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心裡盤算著。
他戒指空間裡倒是不老少,但是並沒有那麼多。
如果市政府要的太多,一個星期時間還真不夠折騰的。
「這次規格太高了,品類至少得五種以上,量的話肯定是越多越好,太少了也不像是國宴的標準,也難免被人詬病。」
季書記說完之後,又心裡沒底的問道:「鐵柱,這七天的時間你有把握嗎?」
「原本還挺有把握的,但是季伯你這麼一說,我只能盡力了。」
「等回去之後,我就往燕山深處跑一跑,不過為了抓緊一切時間,我希望公社能搭把手,這樣希望更大一些。」
鐵柱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卻意有所指。
聞言,季書記一愣,忍不住笑道:「這麼點事兒你還用我說?現在適合公社的主任可是你親大伯,你想讓公社協助你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哎呦,季伯,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鐵柱露出一臉無奈,隨後說道:「公社也不是我大伯一個人的公社,他要是直接幫我,板面就要被人扣上徇私的帽子。」
「這不,上次市里開代表大會,我雖然弄來了不少牛肉,但當時差點沒弄回來!」
鐵柱說到這裡,圖窮匕見。
「哦?還有這事兒?說說到底咋回事。」季書記一愣,倒也有些意外。
因為這件事情他從來沒聽鐵柱說過,還以為一起都很順利,可今天這麼一聽似乎還有隱情。
「我當時弄了那麼多牛肉,實在弄個不回來,就尋思找公社派車把肉拉回來,但是那個副主任當場就跳出來了,死活不讓我用車,還給我一頓罵。」
「要是平時這事兒我也不稀得說,但是這次時間這麼緊,萬一他再來這麼一下,可就耽誤大事了。」
鐵柱故意借著這事兒,先要給副主任上點壓力,順帶著讓大伯坐穩主任的位置。
要是再不出手,誰知道這老雜毛在背後會感觸什麼事兒來?
「什麼?!還有這事兒?」
「市委的任務他也敢攔?真能耐的他!這事兒我親自派人過去打招呼,一切以你優先,你放心去!」
「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回來告訴我,不管是誰我都扒他的職!」
「得嘞!季伯你放心,要是他不出來瞎攪和,我有九成把握能把這事兒給辦成了!」
鐵柱心裡暗爽。
「我信你,去吧。」
鐵柱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書記辦公室。
出門之後他總覺秘書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好像是羨慕,又有點像是嫉妒。
不顧鐵柱也懶得理會,騎車出了市政府大門,直奔成城門口去了。
看這個時間煤礦廠的人差不多來了。
剛到地方,就看見兩個臉上還掛著黑灰的漢子等在了那裡。
「等久了吧?」
鐵柱打了聲招呼,順道將車上提前拿好豬肉往下拖。
天寒地凍,兩漢子心裡本來還頗有怨詞,但是在看見這白花花的豬肉時,頓時喜笑顏開,樂呵的不行。
「沒事沒事,都是應該的。」
將肉裝上車,兩漢子咧著嘴,開著拉煤的車離開了。
將這事兒解決好後,鐵柱瞅了瞅手錶,又馬不停蹄的往是丁桂蘭的住處走。
到地方的時候,丁桂蘭都已經收拾好了。
於是三個人就騎著三輪摩托車趕到了院子裡,將行李放好後,丁桂蘭開始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整個院子青磚灰瓦,涼亭石桌,還有花花草草,一切看上去特不真實!
「哇塞!好大的房子!」
「乾爹,丫丫好喜歡這裡,不像之前那裡擠擠的。」
小丫頭在院子裡瘋跑了兩圈,顛顛地跑到鐵柱跟前,仰著小臉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丫丫以後在這裡想怎麼跑就怎麼跑,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真的嗎?可是娘說不能在院子裡跑,更不能叫,因為會吵到別人。」
雖說孩子年紀很小,可卻異常懂事。
「真的,以後這兒就是丫丫的家了,怎麼開心怎麼來的。」
鐵柱彎腰把小丫頭抱起來,拿手指颳了刮她的小鼻頭。
「太好啦!丫丫終於有自己的家啦!」
小丫頭在鐵柱的懷裡上躥下跳的,頗為興奮。
這一幕看得丁桂蘭在一旁趕緊瞪眼珠子,喊道:「丫丫,趕緊下來,你乾爹今天忙死了,你就別折騰他了。」
「我不要嘛!乾爹都好久沒有來了,之前我就想他了,還夢到了呢!」
小丫頭說著,摟著鐵柱的脖子又緊了緊,還不忘在鐵柱的臉上親一口。
「哈哈哈!那丫丫告訴我,你都夢到乾爹啥了?」
鐵柱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
「嗯...我夢到乾爹給我買糖葫蘆了...還給我買桃酥...大白兔奶糖了...」
「哦對了,還帶我去看電影了呢!」
小丫丫思索了片刻,越說越興奮。
那架勢好像不是做夢,反倒是有點像是許願。
「行,待會就去給你買吃的,不過丫丫你要乖乖的,聽你娘的話,明白不?」
「明白!」
下午將家裡安排妥當,鐵柱又買了點吃的給丫丫。
將這一切忙活完之後,瞅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六點了,鐵柱趕緊將準備好的書面材料上交市政府。
順帶著還拿了這次任務的介紹信,這才滿意的從大樓出來。
這個點剛好趕上大伙兒下班,人流從大門口往外涌。
鐵柱推著摩托車剛走到門衛室旁邊,一抬頭,頓時眼神有些怪異起來!
因為他發現了大姐王蓮也在這群人之中。
本來都在一塊上班,碰到了也不是啥稀罕事兒,可怪就怪在大姐不是一個人,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中山桌、帶著眼睛的年輕小伙子!
難不成...
大姐在自己去黑省的這一個月時間裡,找對象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鐵柱心就突突跳。
而就在此時,摩托車發出的轟隆聲,也引起了王蓮的注意,她幾乎是本能的回頭,一瞬間和鐵柱四目相交!
大姐當場僵在了原地,就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把頭扭了過去,不敢再看。
只覺得整張臉都滾燙無比,快要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