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他東西?那怎麼了?」
「那傢伙就是個殺人魔!我們分他東西那叫劫富濟貧!」
「殺人不眨眼的東西,我們殺了他,就是替天行道!」
眾人聽到林玥的質疑,頓時有些急了,紛紛開口。
陳遠帆搖了搖頭:「小姑娘,你年紀小,不知道惡種的德行,但沒事,只要你加入我們,單純一點也無所謂。」
林玥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陳遠帆皺了皺眉:「什麼意思?你到底加不加入?我們找到你,是因為你在到處托人找陳宇的信息,想必也是恨之入骨吧?」
林玥還是沒說話。
她低著頭,手指輕輕攥著裙擺。
小黎擦了擦汗珠,默默後退一步。
陳遠帆無奈擺手:「你們害怕什麼啊?只要宰了陳宇,以你們的實力,能拿到兩成物資,如何?」
陳遠帆看著她那副安靜的樣子,以為她還在害怕。
他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三成也行。」
小黎不斷地退後,已經退得老遠,甚至……都快要上車了。
旁邊的馬尾女人皺了一下眉,和身旁幾人面面相覷。
『這都打動不了她們?』
『膽子小到這種程度?』
『還想要逃跑?』
陳遠帆繼續說:「你的天賦等級在那裡,只是性格太軟,加入我們,我可以教你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你這樣的人才,在末日裡不該總縮在後面……」
話沒說完!!!
一道冷光從林玥指尖彈出,射向陳遠帆的咽喉!!!
是水晶針!!!
叮!!!
但水晶針在他喉嚨前三寸處停住!
一層銀灰色的光膜憑空浮現在陳遠帆的皮膚表面,水晶針撞上那層光膜的瞬間,就直接斷裂!
陳遠帆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嚨……
「你,」
「你找死……」
陳遠帆臉色越發難看,剛剛若不是SS級防禦天賦【鋼鐵壁壘】自動觸發,恐怕自己已經淪為屍體了!!!
「砰!!!」
獵槍開火,但全都打在林玥身前的水晶盾上!
「殺了她!!!」
陳遠帆暗罵一聲,沒想到這個柔弱女生,會忽然出手,比想像的果斷太多!
那副楚楚可憐的皮囊下,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但這一切,都發現的太晚!
但她敢直接出手,那就是做好了死的準備!
自己這面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大家是準備獵殺陳宇的,她也敢主動發難?!
「死!!!」
馬尾女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右手的摺疊刀已經從袖口滑進掌心!
S級【刃痕】,媒介:八年摺疊刀!
每次揮砍後,刀刃上會留下余痕,削弱對方體力!
「小心水晶的左面!」
瘦高個只是扶了一下眼鏡,鏡片表面浮起一層淡紅色的光暈,熱力掃描波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
S級【熱域感知】,媒介:熱成像智能眼鏡!
探測一定範圍內所有活體的位置、動作預兆和能量波動!
「叮!!!」
果不其然,林玥從左側殺出,一道旋轉的水晶花綻放,馬尾女人早有準備,輕輕避開!
人群中,其他人也紛紛出手!
【蓄力重擊】!
【重力壓制】!
【疾馳本能】!
「砰!!!」
「轟——!」
「轟隆隆隆隆!!!」
「噗嗤噗嗤!!!」
陳遠帆找機會又開了幾槍,但意義不大,因為林玥早有防備,水晶時刻防著自己的方向!
從這一點,足以看出,這個女人……媽的,戰鬥經驗極為豐富!
如今的場上,她幾乎以一己之力,壓制自己這面八個覺醒者!
容不得他多想,馬尾女已經暴斃!
被水晶瞬間洞穿胸口,殘忍至極!
「喏,」
林玥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你們好多人啊,聯合起來去欺負陳宇,我不允許哦。」
她一個後撤步,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向後滑出半米,來到圓筒快遞大巴的前面。
黑色裙擺在她身後盪開,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花。
然後——
從她身後開始,先是幾顆細碎的光點,在黑暗中綻放,膨脹、蔓延,一層接一層地向外翻湧!
「咔咔咔咔!」
空氣中傳出玻璃碎裂的聲響,那是水晶在瘋狂增殖!
她的身後已經看不見圓筒快遞大巴了,只剩下一片由棱面構成的結晶牆!
「殺!」
「草!」
「轟隆隆隆隆!」
「砰!砰!砰!」
七個覺醒者,重新衝出去!
大家都不是簡單角色,
而且隊伍配置包含豐富,
1+1+1遠遠大於單打獨鬥!
也正因如此,
還是讓陳遠帆找到機會,範圍極大的霰彈槍瞬間擊中林玥的胳膊!
鮮血淋漓!!!
但可惜,
後者連停頓都沒有……
「媽的,你有病是吧?不合作就算了,有必要你死我活?」
「她完全不怕死,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馬勒戈壁的,純瘋子!」
「這女人絕對有毛病,我們又沒想殺了她!她這麼急幹什麼!」
轉瞬間,又是兩個覺醒者暴斃!
水晶刺穿了他們的腦袋和肚子!
「你們,」
「不許動他。」
林玥一邊將水晶從屍體中抽出,一邊呢喃著。
見到如此場景,
陳遠帆深吸一口氣,從個人背包里取出一隻金色的沙漏!
他惡狠狠的開口:「原本準備留給陳宇的,但現在,就用來殺你吧!瘋女人!」
...
...
海城公路,車隊中游某段。
一輛又一輛汽車飛速駛過。
公路一旁的空地,
光柱凌亂,硝煙還沒散盡。
柏油路面上橫著幾具屍體,水晶碎片散了一地。
空氣里瀰漫著的鐵鏽味,很快被風吹散。
林玥站在廢墟中央,黑色短裙的裙擺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邊緣沾著血跡。
她的左臂垂在身側,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啪嗒。」
「啪嗒。」
「啪嗒。」
她轉過身,朝圓筒快遞大巴的方向走去。
小黎從車頭後面沖了出來,一隻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想去攬她的腰,但又不敢用力,只能虛虛地扶著。
「你……你流血了……好多血……」
小黎的聲音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