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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一,春節快樂

2024-12-08 17:11:00 作者: 南京有景

  第53章 一一,春節快樂

  「來,哥哥給你一個晚安抱抱。」

  他俯身,輕輕抱住了任白,聲音低沉悅耳:「一一,春節快樂。」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廓處,酥酥痒痒。

  這晚任白做了一個夢。

  夢裡不再是漫天的哭泣聲,而且天上的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很溫柔很細膩。

  姐姐看著她笑,捧著生日蛋糕,對她說:「一一,生日快樂。」

  她一把抱住了姐姐,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大中午了。

  宋雪女士回娘家探親,一晚上沒回來。

  

  爸爸工作忙,也沒回家。

  她摸了摸肚子,有點餓,泡了來一桶。

  「二姐,你怎麼在吃泡麵啊!」

  任舟進門就一股泡麵味,眉頭皺的跟什麼似的。

  任白倒是沒想到他會突然來,收拾了下桌子,讓他坐下。

  「煮飯炒菜,太麻煩了,費時。」

  任舟不認同:「吃泡麵對身體不好,聽別人說,吃一桶泡麵排毒一個月,而且也沒營養,本來就長得不高,還不吃飯!」

  「任舟,我抽你啊!」

  任白剎那就想到了「小矮子」,有些氣:「我也沒那麼矮吧!」

  任舟噗嗤笑了出來,還上下打量了一番,恰如其是的點點頭:「一米五五,不能再多了。」

  任白呼了口氣,不跟他計較。

  小屁孩一個,以後她還會再長高的!

  「你找我幹嘛?」

  今天都是走親戚,家裡沒人,任舟怎麼跑她家來了。

  「來找你玩啊,不行嗎?」

  「嘁。」任白完全不信。

  「說吧,不說我去看書了。」

  說著就要起身,任舟撇了撇嘴,唉了聲:「你馬上要中考了,我也要,我來找你畫重點。」

  任白恍惚過來,任舟也差不多要地生中考了,時間過得真快。

  任白給他畫好重點,隨口問:「你怎麼不找你姐。」

  任舟當下臉就拉了下來。

  「還找她?她懶死了!」說著抱怨:「天天跟她她班裡的姐妹團扯一起,說長道短,大過年的還說要去堵人,她神經病吧她,搞得跟黑社會一樣。」

  堵人?

  任白手指一顫,字都寫歪了。

  姐妹團?

  任瑤是30班的,她想起了那次班級聚會,跟程池表白的好像是校花,叫什麼來著?

  徐嫿。

  她想起來了,那聖誕節任瑤讓她送的禮物,是幫徐嫿送的?

  那她們堵人,難道是……

  任白手指倏然捏緊,又鬆開,貌似無意問:「堂姐今天也去了嗎?」

  「是啊!」

  任舟拿過她圈畫好的書本,看著。

  「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腦子抽了吧,快中考了還跟著混。」

  任白抿了抿唇,捏緊了手機,手指不停的摩挲著手機殼。

  「她是你姐,別這麼沒大沒小。」

  「害!」任舟渾然不在意:「我又沒在她面前說。」

  任白一臉正經:「在背後也不能說。」

  任舟東西收拾好,出門,任白幫他開門,很嚴肅的告誡:「你們是親人,就算有些話不能坦誠相待,但也不能在外說,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寒心。」

  任白姐姐的氣質拿捏的很足,任舟點頭:「知道了。」

  任白坐窗戶邊上,思量了幾番,打開手機。

  在聯繫人里找到程池,撥了出去。

  那邊響了好久,無人接聽。

  任白心下慌了,不會真被堵上了吧!

  她又撥了出去。

  這次秒接。

  對方聲音懶懶的,低沉悅耳:「一一,這麼快就想哥哥了?」

  除去有些輕挑,還是很動聽的。

  任白臉紅了些,心跳也不有自主加快。

  她扣著衣角,聲音酥軟:「別這麼說話。」

  「怎麼說話了?」

  勾著音拖著調,不著調的很。

  任白乾脆直入正題:「你沒被人堵吧?」

  那邊停頓了幾秒,任白不由擔心,難道被人堵上了?

  她有些慌亂,聲音也大了些:「你在哪?是不是出事了?要是出事了就打110,你別擔心,別著急……」

  言語都有些亂了。

  「一一。」那邊輕聲喊了聲,似呢喃,似安撫。

  「我沒事,我在家。」

  程池勾著唇,擔心著急的怕是她自己吧!

  「怎麼知道我號碼的?」

  任白一愣,沒想到他思維跳躍這麼快。

  她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殼,「上次你打過來了的。」

  20個電話,連宋雪女士都沒打過這麼多呢。

  她初一晚回到家就把他電話號碼存了下來,還順帶記了下來。

  「嗯。」程池揉了把有點酸的膝蓋,聲音含著笑:「挺乖的。」

  任白耳尖紅了紅,最後叮囑:「那你如果平常沒事,就別出門了,外面危險。」

  第一次被人這麼關懷,程池笑出了聲。

  「一一,把我當貓呢?」

  他可是只老虎,在外邊危險的可是他。

  任白沒懂他的意思,小聲的回了句:「沒把你當貓。」

  貓能爬樹。

  貓還有九條命呢!

  怎麼可能把他當貓?

  她還是有些擔心,然後問他:「要不要今天我們一起複習呀?」

  她聽見那邊「嘖」了聲。

  聲音懶懶的:「今天恐怕不能了呢!」

  「為什麼啊?」

  任白有些失落,嘴角都不自覺嘟了起來。

  「我人不在監城,書沒帶走。」

  任白一聽他不在監城,心就放了下來。

  不在就好,沒人能纏著他了。

  後來說了幾句,就掛了。

  程池抬眼看著這祠堂,有些無奈。

  今年真是稀奇,不,是去年。

  他老爹老媽還記得有這麼個家,趕回來過年了,連帶著他也要跟著回程家,大屋子人聚一起吃飯,還看了春晚。

  不過春晚沒看完,他臨時飆車回了監城,在任白樓下呆了一晚上,凌晨才走。

  第二天任白打來電話的時候,他剛到家,監城的家。

  他聽出了這丫頭的愧疚,也從未怪過她,是他放心不下她,也是他無時無刻思念著她。

  來監城,只不過是一個見她的藉口。

  所幸,這一趟真的很值得。

  他和他的小同桌一起度過了今年的春節,他的小同桌抱了他,而且是兩次。

  他也知道了一一,這個特殊的小名,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小名。

  好像和他的小同桌在一起,一切真的很有意義。

  他跪坐在墊子上,望著祠堂之上的眾多牌位,眼睛裡邊閃著點點星光,似乎活下去,好像並不是那麼難了。

  「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沉重的步伐聲在祠堂響起,聲如洪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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