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那片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線條賁張的飽滿胸肌上。
滾燙的體溫和強有力的心跳透過指尖傳來。
「唔……有多好?」
姜楚眼波流轉,臉上露出壞笑。
她不僅沒有把手抽回來,反而順勢張開五指,柔軟溫熱的掌心完完全全地貼合在了他堅硬的胸肌上。
謝荊動作一頓。
扣在那纖細手腕上的長指,也下意識抓緊了幾分。
姜楚的指尖在那緊繃的肌肉上輕輕刮擦、打著圈兒地挑逗了兩下。
她微微仰起頭。
「確實哦,管他什麼舞男,什麼富二代小少爺,確實都比不上咱們董事長的……」
「!」
女孩微涼的指尖在肌膚上划過。
還有那甜甜軟軟的嗓音。
火上澆油般的撩撥,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男人的喉間發出隱忍的悶哼,深邃的黑眸中瞬間燃起暗火。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近乎折磨的甜蜜挑逗,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個翻身便將她壓進了沙發深處。
「既然手感這麼好,今晚就讓你摸個夠。看你明天還有沒有力氣去想別人!」
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吞沒了她所有的驚呼。
真皮沙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一室旖旎,春光無限。
「……」
許久之後,姜楚被抱到樓上,精疲力盡地洗了個澡。
主臥的燈光已經調成暖橘色。
她像一隻被抽乾了力氣的貓,軟綿綿地窩在男人寬闊溫熱的懷裡。
她身上套著一件屬於寬大黑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大腿,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點點曖昧的紅痕。
謝荊靠在床頭,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肩膀,另一隻手溫柔地把玩著她散落的長髮。
男人冷硬的下頜線完全放鬆了,眉眼間滿是饜足後的慵懶與深情。
「難受嗎?」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又溫柔。
姜楚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只是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你是混蛋,肯定又紅了……」
謝荊低低地笑了一聲,收了收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天我本來有安排,但是我會讓別人出席,我在線上旁聽,畢竟陪你最重要。」
姜楚微微一愣,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還有些濕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其實我就隨便問問,說實話我這種水平,去了那種全都是大佬的地方,人家講什麼,我可能聽不懂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那種論壇,別說你了,就是我,去不去也都一樣啦,還是你生意最重要。」
「所以我會旁聽,」謝荊揉揉她的臉,「沒法全心全意陪你,你只要不介意這個就好。」
「真的不要緊嗎,」姜楚鼓起臉,「別又讓你錯失幾個億甚至更多錢……」
「那倒不會,」謝荊莞爾,「再說,我老婆要在學術界亮相,我當然不能缺席。」
姜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滿意地直冒泡。
她忍不住彎起唇角,湊上前在他的下巴親了一口:「好!」
-
第二天下午,姜楚停下車走進教學樓,路上遇到不少熟面孔,其中許多人都對她投來震驚和艷羨的目光。
甚至帶著幾分敬畏。
當她推開主任辦公室的門時,裡面已經坐了好幾位專業課的導師。
「姜楚!快進來快進來!」
主任一看到她,立刻激動地站了起來,臉上那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狂喜。
「主任,各位老師。」
姜楚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你這孩子,可真是厲害啊!你看看,咱們專業,好久沒有這麼大的喜事了!」
一位教古典舞身韻的教授滿臉紅光,激動得連連拍手。
「IACF的評審特別獎啊!咱們京大建系這麼多年,別說咱們學校,就是整個藝術學院,都沒有本科生拿過這級別的跨學科學術大獎!」
「是啊!尤其是劍橋和MIT聯合出版的那本文集!」
主任接茬道,「今天早上,學院的官方郵箱已經收到了日內瓦那邊發來的賀信!院長剛才還在說,這不僅是你個人的榮譽,更是咱們學院的驕傲!你的那篇論文,已經直接被神經美學和人類學那幾個跨學科實驗室要走作為重點參考案例了!」
老師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瘋狂誇讚著。
誇了好半天,才將她放走。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後,姜楚去了更衣室,這裡也有不少熟人,本專業的,其他專業的,見到她都圍上來。
「楚楚,你太牛了吧!蓬皮杜藝術中心的永久數字館藏啊!我做夢都不敢想!」
「我聽說那本收錄你文章的書,全球頂級大學圖書館都會存檔!你這直接就是青史留名了呀!」
不過——
在一片歡聲笑語的誇獎中,也有點不和諧的聲音。
坐在角落的兩個女生互相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不由撇嘴。
「哎呀,這獎聽著名頭是挺嚇人的。但說到底,不也就是個搞學術的冷門獎嘛。這年頭,搞這些乾巴巴的研究有什麼用啊?」
更衣室里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其他同學都不敢作聲。
那女生見沒人反駁,膽子更大了,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雖然我不主修古典舞,但咱們學舞蹈的,不都一樣嗎?整天這麼辛苦,還不就是為了紅、為了賺錢嗎?」
她停了停,「姜楚,你長得這麼漂亮,要是去參加《全民舞動》那種選秀綜藝,或者去拍兩部網劇當個大明星,那流量和出場費可是嘩嘩的。搞什麼學術論文啊,費半天勁,又不能變現,圖個啥呀?」
有人向她使眼色。
那人越說越帶勁,「這年頭,沒錢誰認識你啊?你看你在網上隨便露露臉,都那麼高的熱度,都有一堆人給你點讚,你不趕緊宣傳自己,趁熱打鐵,反而浪費時間去搞學術,我的媽呀,我說句難聽的,也太蠢了吧,老天爺賞飯吃都不接著,沽名釣譽的有什麼意思,以後有你後悔的……」
姜楚嘆了口氣。
她抬起手,隨意地將散落的鬢髮挽到耳後。
這個動作,恰好露出了她今天戴在耳垂上的一對極品阿卡珊瑚鑲鑽耳釘。
那是虞氏高端定製線的一位老師傅,之前和她討論一些設計靈感,因為頗有收穫,所以送給她的謝禮。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
那紅得深邃如血的色澤和極其純淨的鑽石切工——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看一眼也知道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不影響別人,做什麼都沒問題。」
姜楚眨眨眼,「但是你沒必要對我冷嘲熱諷。哦對了,我也很喜歡錢。」
她看著那個女生,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我不去急著賺錢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我不缺錢。」
那人臉色很難看,「是嗎?你有多少錢?你知不知道那些人——」
姜楚微微偏了偏頭,「……那些人,忙活幾個月,賺的錢,可能連這都買不起。」
她指尖碰了一下耳垂上那散發著幽幽紅光的釘鑽。
「而這種東西,我有好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