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誰還不是個小公主呢
程玥也三天兩頭往一中跑。
她問:「怎麼來這麼勤?」
程玥抬頭:「想你了不成?」
任白:「……」
鬼才信。
她扯唇:「以前怎麼沒見你想我?」
程玥撐著腦袋,偏頭看著她:「白白你現在怎麼越來越不可愛了!」
任白哼了聲,傲嬌臉。
程玥哥倆好的攬過任白肩膀,靠她耳邊低聲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任白愣了幾秒。
往後瞧了眼正在刷題的某人,像是有心靈感應,他恰好抬頭,跟她對上。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移開目光。
任白耳垂髮紅,她靠近了程玥,捂著嘴低聲:「你別這麼坑他。」
「喲,這就護上了?」程玥吹了聲口哨,笑:「別擔心,我堂哥有礦。」
任白捏了捏耳垂,偷偷瞧了眼程池,抿著唇:「有礦也不能這麼霍霍的。」
程玥笑了,揉了把她的頭髮,打趣:「瞧你這管家婆的樣!」
任白臉紅了。
喬梓也加了進來,三個人笑作一團。
後來聊到張皓,程玥皺著眉:「他是誰?不認識,滾蛋!」
任白一看,這又是鬧僵了。
聊來聊去又聊到了程池。
任白問:「他為什麼讓你過來?」
程玥嘖了幾聲,一臉嫌棄:「情商真低!」
那十幾年的苦難是任白經歷的,可真正心疼的卻是程池。
她哼笑了聲:「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怕某人心靈脆弱,讓我過來安撫安撫。」
任白渴望擁有的,程池都會幫她實現。
她像要友情愛情,他都會滿足她。
程池對任白的喜歡,都是融入骨子裡的,從來不含半點虛情。
任白頓了幾秒,眼眸漸低:「其實他可以不這樣的。」
他的喜歡,熱烈灼華。
細緻到,她心疼他的喜歡,怕配不上他的赤子之心。
程玥攬了攬她的肩膀:「堂哥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又想起了那天任白擋在程池前面,跟她媽媽吼的樣子。
她驟然想起了拳擊館,那時候她膽子多小啊,可卻站在程池面前,敢拿一把小型美工刀威脅時清。
她捏了捏任白的臉:「你也是真的很喜歡程池呢!」
兩情相悅,彼此喜歡,最美不過於此。
而她的一廂情願,就得願賭服輸。
她笑了笑,故作輕鬆的道:「任白,你和堂哥一定要在一起啊!」
任白臉色緋紅,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會的,上天會眷顧她的。
-
晚上,任白躺在床上,她已經有好幾天沒跟他們講話了。
那天,跟宋雪女士的爭論,雖然莽撞,當她不後悔。
有些事情,早就該解決了。
而程池,是一個導火索。
她可以忍受別人的污衊責怪,可容不得程池受半點委屈。
她打開床頭櫃,抽出了一個筆記本。
她翻開,裡面滿滿的,一字一句都是關於程池的。
有現在的程池,也有回憶里的程池。
她從第一面看起。
她在巷子裡遇到了被打的程池,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是:跑啊,小傻逼。
然後她真的跑了。
後面,他們的淵源就開始了。
她初中所有的溫暖都來自於他,這個突然闖進她生命里的人。
任白一頁頁的看,細緻珍惜。
時而笑,時而哭,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歡喜。
夜深了,程池發來微信。
【程池】:早點休息盯你jpg
【程池】:晚安
任白彎唇笑了笑。
【水中雲】:晚安
然後在筆記本的第一面,鄭重的寫上了一行字——
任白很喜歡程池,要愛他,護他,永遠對他好。
而後合上筆記本,閉眼睡覺。
-
離著高考越來越近了,高三(20)班所有人都在拼命衝刺。
同時,也搞了一個對手賽。
任白的對手賽是吳昊天。
對此,程池臉色不好了好幾天。
這不?氣還沒消。
任白嘆氣,扯著他的袖子:「這也不是我自願的啊,你看,我第四名,他第三名,挨著在嘛,你生什麼氣啊!」
程池抿著唇,不說話。
任白嘀咕:「我還沒說你跟第二名呢!」
程池氣笑了:「第二名是個男生,你跟我扯什麼犢子呢?」
「那……吳昊天也是個男生啊。」
程池徹底被氣樂了,他掐著任白的臉,惡狠狠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嗯?」
語尾勾著,引得她心一顫。
她仰著頭,有些弱弱的問:「你……這是吃醋了……嗎?」
程池俊臉一僵,舌尖抵著後槽牙,操了聲。
女孩眼睛很亮,有調侃,有好奇,還有對他的喜歡。
程池手指輕動,扣著她下巴,讓她仰頭,他俯身,靠在她身邊。
輕輕磨了幾下牙,聲音低啞:「是,我吃醋了。」
任白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指不停的摩挲,緩了好些時候,才低低的「哦」了聲。
程池臉色變了下,盯著任白看了好幾眼。
任白有點懵:「嗯?」
程池咬牙,又想罵髒話了。
操!
他皺了皺眉:「你就這麼嗯一聲?」
任白問:「不然呢?」
還能怎麼回答……
程池被噎了下,像懷疑人生似的眨了幾下眼,聲音有些怪:「你就不能表示表示?」
「啊?」任白更懵了。
被吃醋的還有表示的?
程池被氣了,他索性攤開了說:「別人男朋友吃醋都是女朋友哄哄哄才好的,怎麼到你這,就慣會氣我!」
任白愣了幾秒。
她只聽說過男朋友哄女朋友的……
看程池更惱了,她連忙拉著他袖子,聲音軟軟的:「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哄還先問的?」
程池氣:「沒有誠意。」
任白:「……」
也沒人像他這樣的,直接攤開來說要人哄的啊。
任白安慰自己,對待自己喜歡的人,要多點耐心。
畢竟,誰還不是個小公主呢!
要嬌著,寵著,慣著。
她學著他的樣,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的碎發,說:「程池,我的錯,別生氣了,嗯?」
連調調都是一模一樣的。
程池僵了幾秒,沒反應過來。
任白拿出一盒糖,捻了兩顆,哄:「給你兩顆糖,原諒我,好不好?」
程池喉結微動,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嗯?」
任白見他沒動,把糖塞進他手心:「彆氣了啦!」
程池緊盯著她,喉結輕動:「再說一次。」
「啊?」
任白沒聽明白。
程池舔了舔微乾的唇角,道:「把哄我的話,再來一次,嗲一點,我就不生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