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頓飯我來結帳
李古笑得十分大聲,旁邊幾個幫派老大不禁皺了皺眉頭。
要是換個人這樣笑,鐵滄州和青皮大蟲就得跳出來罵人了,但他們轉頭一看,笑的人是剛才那個蠢二代龍傲天,便不打算罵人了。
人家都這麼蠢了,笑幾聲怎麼了?
傻人發出傻笑聲,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要是因為傻子傻笑了幾句,就去罵他,那反而顯得自己很沒格調。
余松聽完更喜:原來這傢伙真的還沒築基,只是鍊氣期呢。
這下好了,他根本無法用靈氣催動陣盤,那就很長時間無法識破,我利用這段時間,再騙他幾個上品靈石不成問題啊。
余松抱拳:「在下最喜歡結交像龍兄這樣的英雄豪傑。」
李古心中暗笑:你跑來結交,是想繼續騙吧?那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想交這樣一個騙子朋友,苦於找不到呢。
李古也抱拳為禮:「在下也喜歡交朋友,嘿嘿,以後多親近親近。」
兩人真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旁邊那個正義盟來的人不禁搖頭暗嘆:完了!騙子碰上傻子,這傻子回家的時候,身上還能不能剩下一條褻褲啊?
接下來的拍賣品,李古就不參與了,都是些真貨有什麼好買的,把自己賣掉都買不起兩件。還不如哄好身邊的騙子,今後定有收穫。
兩人相談甚歡,不一會兒就已經快聊成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了。
拍賣會結束————
余松道:「今日我與龍兄有緣,咱們去望江樓喝兩杯如何?」
「好啊好啊!」
李古和余松兩人到了前台,錢莊的人已經幫他把陣盤裝在了一個很漂亮的香囊裡面,存票里的錢也划走了相應的金額,一切都辦得妥妥貼貼的。
余松也在前台更新了自己的存票,他的存票存進去了四枚上品靈石,黑刀門吃掉了20
%的手續費。
李古忍不住笑道:「余兄,我看搞什麼都沒搞錢莊賺錢啊,你從師門偷陣盤出來,險死環生,還被開除了。好不容易賣了五枚上品靈石,錢莊一口就吃掉兩成。」
余松不禁點頭:「是啊!嘖,等我以後開宗立派了,我也搞個錢莊。」
李古:「到時候定要叫上我,我也來入個股。」
余松心想:讓你這傻子入股,那錢莊還不得搞倒閉了,咦?不對,我把你入股的錢捲走不就好了?哈哈哈!
余松趕緊道:「這事搞得,我看搞得。」
李古:「那余兄趕緊開宗立派啊。」
兩人哈哈大笑,出了錢莊,來到望江樓,點了兩個小菜,坐著慢慢吃,慢慢聊。
正聊得開心,旁邊一桌坐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人正是蒼瑾。
李古:
余松:「————」
兩人的聊天同時尬住。
蒼瑾顯然是個很敏銳的人,旁邊一桌氣氛變了,她馬上有所查覺,轉過頭來一看,就看到上次那個騙子余松,以及————化了裝的李古。
李古這身裝扮,蒼瑾已經見過一次,當然是認得的。
的人才能有所察覺,在別的人眼中看不出來她有半點遲滯。
蒼瑾瞬間想到:原來李古上次說臥底抓騙子,是要去抓余松啊。
幹得好!小捕快你加油。
蒼瑾微微笑了笑,直接無視了余松,轉頭看向了今天的相親對象。
今天和他相親的,依舊是那個路數,長相三十來歲到四十歲之間的樣子,五官端正,一身正氣,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都像個好人。
李古心想:我也算是知道了蒼姑娘的喜好了,她特別偏愛國字臉,方方的,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應該是喜歡老實人。難怪和我見了這麼多次面,她都沒說想和我相相親,看來我喜歡耍小心機的這一點,不受她待見啊。
李古正想到這裡,余松對他擠了擠眼,低聲道:「李兄,你在盯著旁邊那桌的女人看?」
李古:「啊?確實,長得挺好看,自然不免看上幾眼。」
余松低聲道:「那女人不是好人,是個騙子哦。」
李古:「咦?是騙子?」
余松:「這女人天天在酒樓拉人進來相親,依我看,她應該是這個酒樓請的酒托,專門騙男人進來吃飯喝酒,酒樓的生意不就起來了嗎?」
李古:「....——」
他一個字都不會信余松,但表面上卻笑道:「有理,余兄真是有一雙利眼,那種酒托騙子,余兄打算怎麼處理?」
余松擺出一臉正氣:「我輩江湖人士,路見不平人人踩,豈有坐視別人騙人而不管的道理?咱們這頓飯可能沒法吃下去了,李兄可別怪我。」
李古笑:「不怕不怕,余兄請便。」
余松點了點頭,然後「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跳了起來。
這一下把旁邊的人嚇了一跳。
他順勢一個箭步衝到了蒼瑾那一桌前,對那看起來端端正正的男人道:「兄台,你是不是被這個女人以「相親」為名,拉進店裡來的?」
那男人一臉懵:「是啊,怎麼了?」
余松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那你就被騙了啊,這個女人是個託兒,她專門把人騙進酒樓來吃飯喝酒,你看看她點的菜,是不是專挑貴的。」
男人仔細一看,咦?好像還真是!
蒼瑾聽了這話,心裡卻一驚:咦?糟糕了!我在皇宮裡好東西見得太多,根本沒注意
這個,隨手亂點幾個菜,只當是尋常菜色,現在仔細想來,好像全是菜單上比較靠前的,那定然是很貴。很容易暴露我的身份,以後一定要注意了。
她在這邊搞自我批評,修正自己的「施政錯漏」之處。
對桌的男人卻臉色都變了:「哎喲!這————居然還有這樣騙人的,真是豈有此理。」說完,對著蒼瑾怒目而視。
蒼瑾淡淡地看了那男人一眼,心想:這男人如此輕易就被余松給唬住了,也不求證真偽,就立即對我怒目相對,可見此人心志不穩,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容易聽信小人讒言,這樣的男人不適合我。嗯,罷了,認清一個人就算是很成功的相親了。
她也不生氣,只是微笑看著男人,揮手道:「你走吧,這頓飯我來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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