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花滿樓:他過得一定很苦吧
「這算是一聲問候,便不收錢了吧。」原隨雲補充了一句。
「他身子骨還不錯。」孫老爺心中一突,不過還是趕忙應道。
「有你們這些龜子龜孫,他應當能夠輕省些。」原隨雲笑道。
他原本以為孫老爺會和吳明有關,畢竟在陸小鳳世界擁有這等情報能力的組織應當不多,隱形人必然是其中之一。
況且孫老爺在原著中一出場便和老實和尚以及紅鞋子的歐陽情有關,老實和尚自不必多說,紅鞋子這個組織似平也與隱形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但真接觸到孫老爺之後,原隨雲便立即改變了想法。
考慮到這個世界承接了小李飛刀世界,而孫家向來是消息最為靈通的,龍神廟實則就是他們家的產業,所以孫老爺出自孫家的可能性很大。
更重要的是,孫老爺的呼吸頻率和原隨雲接觸過的孫家的三位很像。
「李探花和孫小紅如何?」原隨雲又問了一句。
這個世界沒有他的介入,李尋歡和孫小紅定然如原著中一般走到了一起。
「他們也很好。」孫老爺回答道,語氣中似有幾分不情願之意。
「那便好。」原隨雲頷首。
他沒有再問什麼問題,孫老爺也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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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原某還有些事情要做,花兄、陸兄,我們便就此別過吧。」
既然陸小鳳拒絕了他的幫助,原隨雲便主動辭別道。
「也好。」陸小鳳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拱手抱拳,「那我們後會有期。」
「原兄,再會。」花滿樓亦是一禮。
「走吧。」原隨雲對葉雪道。
葉雪本也想問幾個問題,卻是不好違逆原隨雲的意思,況且原隨雲向她保證過,之後可以為她解答疑惑。
兩人走後,陸小鳳和花滿樓還停留在原地,直到孫老爺從洞窟中爬了出來。
陸小鳳越看越覺得孫老爺像一隻烏龜,他三步並作兩步,搶上前去,一把摟住了孫老爺的脖子。
「大智大通呢?」陸小鳳笑眯眯地問道。
「他們兩個自是早就走了,你懂不懂規矩啊。」孫老爺努力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脫陸小鳳的束縛。
「他們兩個走了,怎麼把銀子都留給你了。」陸小鳳的手在孫老爺身上一拂,變魔術般摸出來一錠五十兩的紋銀。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孫老爺宛如認命一般。
其實方才原隨雲提出那兩個問候之後,他便知道自己的身份定然是瞞不住了。
「無爭山莊的事情,你好像還沒有說清楚。」陸小鳳拋了拋手中的銀錠,「你放心,規矩不會變的,還是五十兩一個問題。可如果你不說,那大智大通的身份————」
他能看得出孫老爺對無爭原氏頗有忌憚,不得不用上了威逼利誘的法子。
孫老爺深深看了陸小鳳一眼,長嘆一聲:「你把我放開,我說便是,只不過後續無論你要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對於孫老爺的「免責聲明」,陸小鳳並未放在心上,他放開孫老爺,擺了擺手道:「你放心好了,我能做什麼呀,單純好奇罷了。」
「你最好是。」孫老爺哼了兩聲,一開口便是驚天猛料,「當年無爭山莊的少莊主原隨雲————」
「等等,你說無爭山莊的少主叫什麼?」陸小鳳忍不住打斷了孫老爺。
「原隨雲。」孫老爺冷冷道,「這位少莊主素有神童美名,只可惜三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從那之後眼睛便看不到了。不過他的武功高的嚇人,足以和江湖上的任何高手一爭
高下。而且聽說他的失蹤與楚香帥有關,你們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不必說了。」花滿樓怔怔道。
「孫老爺,你方才說這位原少莊主是什麼時候失蹤的?」陸小鳳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至少也是四十年多前的事情了。」孫老爺道。
「你覺得————」
陸小鳳還要問下去,便被孫老爺厲聲打斷:「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無爭原氏的水很深,無論這位是當年那位少莊主,還是其後人,我都不想摻合其中。」孫老爺當即表明了態度。「況且你不是還要對付金鵬王朝的那三位,你決定還要惹上這位原公子?」
「我什麼時候說要招惹原兄了,純粹就是好奇而已。」陸小鳳辯駁道。
「在這江湖中,好奇心越重的人,大多死的越快。」孫老爺罕見地認真提點了陸小鳳一句。
可是陸小鳳並不領情,他笑著反問道:「倘若江湖中人都沒有了好奇心,那你的生意豈不也做不下去了。」
孫老爺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這討人厭傢伙。
他原本打算直接離開,走了幾步卻又退了回來,把手伸到陸小鳳面前:「拿來。」
「拿什麼?」陸小鳳不解。
「拿銀子!」孫老爺咬著牙道,「方才你至少又問了四個問題,承惠,二百兩紋銀。」
「哇,你還真是棺材裡伸手,死要錢吶。」陸小鳳指著孫老爺,玩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泄露出去?」
「規矩便是規矩,」孫老爺的眼睛瞪得溜圓,連嗓門都拔高了幾分,唾沫星子橫飛,「就算你要昭告天下,這銀子,也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好了,這裡是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拿著吧。」花滿樓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笑道。
「多謝花公子。」孫老爺趕忙將銀票接過來貼身揣好,生怕又被某些人摸了去。
看到錢,孫老爺的心情都變得不錯,他不忘提醒花滿樓道:「若他真是那位原少主,必然對花滿樓你頗感興趣,千萬小心。」
「孫先生放心,即便原兄真是四十年前失蹤的那位,他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花滿樓笑道。
「可憐?」孫老爺哼了一聲,不過終究沒將他爺爺曾給他講過的蝙蝠島之事說出來。
「你方才說,他三歲便看不到了,而我是七歲才瞎的,他比我還少看四年這世間的顏色,豈不可憐嗎?」
花滿樓輕聲說著,那張向來溫潤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近平神性的悲憫。
「而且你說他是家裡的獨子,我還有六個哥哥,家族裡的事情根本輪不到我操心,所以,我想他過得一定很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