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4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84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2024-12-08 17:13:46 作者: 南京有景

  第84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把她抱進醫務室的時候,手都是抖的,那時候他才意識到,他遠遠比他想像中的更在乎她。

  醫生跟他說,這是一種應激反應,短暫昏迷。

  他才知道,他家姑娘對籃球有陰影。

  後來,他就再也沒碰過籃球了。

  「還看呢,人都走了。」

  張皓扯著唇,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

  這整一個痴漢模樣,太他媽不符合他池哥的氣質了!

  程池低頭磨了磨牙,轉身走了。

  「誒,去幹嘛?」

  程池腳步都沒頓,「寢室,刷題。」

  張皓嘴角抽了抽,刷題?

  什麼玩意啊這是?

  他瞧了眼大樹底下看書的女孩,再瞧了眼他池哥瀟灑的背影。

  他嘖了幾聲,都是群魔鬼!-

  

  沒有了初到基地的煎熬,後面兩天大多是遊戲與訓練,過得很充實。

  白天遊戲各式各樣,獨輪車,山羊接力,松鼠與大樹……

  晚上則進行拉歌表演,熱鬧不已。

  「四連的,來一個,來一個,四連的!」

  「一二,快快!」

  「一二三,快快快!」

  「一二三四五,我們等的好幸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們等的好著急!」

  「……」

  馮教官取下了眼鏡,笑的迷成了一條線,聲線洪亮。

  「時間,寶貴!」

  「要來,乾脆!」

  「不來,慚愧!」

  四連自然不甘落後。

  「冬瓜皮,西瓜皮,三連不唱耍賴皮!」

  「……」

  兩個連隊鬧的火熱,笑聲,哄鬧聲,吼聲響徹整個基地。

  滿天的夜空下,籠罩著一群迷彩少年。

  青春,陽光,熱情,飛揚。

  開懷的歡笑,真摯的笑臉,洋溢在基地里,印下青春的腳印。

  「唔,明天就要走了,突然好捨不得。」

  喬梓挽著任白的手臂,頭枕在她肩上,仰望著天空,感慨。

  任白笑了聲:「之前是誰天盼星星盼月亮數著還有幾天回學校的?」

  「那不一樣嘛!」喬梓撇嘴:「一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就覺得五天真的好快!」

  「這麼捨不得啊,再呆個五天唄!」

  喬梓連忙搖頭:「別了,這還是要不得的。」

  她揉著自己的四肢,感覺快要散架了,好玩是好玩,但又熱又累啊!

  她這小身板,可吃不消。

  任白笑了笑,恰好看見許願的目光,灼灼的,帶著點留戀。

  她微垂著眼,眼瞼打下一行陰影。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分離本就是常態。

  再多的美好與懷戀,終將成為記憶。

  -

  離別的最後一天,舉行了攀岩。

  個個爭先恐後,不是說能力有多強,只是想單純的表現表現自己,最後讓教官眼熟一下。

  有人起步就難,有人中途害怕,有人頂端落下,真正攀爬上去除去助教僅有四人。三男一女,女生是許願,那個永遠低著頭,捧著一本書的姑娘。

  「許願,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啊!」

  「是啊,完全看不出來啊!」

  「真給我們女生爭氣!」

  「……」

  不少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誇她。

  許願低著頭,明顯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不斷往任白身後靠。

  任白拍了拍她的手,挽著她走出人群,在助教邊上坐著,擰開一瓶水,給她。

  許願接過,聲音很啞很沙,像是想哭:「謝謝。」


  任白攬著她肩膀,回了句「不用謝」。

  許願最近很不對勁,拼命的在做到最好,努力的在表現自己,這事放在別人身上,很正常。但在許願身上,就太不正常了。

  就像是……

  就像是拼命的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存在過的痕跡。

  在攀岩頂上,許願筆直的站著,風吹過她的劉海,撩起她的衣角,她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享受,又像是想跳下來。

  任白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眼眶發紅,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

  提上行李的那一刻,不少女生都哭了。

  「馮教官,我能不能跟你拍個照?」

  有個女孩捂著嘴喊了出來,眼裡還蘊著淚光。

  一個人開了頭,不少人都涌了上去。

  「我也要!」

  「我們也要!」

  女孩大多都是感性的,有軍人情結的也不少。

  馮教官眼眶也泛紅了,他取下眼睛,點頭,聲音都沉啞了些:「可以。」

  一張張照片印下了一群人的回憶,他們眉眼帶笑,滿含淚水。

  「任白,我們要不要也去照一張?」

  喬梓躍躍欲試,可她也知道任白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任白剛想搖頭,餘光瞟到那雙期翼的眸子,還有躊躇不前的步子。

  她挽著許願的手,跟喬梓點頭:「一起去吧!」

  她抿了抿唇角,偏頭,喊了張皓:「張助教,要不要一起和個影?」

  說完也沒等他回,就先往馮教官那邊去了。

  喬梓笑著撞了撞她的手肘:「學霸不愧是學霸啊,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被她調笑,她也不羞愧了,接著話:「在乎山水之間也。」

  許願也被逗笑了,沙沙啞啞的輕笑聲,不清脆,但聽著很舒服。

  任白看程池起了身,朝這邊走了過來,任白彎了彎唇角。

  兩三天了,氣約莫也消了。

  張皓瞧著他站起來的樣,雙眸蕩漾著笑:「喲,池哥也去啊!」

  人家可沒喊他呢!

  程池沒搭話,只是睥了他一眼,走了。

  張皓扯了扯唇:「……」

  他池哥好無情哦!

  居然直接忽視他!

  任白他們拍照是最後一批,沒什麼人,她拉著她們往程池那邊走了過去。

  「白白,你也來跟馮教官拍照啊!」

  吳昊天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喊住了任白。

  任白愣了幾秒,想著作為班長,他現在不是應該組織班級了嗎?怎麼還在這?

  她點頭笑了笑:「是啊。」

  隨口問了句:「班長你也是來跟馮教官一起拍照的嗎?」

  吳昊天點頭:「對,我們一起。」

  說著走近了幾步,跟她們站成一排。

  任白手指不停的摩挲著,空氣像是凝固了,總之有些尷尬。

  程池經過她的時候,瞟了她一眼,從鼻子裡發出哼的一聲,徑直走到了離她最遠的斜角處,停了下來,眼皮聳搭著,眼角斜勾,泛著幾股戾氣。

  張皓跟著走了過來,一看這走位,嘴角抽了抽。

  得,他池哥又生悶氣了!

  走過任白的時候,恨鐵不成鋼的嘆了聲。

  白白小仙女現在怎麼連哄人都不會了呢?

  氣人倒是一把手!

  怎麼又跟吳昊天這貨整一起去了!

  他池哥的醋罈子都要翻了!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