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沈如意的臉就紅了:「什......什麼感覺怎麼樣?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如意起身就要走。
秦氏急忙拉住她,重新坐下。
「就那個呀。」
秦氏擠了擠眼,抬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我聽不懂。」沈如意扭頭,不願意回答。
秦氏不依不饒,湊近又問:「你是第一次吧,他進去的時候.......你疼不疼?」
沈如意的臉一下子紅成了猴屁股,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氏還沒罷休,又問:「那.....那他大不大?」
這話一出口,秦氏就後悔了。
她也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居然能問出這麼露骨的問題。
怎麼回事,腦子是抽風了嗎?
沈如意猛的轉頭,紅著臉瞪她:「秦姐!」
「好好好,我不問了,不問了。」
秦氏自己的臉也通紅了,趕緊打住,心砰砰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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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頓了頓,秦氏忽然道:「對了,如意,我問你個事,正經的。」
「什麼?」沈如意眼神還是有點警惕,怕她又問那些羞人的。
秦氏表情認真了一點:「你不是第一次嘛,那落紅你可得收好了。」
沈如意愣了一下。
「那可是你和他在一起的證明,很有意義的。」秦氏拍了拍沈如意的手背。
沈如意這才想起落紅的事。
仔細想想,秦氏說得的確有道理,那可是自己把身子交給小寒的重要證明。
沈如意忽然站了起來,說道:「秦姐,那個......我,我回屋收拾一下,馬上過來。」
說完,她便轉身去了臥房。
秦氏笑了笑,立刻起身在後面跟著。
她知道沈如意是去幹什麼。
沈如意走到床邊,掀開擋住的被褥一看,床單上果然有幾滴暗色的殷紅。
下一刻,沈如意便打算把床單撤下來疊好。
這時,秦氏已經跟了進來,站在她旁邊,故意探出身子,動作誇張的往床上瞧。
秦氏倒不是真想看沈如意的落紅,只是想逗逗她,看她窘迫的樣子。
沈如意嚇得趕緊轉過身,雙手張開攔住秦氏。
「秦姐,你進來幹嘛呀?」
「你別看,羞死人了都!」
沈如意又臉紅又窘迫,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秦氏故意道:「沒事,我就看一眼!」
「不行!」
「你出去,快出去。」
沈如意急了,連推帶拽的把秦氏攆出臥房,關上了房門。
緊接著,門外便傳來了秦氏的笑聲。
「秦姐!你還笑人家!」
沈如意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帶哭腔了。
門外這才傳來秦氏的聲音:「好好好,我不笑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秦氏走了。
沈如意這才紅著臉把床單撤下來疊好。
打開柜子,把疊好的床單放到柜子最底下,用其他衣物嚴嚴實實的壓住。
做完這些,沈如意關好櫃門,站在柜子前看了兩息,嘴角彎彎,心中滿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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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陸鳴岐將手下的軍卒集合在操練場一角。
除了傷員,能來的都來了。
陳寒、尤泉義、顧贇三個總旗站在最前排,後面是李樊等幾個小旗。
再後面是烏泱泱一片軍卒,看著挺齊整,實際上不少人還在偷偷打哈欠。
陸鳴岐站在前面,沒繞彎子。
「今天把你們叫來,就一件事,重新整編隊伍。」
說著,陸鳴岐的目光便落在了陳寒和尤泉義身上。
「大家都知道,陳總旗和尤總旗是新調來的,手底下還沒有分派人手。」
「所以我們今天的目的,就是把隊伍分派清楚。」
「誰歸誰管,誰站哪個位置,都要弄明白。」
「別到時候一問三不知,丟老子的臉!」
「要是那樣,老子可不會跟他客氣!」
說完,陸鳴岐看了看大家,高聲問:「都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眾人高聲回答,聲音響亮。
陸鳴岐點點頭,隨即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先說規矩。」
「一個總旗帶三個小旗,每個小旗帶十個人。」
隨後,陸鳴岐便照著名單念了起來。
分人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
只要被念到名字的就立刻出列,站到對應的總旗身後。
陳寒分到了三個小旗。
李樊就是其中之一,另外兩個,一個叫趙安,一叫吳明輝。
尤泉義也分到了三名小旗,名字陳寒沒全記住,只記住了一個叫周五令的,腦袋很圓,身材也結實。
顧贇手下也被分了三名小旗。
分完小旗,陸鳴岐又開始念名單,將具體的軍卒分派到各個小旗手上。
馬鐵、孫滿倉、李黑蛋、周川、王石頭、王鐵棍、裴嵩七個人都被安排在李樊那一隊裡。
其餘的人手也相繼分派完畢。
陸鳴岐看了看重新分配好的編隊,高聲道:「人分完了,現在說位置。」
他走到隊列側面,抬手指著一個小旗的隊伍。
「每個小旗隊伍里,加上小旗本人,一共十一個人。」
「具體位置是這樣的,前排,刀牌手三人!」
陸鳴岐豎起三根手指。
「刀牌手的本分,擋箭、格刀、架槍,凡敵攻來,皆由牌面硬扛。」
「身後同隊弟兄能不能站住,全看這三面牌穩不穩。」
陸鳴岐繼續道:「刀牌手之後是長槍手,一共四人。」
說著,陸鳴岐又豎起四根手指。
「長槍手立於牌手身後,長槍自牌隙刺出,擊殺敵寇。」
「最後面是弓手三人。」
陸鳴岐沒有多解釋弓手,這個位置不用多說,大家都知道該幹什麼。
「至於小旗官......」
「他就是你這一小隊的眼睛和嘴,必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眼睛千萬不能瞎,嘴不能啞,及時發出正確的指令!」
陸鳴岐講完便看向了陳寒和尤泉義、顧贇三人。
「身為總旗,你們大多時候要站在自己三個小旗隊伍的中間,那樣的話,前後左右都能照應到。」
「哪個小旗隊伍被人沖開了,你們就該知道往哪個方向補。」
「哪個小旗隊伍撐不住了,你們也得立刻下令,讓人頂上。」
「總旗不是站後頭看戲的,是隊伍的頭腦和靈魂!」
陳寒點了點頭。
這套站位跟他在墩台上帶的不太一樣,但道理聽明白了。
刀牌手為守御之屏障。
長槍手為擊刺之鋒芒。
弓手遠程擾敵。
小旗為小隊耳目。
總旗掌全隊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