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在慕寒霜旁邊坐下,慕寒霜又拍了拍床,
「坐近一點,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峰主,我——」
慕寒霜打斷了葉開的話,「我什麼我,你還想不想在青鸞峰混了?」
「當然,我願意一直追隨峰主。」
「那你就要聽我的話,明白嗎?」
「明白。」
「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明白嗎?」慕寒霜非常強勢。
「明白。」
慕寒霜在崑崙派中追求者眾多,但是她一直沒有遇到特別滿意的,總感覺這些人身上有這樣或那樣的缺點。
所以她並不急著確定意中人,她想趁年輕先瀟灑一下再說。
她晚上路過葉開洞府的時候聽到了裡面的動靜,為葉開的強大而震驚。
她甚至嫉妒馬蕾,可以肆無忌憚地品嘗人間最美的滋味。
她感到好奇,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
所以她喊來了葉開,想親身體驗一下。
她畢竟是峰主身份,還是很謹慎的,她先跟葉開做了一會雙人瑜伽,試驗了一下彼此的默契度。
經過剛才的試驗,兩人心有靈犀,動作配合幾乎是天衣無縫。
她就動了別的心思,想嘗一嘗那傳說中妙不可言的滋味。
當慕寒霜喊葉開做瑜伽的時候,葉開就有一種預感。
等到慕寒霜喊葉開進臥室,葉開確定慕寒霜要幹什麼,他決定來一個欲擒故縱。
慕寒霜板著臉威嚴地說,「張冰,自從你來到青鳶峰以後,本峰主對你怎麼樣?」
葉開點點頭,「峰主對我非常好。」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要效忠於我?」
「是,我一直對峰主忠心耿耿。」
「光忠心耿耿是遠遠不夠的,在青鸞峰不知有多少人想追隨我,就是在崑崙派都有很多人想跟我,我都沒要,但是我把你留下了。」
「峰主對我猶如再生父母,我沒齒難忘。」
慕寒霜好像被噎了一下,她擺擺手,「你不要這樣說,我才比你大幾歲,怎能和你父母相比?」
「我說的是你的恩情好比我父母,峰主您當然很年輕就像十八一樣。」
慕寒霜忍不住噗嗤笑了,「你也太誇張了,我怎麼可能像十八的呢?」
「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咱們倆一起出去的話,別人會認為你是我的妹妹呢。」
慕寒霜本來冷若冰霜的臉再也繃不住了,笑的非常開心。
葉開發現,慕寒霜只要不板著臉,是標準的大美女。
「那你要不要為我奉獻?」慕寒霜開始暗示葉開。
「當然,我願意把一切都獻給峰主,可惜我沒有多少錢,買不了好的丹藥和符籙。」
「我不是想跟你要丹藥和符籙,相反我這裡有一些丹藥和符籙還可以給你。」
葉開受寵若驚地說,「使不得啊,我何德何能要峰主的寶貝?」
慕寒霜耐心地解釋,「我的意思不是要你的丹藥,也不是想給你丹藥,你好好想想,你還有什麼寶貴的東西?」
葉開裝作思考的樣子,「寶貴的東西?我還有什麼寶貴東西?」
「想起來沒有,在你自己身上。」慕寒霜提醒道。
「在我自己身上,那是什麼啊?」葉開朝著自己身上看了看,
「我身上不就這套衣服嗎?我這衣服是在某寶上買的,幾十塊一套,也不值錢啊!」
慕寒霜在心裡罵葉開,「真是一個笨蛋,連這個想不到。」
她耐著性子繼續提醒,「在你衣服下面!」
葉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慕寒霜大喜,還以為葉開終於開竅了,「你明白什麼了?」
葉開摸著胸口說,「我的心啊,我的心永遠是忠於峰主的!」
慕寒霜感到一陣失望,一千個草泥馬呼嘯而過,真是個豬頭,我都已經跟你暗示的這麼清楚了,你咋還不明白呢?
不過她心裡也感到欣慰,看來這小子對她還是忠誠的。
她往葉開身上看去,再次暗示,「下面。」
葉開當然明白她什麼意思,故意裝糊塗,「下面,哦,我的腳!峰主罵我一定站在你這一邊,做你的人!」
慕寒霜撅起了嘴巴,「你剛才說的最後一句是什麼?」
「最後一句?做你的人啊。」
「對,你怎樣做我的人?」
「我效忠於峰主,永遠站在你這一隊啊。」
「怎麼效忠?」
「坦誠相見啊。」
「對,就是這樣。」
「哪樣啊?」葉開摸了摸腦門。
慕寒霜恨不能直接上去把葉開撲倒,但是她畢竟是一峰之主,崑崙派中層幹部,不能那麼做。
她提示道,「你穿這麼多衣服,熱不熱?」
「有點熱。」山洞裡的溫度比外面高很多。外面零度,山洞裡能達到十八九度。
「那你還穿這麼多幹什麼,脫了呀!」
葉開把秋衣脫了,慕寒霜馬上瞪大了眼睛,哇塞!這肌肉太發達了,八塊腹肌啊!
她有點迫不及待了,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命令道,「躺下!」
「幹什麼?」
「別囉嗦!」慕寒霜猛地撲過去,把葉開推倒在床上。
......
經過一番修煉,慕寒霜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嘗到了如醉如痴,欲仙欲死的滋味。
啊啊啊啊的聲音響個不停。
最終慕寒霜耗盡所有的力氣,癱軟在葉開身下。
她很後悔,早知如此,為什麼不早一點行動?
真是白白地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不行,我要把浪費的時間都找回來。
於是慕寒霜整天都纏著葉開,直到晚上,她感到肚子餓得不行。
「張冰,不行,我要餓死了。」
「我去食堂看看。」
「你去打點飯過來。」
「行。」
葉開來到食堂,還好還有飯吃,他趕緊打了兩份打包帶走。
路上很不巧遇到了馬蕾,馬蕾走起路來有點彆扭,她來到葉開面前,「你今天去哪了,怎麼沒見到你?」
「峰主找我有事。」
「什麼事?」
「就是練功的事情,她又教了我一些絕招。」
「就是練功嗎?」馬蕾顯然不相信,「練功能練一天?」
「也沒練一天,就一個下午?」
「那你上午去哪裡了?」
「上午我出來辦了點事情。」
馬蕾撇了撇嘴,提高了聲音,「你騙誰啊,我看你今天一天都在峰主那裡,說,你們到底搞什麼名堂?」
「不要喊!」葉開趕緊捂著她的嘴。
「嗚嗚,嗚嗚。」馬蕾發出抗議。
「我放開你,你不能喊。」
「嗯嗯。」
葉開鬆開手,「你先回洞裡,我去給峰主送飯,一會來找你。」
馬蕾恨恨地看了葉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