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用十大將軍的秘密要挾,他們效忠的書信很快就傳到了曹正淳的手中。
看過信後,曹正淳心情大好,意氣風發的帶著人來到了天牢第九層,想要羞辱一下朱無視。
打開天牢的大門,他一眼就看到了雙眼餓的發綠,一副要吃人模樣的朱無視,不由自主被他兇狠的眼神嚇往後退去。
秦正一把抵住了曹正淳的後背:「公公不能退啊,現在優勢在我!」
曹正淳一愣,乾咳一聲後便裝作無事發生,露出一個戲謔的表情道:「神侯,這幾日在天牢里住的可還習慣。」
朱無視冷笑一聲:「曹閹狗,我知道你來此的目的,我是不會把十大將軍的卷宗交出來的。」
曹正淳噗嗤一樂:「神侯你有所不知,本督主早已拿到了卷宗,就在今日早上,十大將軍已經宣誓對本督主效忠,此刻他們已經在前來京城的路上了。」
朱無視身子一顫,滿臉不敢置信道:「這不可能,你沒有本侯的口令,萬三千怎麼會把卷宗交給你?」
早在他決定入宮之前,就事先將卷宗暗中交給了萬三千,並和他約定好了口令,沒有正確的口令,萬三千絕不會將卷宗交給任何人啊!
曹正淳恍然大悟:「難怪萬三千要去護龍山莊,原來你是想要把卷宗託付給他呀,可惜他遲了一步,本督主比他先一步拿到了卷宗。」
朱無視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怎麼回事,難道萬三千偽造了一份假的卷宗?
十大將軍那邊又是什麼情況,假的卷宗也能要挾他們?
見朱無視沉默不語,曹正淳冷笑著說道:「侯爺,如今本督主大權在握,咱們之間的舊帳是不是該清算一下了!」
朱無視冷傲的扭過了臉去:「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曹正淳看著他毫不畏懼的模樣,不禁氣咬牙,隔空一掌朝著他的腹部打去:「好一個鐵膽神侯,我曹閹狗的外號就是你先喊出來的吧?」
朱無視吐出一口鮮血,大笑道:「你叫曹閹狗這事天下皆知,若是本侯第一個叫的,那是本侯的榮幸!」
曹正淳又是一掌打出,咬牙切齒道:「派人去宮裡偷咱家寶貝的也是你吧!」
朱無視明顯的愣了一下,緊接著第三掌已經打在了他的身上。
「你個缺德的狗東西,不光派人去偷我的寶貝,還敢胡編亂造我的身世羞辱我,本督主今天不把你閹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秦正,交給你了!」
說罷,曹正淳身子一側,給秦正讓出了道路。
秦正一臉嚴肅的上前,將一套黃金打造的落鳥當著眾人的面拿了出來,朝著朱無視介紹起來。
「侯爺,這套落鳥乃是曹公公命大內工匠用赤金加入天外隕鐵打造,價值連城,我給它取名——龍頭鍘!
以後它專門用來伺候皇室宗親,侯爺你是第一個,但我相信你絕不是最後一個。」
朱無視腦門上瞬間冒出了冷汗,驚恐的叫道:「住手,士可殺不可辱!秦正,我以前待你不薄,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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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正認真的表情,他心裡是真的害怕極了。
這個混蛋不會在這種時候突然發癲,真把自己給閹了吧?
畢竟他本來就是天下第一閹人高手,萬一摸到刀子,觸發了職業本能呢?!
看著朱無視驚恐的模樣,古三通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活了四十年,還沒看見過劁豬的呢!
快把他閹了,把他變成個不男女的狗東西!」
曹正淳剛要附和,猛然間發現不對,惡狠狠瞪了一眼古三通:「大膽囚犯,竟敢在這裡指桑罵槐,本督主看你活不耐煩了!」
說罷,他一掌朝著古三通拍去,內力卻如同泥牛入海,嗖的一下被古三通吸到了嘴裡。
曹正淳嚇了一大跳,指著古三通道:「你是人是鬼!」
古三通大笑一聲,震整個地牢都顫動了起來:「我是誰?我是騙人騙鬼,二十年前武功天下第一的不敗頑童古三通是也!」
曹正淳聞言臉色大變,身子瞬間橫移出三丈開外,防備著他的吸功大法,警惕的盯著古三通說道:「你這個怪物,居然還沒死嗎?」
古三通懶再去理會他,一臉興奮的朝著秦正催促道:「傻愣著幹嘛,快點動手呀!」
秦正一點頭,緩步走到了朱無視的面前,用內力傳音道:「神侯,計劃不變,開始吧。」
朱無視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接著運起內力,猛地掙斷了身上綁著的鐵鏈。
碎裂的鐵鏈四處飛濺,讓眾人本能的出手撥擋,朱無視趁機一把抽出秦正腰間的繡春刀,揮掌將秦正打飛出去,然後一刀逼退了身前的眾人,朝著自己胸口噗嗤一聲插了下去。
「士可殺不可辱,曹正淳,我先走一步,在地府等著你……」
說完,他瞪大著眼珠,不敢置信的仰面栽倒在了地上。
這把可以伸縮的繡春刀,刀尖怎麼長了一寸??!!
片刻後,被扎中心臟的朱無視咬了咬牙,決定冒著風險繼續演下去,封閉心跳後,施展出龜息大法裝起了死。
曹正淳冷眼看著血流滿地的朱無視,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脈搏和呼吸,確定他真的死了之後,心中一陣的悵然若失。
「他就這麼死了,本督主還沒讓他看到我風光無限的樣子,他怎麼就死了呢……」
秦正一臉遺憾的說道:「唉,可惜了,看來我的龍頭鍘又重新挑選個皇族之人試刀了。
曹公公,聽說南昌有個寧王,大半個江西的財富都集中在他手中,我感覺可以把他騙過來給我試刀……」
曹正淳哭笑不:「好,等本督主做了九千歲,立刻就派人把他給你騙過來。」
秦正瞥了眼朱無視的屍體,說道:「把屍體埋進皇陵吧,好歹也是個皇子,明面上需要有個交代。」
曹正淳心裡還有些不解氣,說道:「他也配埋進皇陵,隨便找一口薄棺材,挖個坑埋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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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帶著人走了出去。
第二日早朝,皇帝坐在龍椅之上,旁邊的太監高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話音落地,一個言官走出來道:「臣有本啟奏!陛下,東廠曹正淳公公勞苦功高,有大功於社稷,臣請陛下敕封曹公公為九千歲!」
緊接著,十幾個官員陸續出列,齊聲道:「請陛下敕封曹公公為九千歲,以安天下民心!」
皇帝臉色一黑,看向了朝中其他官員:「列位愛卿可有不同意見?」
一群人低著頭,站在原地如芒刺背,無論皇帝怎麼暗示,始終一言不發。
朱無視的黨羽已經被斬首的斬首,下獄的下獄,其他乾淨點的大臣也被秦正關進鎮撫司保護了起來。
剩下的不是曹正淳的人,就是一些牆頭草,今日的朝堂赫然變成了曹正淳的一言堂!
皇帝看著滿朝的文武,氣肺都快炸了,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眾位愛卿所言,曹公公,你自己擬旨去吧!」
說完站起身來拂袖而去,只剩下站在龍椅旁哈哈大笑的曹正淳,和一股腦上前恭喜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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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臉上洋溢著笑容,用手摸著龍椅的靠背,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權勢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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