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淵踏過城堡的通道,又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處巨大空地里。
看起來,這裡像是這雲斷城堡內的一個演武廣場。
四周還有無數的房屋,是圍繞著這廣場而建。
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從各個通道或者是四周的房屋當中,走出了一個個相獸子弟。
「來者何人!」
有一個頭長牛角的牛家子弟大喝,手中掄動著一把巨大長刀,對住陳淵怒喝。
陳淵挽起巨弓,猛地一記火箭射了過去,嗖的一聲,貫穿其脖子!
轟!
然後箭矢上的火焰升騰,將其整個人籠罩!
轉眼之間,便是燒成了一具黑炭。
「你爹。」
陳淵冷漠開口,繼續拉動金色大弓!
嗖嗖嗖······
一支支火焰箭矢激射出去,伴隨著慘叫聲,衝出來幾個,就被他射殺幾個。
形成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威勢。
陳淵的雙目中浮現紅芒,精神和理智,都幾乎是極為清醒!
甚至是感知,都提升了十幾倍。
這些箭矢在感知的牽引之下,加上他強大的肉身力量,導致他箭無虛發,無一落空。
「哈哈哈哈,哪裡來的魔人,竟然如此有種?」
這時,一個魁梧青年大笑著跑了出來。
他頭生牛角,肌膚灰黑,全身都隆起大塊的肌肉疙瘩,一雙大眼凌厲至極。
來人正是牛歡喜。
當他看到陳淵拉動巨弓,不斷將相獸子弟射殺的時候,不驚反喜。
「大家都退後,這個魔人,讓老子來會會!」
牛歡喜激動說著,像是一座小山般沖向陳淵。
陳淵抬手就是一箭射了過去。
轟!
但這箭矢被牛歡喜的一對銅錘給砸得粉碎。
火焰落下,又被牛歡喜身上的靈能罡風給震散。
「哈哈,有點力量,這樣才好玩。」
牛歡喜大笑著,身上氣勢爆漲!
轟隆!
隨著他衝鋒過來,像是一頭蠻牛,大地都震顫了。
陳淵見狀,將手中的金色大弓收了起來,取出了陳家兵器庫所拿的沉重大戟。
「喝!」
陳淵大喝一聲,全身青筋暴起,同時施展魔神吞天訣,使得他兩條手臂,都瀰漫了黑色的鱗片,讓他的力氣大幅度增加!
嗡!
大戟朝著身後掄了一個大圓,帶著力劈天山的姿態,兇猛地劈了過去。
「來得好,希望你的力量,不要太弱,否則的話,我會很失望!」
牛歡喜大喜,雙錘格擋在頭上,想要直接和這下落的大戟硬抗一招。
轟!!
可是下一瞬,他臉色大變,對方大戟觸碰的瞬間,只覺得頭頂之上,像是一座大山砸落,沉重無比,讓他的雙臂陡然下沉,狠狠壓在他的頭頂!
「噗!」
牛歡喜大口噴血,雙目剎那充血!
「啊!」
他大吼一聲,雙手青筋暴起,化作了一條巨大的牛臂!
轟!
但那恐怖的巨力,還是讓他腳下青石板碎裂!
連同他的身軀,都砸入了地下,泥土沒到大腿的位置!
四周的同伴看到這一幕,直接呆滯了。
陳淵咧嘴一笑,他手中的戰戟可是重達一千八百斤!
他使用了魔神吞天訣,手臂浮現黑色的鱗片,才能揮舞得虎虎生風。
先前兇猛的一劈,可謂勢大力沉。
哪怕是黃庭境界的牛歡喜,號稱力大無窮的天牛相族,都承受不住了。
「呵呵,這力道夠勁吧?再來一戟!!」
陳淵冷笑大喝,又猛地抬起手中的戰戟,再次高高掄動起來,帶著破開空氣的低沉嗡鳴。
轟!!
這一戰戟狠狠落下,牛歡喜的雙手頓時骨折了,壓著他的身軀,再次將其身軀像是個木樁一樣,朝著地下扎入,
這一次,泥土淹沒到了胸膛的位置!
「再來!」
陳淵怒喝,再次狠狠掄動一記戰戟力劈而下!
轟!!!!
這一次,牛歡喜被他砸入大地,泥土淹沒到了脖子的位置,只剩下腦袋在外面了。
而他的雙手早已經碎掉,兩個巨大銅錘橫掃在測!
他的腦袋也被陳淵開了瓢······雖然整個腦袋沒有劈開,但已然是滿頭是血,極為悽慘。
「啊······你!」
牛歡喜竟然還沒死,雙目溢出了鮮血,目眥欲裂的盯著陳淵。
他想要來人強一點,卻是不曾想,對方強得如此離譜!
僅僅是三戟,就將他劈入了地下!
他的腦袋嗡嗡的,傳來劇烈的痛疼,明明是很清晰,卻又是讓他恍惚。
向來以肉身強橫著稱的天牛,竟然有一日,無法拼得過一個人類!
