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心腎衰竭
任白有些驚:「你跟程玥一個班?」
許願「嗯」了聲,但是卻驚訝她第一個想到的居然不是校花徐嫿。
「任白。」
許願總是喜歡這麼輕飄飄的喚她名字,像是有無數話想對她說,卻又說不出口。
就像她想掙脫初中那個牢籠,卻永遠都掙脫不開。
她的人生像蒙著一層黑蒙蒙的霧,看不到過去,也看不清未來。
「你有過特別討厭的人嗎?」
她更想說的是,你有過被人傷害後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嗎?
任白有些怔,她不知道許願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想了想,還是很實誠的回答。
「以前有,現在沒有了。」
「為什麼?」
特別尤其討厭一個人,不應該是一輩子的嗎?
任白抿了抿唇角,閉眸,聲音溫緩輕和:「因為世上總會有那麼一個人,突然出現,卻治癒了你整個人生。」
許願扯唇笑了笑,閉上了眼睛,低喃:「總會有那麼一個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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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擊館,程池捧著個手機,盯微信名片看了老久。
時清坐了過來,聲音清冷:「有什麼事?」
專門把他約出來,可不是這人的風格。
程池嘖了聲,關上了手機,問:「數學競賽名單里是不是有任白?」
時清斂眉思索:「不記得。」
他把名單轉發給程池,程池一眼就看見了任白。
他操了聲:「你他媽怎麼不早發給我?」
時清表情依舊很冷淡:「你又沒要。」
「沒要你就不給了?」
要早知道,他媽的他就不會錯過兩年了!
兩年啊!
操!
不是兩天!
時清冷哼了聲:「無理取鬧。」
說完斜挎了個背包就準備走。
「時清!」
程池現在火大的很,狠狠拽上了時清的背包。
「我他媽有事找你!」
時清停下,語氣很淡:「說。」
程池頓了幾秒,臉上像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尷尬,聲音壓的死死的,低啞磁性:「把我跟她安排坐一起。」
「誰?」
「你說呢?」
時清瞥眼,沒什麼表情:「你以前天天跟我炫耀有多喜歡你的那個同桌?」
「操!」
程池咬牙,這他媽!
時清表情淡了點,嘴角划過細微的弧度,「行。」
程池嘴角抽了抽,心裡一大群草泥馬,他這是被時清這逼給嘲笑了?
時清走之前問:「你同桌叫什麼?」
程池臉色很不好:「你耍我呢?」
剛剛他都說了幾遍!
這可真冤枉他了,時清解釋:「我剛沒認真聽。」
「操!」
程池呼了一口氣,一字一頓:「任、白。」
「五百年前跟程姓一家的「任」,白頭到老永遠不分開的「白」。」
時清哼笑了聲,走了。
程池扯了扯唇:「沒趣。」
他搭了一件外套,拿了本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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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池哥您這騷操作又來了……」
張皓這遊戲打的挺順的,奈何身邊某人的存在感讓他想忽視都難。
在網吧里做競賽題,神他媽有趣!
人走過去都往這邊看兩眼,就一奇葩!
程池沒搭理他,繼續刷題。
張皓:「……」
感覺他是他老爹派來隔應他的。
張皓打完一把遊戲,渾身躁的慌,起身,程池也跟著起身。
「我去,哥,池哥,您這幹嘛呢?」
張皓看不懂這奇葩操作。
程池把競賽書往懷裡一揣,眼皮聳搭著,叼著顆糖,舌尖抵著,聲音低啞懶散:「你去哪?」
張皓看這架勢,哭笑不得,故意噁心他:「我去酒吧泡妞,難道你也去?」
程池輕飄飄掃了他一眼,「嗯」了聲。
張皓愣了幾秒,難道他聽錯了?
「還去不去?」
程池神色有點不耐煩。
張皓樂了:「怎麼的,被白白小仙女刺激了還是咋的?」
酒吧泡妞都不嫌噁心了?
程池神色變了,聲音有點冷:「去不去。」
「去!」
張皓也沒再惹程池,戲謔:「當然得去!」
說不定去玩上一回,他池哥就會發現一整片森林,而不是在任白身上吊的死死的。
到了酒吧的時候,他就不這麼想了。
他一臉無語的盯著眼前的人奮筆疾書的人。
靠,換個場所刷題?
賊幾把牛批!
操作一個賽一個騷。
「池哥,美女都不足以吸引你嗎?」
程池頭也沒抬,「嗯」了聲。
張皓:「……」
這意思是,競賽題比美女好看?
張皓掃了眼正往他身上靠的大波妹子,紅唇艷麗。他桃花眼輕眨,妹子瞬間被勾了七魄,湊了上來。
他眼前突然閃過一張臉,打扮張揚,倔強任性,他猛地推開了身邊的女人。
妹子猝不及防被甩到了地上,聲音嬌滴滴的:「皓哥,怎麼了啊?」
張皓喉嚨有點哽:「沒事,你走吧。」
妹子被人驅趕,眼淚唰的落了下來,哭的梨花帶雨:「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我會改的。」
「不是你。」張皓神色不耐煩,甩了一筆錢:「走。」
妹子還想攀上來,張皓一個眼神,灰溜溜走了。
她能在張皓身邊呆這麼久,自然懂得審時度勢。
張皓嘖了聲,扯開了領帶,煩躁極了。
每次都會想到她,見鬼了這是!
肯定是她天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毛病。
張皓看刷的一手好題的某人,心底那股煩躁勁又上來了。
「以後管管你妹妹!」
程池輕淡淡抬眼,問:「誰?」
「還誰啊,程玥啊!天天管這管那,煩都煩死了,上次直接跟到酒吧來了你知道嗎?要不是我發現,那天她差點就……」
想到那晚他握緊了酒杯,那丫頭真是半點分寸都沒有!
要是他沒看見,是不是就……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更煩躁了。
程池掃了他一眼,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喜歡剛才那種貨色?」
臉上的嫌棄不言而喻。
張皓冷哼了聲:「算不上喜歡,玩玩。」
誰跟他一樣啊,把感情看這麼重,拿命給別人玩?
程池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未成年。」
張皓愣了好幾秒,笑了:「池哥你可成年了。」
跟個姑娘似的,守身如玉。
程池低頭拿筆,「小心腎衰竭。」
張皓:「……」
他臉色變了好幾下,手上的拳頭握緊又鬆開。
他媽的!想打人!
打不贏!
他呼了一口氣,嗤了聲:「你腎還沒地方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