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秦正帶著盛裝打扮成是非來到了御花園,等待著烏丸和利秀公主到來。
正吃著點心喝著茶,突然一個憤怒聲音響起: 「你們這些閹狗,連本郡主都敢攔,我讓母后和皇兄砍了你們的狗頭!」
話音還沒落地,一個粉衣少女就闖到了亭子前,看了眼秦正和成是非,一頭霧水的問道: 「我母后呢?你們倆是誰,那個不男不女,你怎麼穿我母后衣服?」
秦正看眼少女,認出她就是雲羅郡主,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是不是睡糊塗了,他就是你母后呀,我是你舅舅秦正,你怎麼連我們都不認識了。」
雲羅郡主登時愣在了原地,瞪大眼珠道: 「你們是我母后和舅舅?真是見鬼了,你們到底是哪來的冒牌貨,竟敢跑到皇宮裡來行騙!!」
秦正理直氣壯道: 「雲羅你胡言亂語什麼,怎麼連我們都認不出來了,不信你問問身邊這些人我們倆是誰!」
不等雲羅詢問,身邊的侍衛和太監們立刻開口道: 「雲羅郡主,他們就是太后娘娘和秦國舅!」
在雲羅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秦正一臉同情的嘆息道: 「當所有人都覺得事情沒問題的時候,那肯定是你自己出了問題。
雲羅你快過來,讓舅舅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雲羅有些懷疑人生走上前坐下,看看秦正,再看看成是非,抓起一把頭髮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得病了?」
看著她惶恐不安模樣,成是非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雲羅立刻清醒了過來,大怒道: 「不對,你們倆就是冒牌貨,我要去找皇兄,讓皇兄把你們抓起來!」
看到她要起身去告狀,秦正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說道: 「不開玩笑了,我真是你舅舅......」
說著,將他們懷疑出雲國使團有問題的事情告訴了她。
雲羅郡主弄清前因後果,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怎麼不早說呀,剛才有一瞬間,我還真以為是我身體出了問題呢,真是嚇死我了。
我也要留下來揭穿他們的陰謀,本郡主可是皇宮第一高手,那個利秀公主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秦正看一眼門口,說道: 「那你就留下來吧,他們已經到了。」
片刻後,已經養好了傷烏丸帶著利秀公主走了進來,跪地道: 「出雲國大將軍烏丸,利秀公主,拜見太后娘娘!」
成是非捏著嗓子說道: 「都起來吧。」
二人站起了身來,烏丸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太后娘娘,公主已經在國賓館住了好幾天,不知何時才能入宮和皇上完婚?」
成是非笑著說道: 「我們大明皇家有一個規矩,想要嫁入皇宮,先得完成三關考驗。
今日哀家將你們叫來,就是要考驗你們,只要利秀公主能順利通過這三關,今晚就可以和皇上成親入洞房。」
烏丸眼中閃過一抹興奮,說道: 「利秀公主自小賢良淑德,只要是女人會的東西她無一不精,請太后娘娘儘管考驗吧!」
成是非捏著蘭花指一招手,說道: 「把東西抬上來吧。」
一群手持鋼刀刀斧手從外面走入,後面還有人抬著一塊釘板和一口油鍋。
看著烏丸茫然的老臉,秦正開口解釋道: 「太祖爺當年為了推翻前朝暴政,曾經加入過明教。
等他做了皇帝以後,為了讓後世子孫憶苦思甜,不忘初心,於是便立下了一個規矩:想要嫁入皇家,必須要完成明教入門考驗——
滾釘板,下油鍋,過刀山!」
利秀公主驚恐的瞪大了眼珠,轉頭看向了烏丸。
師父,你讓我冒充利秀公主之前,可沒說要下油鍋事情啊!
烏丸腦門上也冒出了冷汗,朝著成是非說道: 「太后娘娘,人下去油鍋還能活嗎?」
秦正解釋道: 「不用害怕,下油鍋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我讓人往油鍋里放了一枚銅錢,只要利秀公主用手將銅錢撈出來就算過關。」
烏丸聞言鬆了一口氣,問道: 「那過刀山呢?」
秦正道: 「刀斧手會列成兩排,舉著刀落下,利秀公主從他們中間穿過去就行,也不是真要她真的去爬刀山。」
烏丸徹底放鬆了下來: 「那滾釘板也不是真的滾吧?」
秦正臉色一肅: 「不,只有這個是真的,她是真的要去滾釘板!」
烏丸: 「......」
這都是什麼見鬼皇家規矩啊!!
凌亂了片刻後,他朝著利秀公主點了點頭,投過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利秀公主俏臉煞白,勉強的擠出一個笑臉,行禮道: 「利秀願意接受考驗。」
秦正道: 「那就先滾釘板吧。」
利秀深吸一口氣,用輕功從釘板上滾過,竟然是毫髮無損。
秦正滿意點了點頭: 「身輕如燕,不愧是出雲國公主,簡直比一片雲都輕,現在可以油鍋撈錢。」
利秀來到油鍋前,看著鍋里咕嘟咕嘟翻滾熱油,她暗暗的一咬牙,將全身功力凝聚到胳膊上,減少被熱油燙傷風險。
接著就見她出手如電,飛速將胳膊伸進油鍋,精準的用指尖夾住了銅錢。
就在她想要把銅錢撈起的時候,猛然間,她的臉色大變,驚慌大叫道: 「這銅錢怎麼撈不起來?!」
秦正皺起眉頭猜測道: 「怎麼回事,難道是銅錢被人焊死在鍋底上?」
「啊?!」
利秀腦袋一懵,疼得大叫一聲,竟然發出了一聲男人般的叫喊。
接著她猛地一發狠,直接把鍋底掏了個洞,將一塊鐵片和銅錢一起撈了上來,朝著地上重重摔了下去。
低頭看去,就見那枚銅錢緊緊的貼在鍋底的鐵片上,竟然真的被焊死在上面!
利秀公主右手劇烈顫抖,手上被燙起了無數的燎泡,悲憤萬分道: 「究竟是哪個缺德搞的鬼!」
秦正聞言,不由得眼神一冷,說道: 「利秀公主,需要包紮一下你的手嗎?」
利秀公主臉頰抽搐兩下,忍著疼痛說道: 「不必了,先過了刀山再包紮也不遲!」
說罷,便邁步朝著兩排高舉鋼刀刀斧手走去。
她非常自信,憑藉她的武功,想要從兩排刀斧手中間穿過去,簡直是輕而易舉,因此步伐走的十分的從容。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些皇宮侍衛身手稀鬆平常,落下刀被她輕鬆躲過,根本就傷不了她分毫。
眼看只剩最後一步,她就能從兩排刀斧手中穿過,秦正猛地一抬手,手中的落鳥飛速從她的胯下穿過!
刀光一閃過後,成是非瞪大了眼珠,失聲叫道: 「好大一隻鳥啊!利秀公主竟然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