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忠哈哈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那怎麼可能,北斗盟不過千人而已,如何能夠擋住鎮北王十幾萬大軍!」
聽到陳寶忠這麼說,楊承安也是有些疑惑。
你都說了,北斗盟擋不住鎮北王十幾萬大軍,那還有什麼辦法不成?
看著楊承安一臉疑惑的模樣,陳寶忠笑了笑,開口說道。
「楊兄弟,你說這行軍打仗,什麼最重要?」
聽到這話,楊承安笑了笑,沒有絲毫猶豫,開口說道。
「這還用說,自然是後勤糧草最重要。」
陳寶忠點了點頭,看著楊承安說道。
「不錯,打仗說白了,打的就是糧草後勤。」
「鎮北王的軍隊,是以騎兵為主,雖然行動速度一流,但是他們有個很大的問題,就是糧草。」
「那你猜猜,鎮北王為什麼會對柳河鎮這麼重視,還特意把他們給招降了?」
聽到陳寶忠的話,楊承安立馬反應過來,開口說道。
「陳大哥的意思是,鎮北王是想要利用柳河縣作為糧草中轉?」
陳寶忠點了點頭,看著他開口說道。
「不錯!」
自從他知道柳河縣已經暗中投靠鎮北王,陳寶忠就一直在想,區區一個柳河縣,憑什麼能夠被鎮北王重視。
要知道,就憑鎮北王的部隊,一個小小的柳河縣,根本擋不住邊關部隊的一個衝鋒。
至於說鎮北王想要利用剿匪的理由,更是扯淡。
想要起兵,難道沒有了柳河縣的土匪,鎮北王就沒有理由了?
隨便安排一些士卒假冒土匪,理由肯定能找到。
更何況,杜家囤積了如此之多的糧草,怎麼可能就是為了投靠鎮北王,當做個投名狀?
軍械鎧甲,這些東西,根本就不需要柳河縣來準備。
想要造反,鎮北王怕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直到陳寶忠研究了地形之後,這才終於明白,鎮北王的目的,只是想要把柳河縣作為大軍中轉的地方。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柳河縣雖然處於皇城和邊關的中心位置。
但更重要的,還是從柳河縣到皇城,一馬平川,無險可守。
占據了柳河縣,不光能夠為鎮北王提供充足的糧草後援。
如果鎮北王造反不順利,柳河縣這邊山川眾多,同樣能夠依靠地勢來抵擋朝廷的進攻。
到時候,鎮北王在這裡抵抗朝廷進攻,另外一邊安排騎兵在後方騷擾。
這樣一來,最差的結果,也是從柳河縣劃地而治,平分天下。
一旁的楊承安聽完陳寶忠的話,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按照陳寶忠這麼說,柳河縣的位置,可就太重要的,說是兵家必爭之地都不為過。
實際上,在大乾朝一統之前,這柳河縣的位置,的確也是兵家必爭之地。
陳寶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頭看著楊承安開口說道。
「柳河縣雖然投靠了鎮北王,但這裡還有我們北斗盟!」
「我們在這裡,能夠襲擊鎮北王的後勤糧草!」
「到時候,鎮北王的大軍糧草吃緊,朝廷跟鎮北王的戰爭,自然就能減輕不少壓力!」
聽到這話,楊承安的臉色一喜,站起身衝著陳寶忠一躬到地!
「陳大哥,大恩大德,楊承安沒齒難忘!」
按照陳寶忠這麼說,豈止是能減輕不少壓力。
甚至都能讓鎮北王的大軍沒有糧草,不得不暫停進攻。
陳寶忠擺了擺手,伸手把楊承安扶了起來,笑著說道。
「楊兄弟,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朝廷,而是為了百姓!」
「能夠儘快結束戰事,老百姓才能夠安穩下來!」
楊承安點了點頭,看著陳寶忠沉聲說道。
「陳大哥,你這邊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必定全力支持!」
陳寶忠哈哈的笑了笑,拍了拍楊承安的肩膀,開口說道。
「支持肯定是要有的,火藥的原材料,我們北斗盟雖然有一些,但並不夠!」
「沒說的!」
不等陳寶忠說完,楊承安就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陳大哥,我回去朝廷之後,一定儘快把所需要的材料給你們送過來!」
「不過,我還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柳河縣這裡雖然重要,但火藥包若是配備給朝廷,對於戰事豈不是更有效果!」
陳寶忠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楊兄弟,鎮北王的部隊,大多是騎兵隊伍,就算是有火藥包,對兩軍陣前的效果也不會太大!」
「這東西,目前來看最好的用處,還是在防守!」
「更何況,前線的部隊,騎兵來去如風,就算是你有火藥包,又能炸死幾個人!」
「了不起第一次使用,能夠獲得效果,但後面,可就沒有用處了!」
聽到陳寶忠這麼說,楊承安也是點了點頭,知道陳寶忠說的沒錯。
火藥包這種東西,肯定是剛開始的時候會害怕。
真要是被人研究透了,雖然威力巨大,但想要靠火藥包一錘定音,除非鎮北王跟柳河縣的官兵一樣,把所有人全都聚集到一起。
「陳大哥!」
楊承安抬頭看著陳寶忠,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
「您真的不想跟我一起去朝廷!」
「父皇病重數年,恐怕不久於人世了!」
「只要我能夠登基大寶,一定封陳大哥作大司馬,幫我治理大乾!」
陳寶忠哈哈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還是算了吧!」
「楊兄弟你也知道,我對於當官沒有什麼興趣!」
「我最希望的,還是當個老百姓,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陳寶忠這話,的確是沒有胡說。
經歷過前世的戰鬥,陳寶忠的心裏面,並不想真的征戰沙場,揚名立萬。
跟著小玉兩人,在陳家村安穩過日子,這才是他最希望的生活。
只不過,從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到現在,全都是被逼無奈,才走到了這一步。
當然,陳寶忠心裏面也清楚,如果自己想要當個老百姓都沒有希望,干點大事,倒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一將功成萬骨枯。
但凡是名垂千古的人,哪一個不是踩在無數累累白骨上。
「好吧!」
楊承安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陳寶忠開口說道。
「既然陳大哥這麼說,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日後若是陳大哥有什麼需要,楊承安必定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