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喜歡我,嗯?
晚飯過後,任白偷摸摸回了趟寢室,出來的時候,剛巧碰上了游苪。
任白微笑的點了點頭,打算過去。
游苪在文科一班,她知道。
游苪叫住了她:「白白。」
任白手指尖摩挲著袋子,停下了。
「你是和張皓在一起的嗎?」
初三的時候,他們經常在一起吃午飯,關係也挺不錯,現在張皓出現在了這兒,況且又有遊戲的事,有根有據,任白喜歡張皓。
任白皺了皺眉,不想過多解釋:「沒有。」
她提了提手上的黑色袋子,說:「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游苪像是想叫住她,又不知怎麼開口,只是提醒:「張皓是花花公子,不適合你。」
她記憶里的任白,膽小中帶著堅韌,單純中帶著透徹,壓根不會和張皓扯上半點關係。
任白腳步頓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謝謝。」
她在擔心她,她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以前的那些事,她早就不怪她了,現在想想,還有些幼稚。
游苪定定地望著她的背影,眼神有些懷戀還有悔恨。
她不是個善良的人,從小的所見所聞,就教會她,唯利是圖。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所以,她慣會欺軟怕硬。她騙了任白的信任,騙了她的錢。她那時還心裡笑著任白傻,好騙。
紙包不住火,後來,任白髮現了,她也不以為然,她以為,按任白的性子,多哄幾句就好了。
可沒想到,任白狠起來,也真的狠,一刀兩斷,斷的決絕。
游苪揉了揉眼角,她先前一直認為,能騙的人,她都不會上心。可真當她失去的時候,她才發現,有多難受。
情義啊,千金難求。為了錢,斷送了一段單純真摯的友情,現在想想都好笑。
-
任白到的時候,好多人都在玩同舟共濟,她眼神定格在了許願身上。
恬靜淡雅,有幾分超脫世俗的安然,從側面看,頗有幾分仙女的氣質。
任白突然想起了那個神仙姐姐。
純到極致的美,雅致空靈,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她閃了神,走了過去。
「我去!」
張皓正好站在許願側前邊,就這看著任白朝他走過來,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靠,她又來了嗎?
他左看看右看看,他池哥還沒到,他現在要把這隱患給絕了!
「任白。」
他低聲喊住了她,把任白扯到了一邊,打算好生跟她聊聊。
朋友妻不可欺!
他雖然渾,玩女人,但他不可能玩到兄弟頭上。
況且對他來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正了臉色,很嚴肅的問了一句:「任白,你是不是喜歡我?」
任白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懵逼。
她很驚訝:「你這麼想的?」
張皓皺著眉:「難道不是?」
這一整天的行為,都不是暗示了,是赤裸裸的明示!
任白很堅定的回:「當然不是!」
她臉色一變,想到了一種可能,「程池是不是也以為……」
要真這樣,她可能想撞牆!
張皓愣了幾秒,旋即兩眼放光,問:「白白仙女你喜歡池哥嗎?」
喜歡嗎?
任白眨了眨眼睛,一下子被問懵了。
她咬了咬唇,下意識搖頭:「我不喜歡程池。」
高中生是不允許早戀的。
她不能拖累程池。
張皓眼神一怔,面上僵了。
操,怎麼他媽來的這麼及時?
「我勸你還是……改口吧!」
張皓有點結巴,純屬被嚇的!
任白愣了,蹙著眉不解:「為什麼?」
旋即她就明白了。
她後頸一涼,被人不輕不重的捏住了。
緊接著就聽見了一道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不喜歡我,嗯?」
任白一轉眼便被那雙陰鷙的眸子嚇著了,眸色泛黑,墨色翻湧,陰惻惻的。
她本能的感受到危險,想往後退,但被人鉗住了,動彈不得。
她這一反應,落入程池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害怕加厭惡,他心臟驀然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壓抑的惱怒。
他拎著她的後領,手指捏住後頸,力道不輕不重,不容掙脫卻不會傷到她。
任白驚呼一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抵著大樹幹上了。
程池低頭,右手扣住她的下巴,指腹重重摩挲著,帶著幾分瘋狂。
任白心慌,聲音都捋不清了:「程……程池…你怎……」
「任白。」
程池打斷了她,欺身而上,下巴抵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聲音沙啞:「不喜歡老子?」
任白心裡亂糟糟的,低啞磁性的聲音穿過耳膜,她耳根紅了,耳垂更是紅的滴血。
程池眼神一暗,咬上了那顆紅寶石,氣音說話:「那也別喜歡張皓,他很渣,配不上你。」
微刺的觸感,任白半邊身子都軟了,整個人都要站不住了,完全不知道程池在說些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
程池喘著氣,薄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又啞又磁:「他成績很差,不是喜歡學霸嗎?」
他聲音喑啞,有些委屈:「老子成績比他好,怎麼就……」不喜歡老子呢?
他輕嗅著她髮絲的清香,薑茶混著薄荷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動。
他左手臂硌著樹幹,輕輕環住任白,閉著眼抵著她微涼的額頭,聲音沙啞:「任白,老子也沒那麼差勁吧?」
-
「喂,你剛去哪了,臉怎麼這麼紅?」
喬梓八卦:「你該不會跟張大少爺約會去了吧!」
任白嘴角一抽,臉上熱度都沒了。
怎麼他們都以為自己喜歡張皓?
奇了怪了!
朋友夫不可欺好嗎?
況且,她好像……
她摸了摸退了溫度的臉頰,捏了把還紅得發燙的耳垂,想起方才的事,心底還止不住雀躍。
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她正了臉色:「別瞎說,我不喜歡他。」
「你這還不叫喜歡?」
嘖嘖嘖,不見棺材不落淚,喬梓吐槽:「又是等他吃飯,又是為他趕桃花,又是對他投懷送抱,這還不叫喜歡我可以去撞牆了!」
任白被噎,回想,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容易被人誤會……
那剛剛程池也是……誤會了?
所以他,是……吃醋了?
任白壓著嘴角,有些想笑。
「還不從實招來?」
任白扯了扯唇:「你可以去撞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