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來幫忙了
魔門弟子向地面墜落,但他本來飛得也不高,僅僅只比圍牆高出一點點罷了,從這個高度落下去,別說築基期,就算練體期也能無傷落地。
但他還在下落的過程中,李古腰間懸掛的鐵尺,便離體飛了出來,貼著地面,陰悄悄地飛行。
魔門弟子的注意力已經被前面的【蜂巢神掌】和張儀的【合鋒劍】所吸引,連續的震驚,讓他的注意力過度集中在前面,對於貼地飛行的鐵尺,半點也沒有察覺。
等他感覺到地面有一股靈氣在貼地飛行時,已經晚了。
李古的鐵尺從地面彈起,自下而上,襲向那魔門弟子,而魔門弟子正在下墜,幾乎就是送上來給鐵尺打。
電光火石之間,那魔門弟子只來得及運起靈氣護體,硬扛。
「砰!」
一聲悶響,鐵尺擊在了魔門弟子的下腹部。
那魔門弟子才剛築基沒多久,但李古已經是築基二層了,他在築基成功之後,又陸陸續續吸食了好幾個魔門弟子,都是鍊氣期8層的,給他提供了不少修為,再加上每天晚上一顆六味地黃丸,修為提高極快。
這一下偷襲,輕易摧毀了魔門弟子的靈氣護體,直入內腑,那魔門弟子悶哼一聲,摔落地面,一時爬不起來。
仙帝不禁笑了:這人修為比對方高,居然還耍小手段,誘敵,偷襲,陰得沒邊,真是好壞啊。
不過她再轉念一想,以李古和張儀兩人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如果不用這種小壞招,正面作戰,就算二對一,要收拾這個魔門弟子也要費一番工夫,耽擱不少時間,而現在的狀況可容不得他們耽擱時間。
所以李古的選擇似乎又合情合理。
兵不厭詐嘛!
這時候李古與張儀已經迅速地飛身上前,扣住了那魔門弟子的脈門,李古低聲道:「一人一半?」
張儀搖頭:「我經脈擴容速度完全根不上修為增速了,李師弟,你的經脈若是沒問題,就都由你來吸吧。」
李古點了點頭:「好!」
他發動【共道魔典】,只消片刻,便將那魔門弟子吸了個乾淨,大量修為湧入紫府,這還是他第一次吸食築基期,得到的修為還真是多,瞬間撐得他有點難受,但問題不大,晚上再吃點擴脈的藥就能了事,問題不大。
李古吸完修為,順手一掌,將那魔門弟子送去了陰曹地府。然後招呼一聲張儀:「走,我們又回去前面。」
張儀低聲道:「這一次,就沒法再扮豬了。
李古:「扮了這麼久的豬,也該攤牌了。」
兩人同時御起鐵尺,飛向六扇門。
此時,六扇門這一邊的戰鬥,已經打響了。
築基雖然已經脫離凡俗、真正踏入修真門檻的階段,但尚未凝練金丹,無法鋪展大範圍領域,肉身、靈力儲量存在上限,難以催動大範圍五行法術,只能依法器、符籙等物,進行短中距離攻防。
所以六扇門這邊的戰鬥,主要還是以法器纏鬥為主。
蔡心紫的褲腰帶正在漫天飛舞,與魔門弟子的飛劍糾纏。
凱龍則催動著一把鐵尺防禦。
兩人對抗三個築基修士,頗有點吃力,交手數合之後,兩人已經只有防禦之力,沒有半點反擊的機會。
他們現在唯一能期盼的,只有前門的紅琳和白淡了,必須撐到她們兩人打敗華冥淵和墨玄夜,回來幫他們。
但二對三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一個魔門弟子的飛劍趁著凱龍不備,繞到側面,對著凱龍的側腹猛攻。
眼見凱龍就要血濺五步,卻見他一掌向側面拍出,掌心裡居然飛出一條金龍,一口咬住那飛劍,將它帶著橫向飛出老遠————
「嘖!【金龍掌】,鐵齒金龍的看家本領呀?」魔門弟子笑了笑:「這麼快就亮絕招了,看來你也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凱龍冷哼一聲,那金龍「嗷」地一聲怒吼,對著魔門弟子沖了過來,張牙舞爪,氣勢赫然。
這是動手過招以來,蔡心紫和凱龍兩人第一次有機會反擊。
魔門弟子冷笑一聲,使出【蜂巢神掌】,身前突然幻化一隻靈氣巨掌,一掌印在了金龍的額頭上。
金龍一聲怒吼,居然強行將巨掌撞碎,繼續向前沖。
那魔門弟子也不禁「咦」了一聲,但他只是好奇,並不是怕,被撞碎的巨掌,化為數道靈氣,重新在半空中凝聚成形,變成了無數隻細小的手掌,然後再一次對著金龍拍了過來。
這些小掌影,便如萬千靈蜂自虛空裂隙洶湧而出,凝成一團翻湧的暗雲,包圍了金龍,從四面八方對著金龍啃咬針刺——————
金龍的前撲之勢停下來,在半空中翻滾掙扎,最終被蜂群掌影撲滅,化為金色光芒,消散無影。
凱龍呼呼地喘了兩口氣,剛才那一掌消耗太多靈氣,卻沒有建功,心裡也不禁有點慌了。
他轉頭去看蔡心紫,後者也正好轉頭過來看他。
兩人心裡都在說,快撐不住了,紅大人快來救命。
就在這時候,圍攻他們的三位魔門弟子,突然全都轉頭,看向了後院方向。
只見兩道人影,正御器飛來,身後拖著兩條長長的靈氣尾芒。正是李古、張儀二人。
剛才兩人逃跑的時候還是用腳跑的,慌不擇路,狼狽異常,但現在居然是飛回來的,而且兩人站在鐵尺上的身形,看起來異常的沉穩,沒有半點驚慌之色。
三位魔門弟子齊齊一驚,心中暗叫不妙,同時收回了法器,做好戒備。
他們甚至都不用問,就知道剛才派去追擊李古和張儀的師弟,現在已經完蛋了。
李古飛入場中,落到了凱龍身邊,笑道:「總捕頭、凱叔,我們回來幫忙了。剛才臨陣後撤,只是為了暗算對方一個人,以兩位的精明,應該不用解釋吧?」
凱龍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哼哼道:「好小子,居然是築基期,看來我們一直都被你們騙了啊。」
張儀也跟著落地,飛快地道:「為保性命,不得已有所隱瞞,還望恕罪。」
「罪?一點也沒罪。」蔡心紫大喜:「哈哈哈哈,這時候來兩個築基期幫忙,哪裡還有罪?只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