「怎麼樣?沒令你失望吧?」
陳淵走了過來,邪睨了牛歡喜一眼,將戰戟的尖利之處,斜放在牛歡喜的脖子上。
「你······咳咳咳!」
尤其是腦袋,幾乎是要被劈開了,痛苦不堪。
「不好!」
其餘牛家子弟反應過來,紛紛臉色大變。
「大膽!」
與此同時,這裡的動靜,再也讓孫武等人坐不住了。
以牛歡喜的戰力,根本不會讓戰鬥發生這麼久,
而且,戰鬥像是來到了城堡中央空地那裡了。
這讓他們坐不住了,著急忙忙的趕了出來。
但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是,看到不是牛歡喜將來人給玩弄!
反而是牛歡喜被人劈入了地下,只剩下一顆腦袋在外面。
「你是誰!?」
孫武目光陰沉,死死盯著陳淵,冷冷的喝道。
盧安達,李興,李春等人更是臉色凝重的看著陳淵。
同時,他們的步伐朝著兩邊移動,隱約之間,有合擊之勢。
嘩啦啦······
這裡的動靜,徹底引爆了整個雲斷城堡,吵雜的腳步聲響起,很快在這空地的四周,就聚集了八九百人。
陳淵額前長發披散,縫隙中的猩紅眸子,斜睨了一眼四周!
他暗自估計,所有相獸子弟,應該就在這裡了。
最終,陳淵的目光落在孫武的身上,嘴巴將額前的長髮吹開,冷笑起來,
「呵呵,孫武,孫大少,老朋友來了,你怎麼都不相識了呢?」
說著,陳淵掃了一眼四周散落的屍體,冷幽幽的道:「閒著無聊,就殺了你們一點族人解解悶,你不會怪我吧?」
「什麼?是你,陳淵!」
孫武看清陳淵的容貌之時,眼睛猛地瞪大。
其餘人更是震動起來。
「什麼?他是陳淵!」
「他竟然還沒死,還殺到了這裡來?怎麼做到的?」
······
許多人驚呼,腦袋轟的一聲,不敢相信地看向陳淵。
更多的人目瞪口呆,而後人群躁動起來。
陳淵是他們都想要殺之人,先前還以為對方隕落在邪血魔窟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沒有死?
還跑來這裡大開殺戒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膽大包天的人族小子!
不知死活!
而有的人,則是目光閃爍,帶著貪婪之色。
「他戰力如此恐怖,不會是吃了天品丹藥的緣故吧?」
「或許,真有這個可能!」
「看來只有他一人在邪血魔窟里活著出來了,應該是吃了那丹藥的緣故,亦或者,是聖品丹藥!」
······
有人猜測,越說,眾人的眼裡越是火熱。
其餘人亦是反應過來了。
是啊,若不是吃了超級丹藥,為何戰力如此恐怖?
連牛歡喜,都不是對手?
於是,他們看著陳淵的眼神,又恨,又充滿著貪婪。
就連盧安達、李興、李春等人,都是如此,呼吸粗重起來。
「小子,交出你身上所有的天品丹藥,老夫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盧安達逼近幾步,迫不及待的開口。
「沒錯,還有,道出你是在那裡,獲得如此珍貴的丹藥!」
李興亦是開口,死死盯著陳淵。
「哈哈哈哈!」
陳淵大笑起來,滿頭黑髮化作了血發,眨眼之間,身上的煞氣在暴漲!
嗡!
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籠罩整個城堡。
「什麼?這是邪修功法!」
孫武震驚起來,忍不住的驚呼,「你竟然是邪修?」
陳淵目光陰冷,「是邪修又如何?」
孫武目光閃爍起來,當即開口,「陳淵,既然你是邪修,那麼,你就不是人族了!
你可以加入我們,成為光榮的相獸籍生靈,擁有高貴的身份和地位。」
聽到這話,盧安達等人驚訝的看了孫武一眼,很快明白孫武的打算,當即不說話。
這時,孫武靠近兩步,指著地下的牛歡喜道:
「陳淵,你將牛少爺放了,然後,交出你身上所有的丹藥,作為賠罪!
同時,帶我們去你得到丹藥的那個秘境,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立功了。」
「只要你為天慶郡的相獸族立功,就可以成為改變你的戶籍,讓你成為相獸籍,最低,也是玄相籍。」
這話落下,孫武眸中浮現傲然。
這入玄相籍,對於任何一個人類少年來說,無疑是天大的誘惑。
他想著先穩住陳淵,將牛歡喜救出來再說。
至於之後,對方臣服之後,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想怎麼死,都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入你們相獸戶籍?」
陳淵嘴角掀起一抹譏諷,「我沒有興趣入畜生的戶籍。」
這話落下,四周所有人臉色大變。
這無疑是侮辱他們了。
孫武臉色陰沉起來,「陳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哈哈哈哈!」
陳淵肆意大笑起來,豪放與霸氣自他身上蔓延而出,「我陳淵平生好飲,敬酒也吃,罰酒也喝!」
聲音落下,他將手中戰戟揮動,將牛歡喜的腦袋劈飛了出去。
噗!
無頭的脖頸出,鮮血噴涌,大部分射在陳淵的臉上。
讓他變得越發猙獰。
鏘!
沉重的戰戟斜指孫武等人,陳淵睥睨的大喝,
「來,老子嘗嘗你們罰酒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