!」
「但這並不是關鍵,官兵攻打北斗盟,只是因為我們攻打黑龍嶺的同時,順手搶了杜家的糧草輜重,順手一把火少了杜府!」
一聽這話,楊承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搶了杜家的糧草,還,還燒了杜府?」
要知道,杜家可是柳河鎮的官方,搶他們的糧草,這跟造反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