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被人盯上了,先下了一種隱藏性極高的神經毒素。
平時看著沒什麼,但只要吃了特定的藥引,就會失去神智,身上散發出濃郁的酒氣。
看似喝多了,其實不到兩小時,必死!」
這種毒藥在前世隋媛媛見過很多,很容易混淆。
「你說的是真的?」
蕭梵眼神一凜,臉上布滿了寒霜。
剛要找人封鎖現場,一個身影就擠了進來。
「烈哥哥,你怎麼在這?
隋媛媛?又是你,你在這幹什麼?你怎麼還沒滾出大院!」
隋芊芊站在門口,看著隋媛媛尖聲質問。
「咋了,我站你家墳頭上了?這麼不樂意?」
隋媛媛翻了個白眼,擋在門口,生怕她闖進去破壞案發現場。
「隋媛媛,你給我閉嘴,你是個什麼東西,敢來這裡撒野。
你是法醫麼,就在這搗亂,影響烈哥哥破案你擔待得起麼?」
隋芊芊想在蘇烈面前掙表現,讓他看到自己的維護和愛意。
結果蘇烈連頭都沒抬。
反而是隋媛媛冷哼一聲。
「呦呵,這不巧了麼,以前在俺們村我也扛過死人。
你現在就死一死,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死是活!」
「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隋芊芊被隋媛媛懟得翻白眼,實在是氣不過,揚手就要扇她耳光。
隋媛媛可不是麵團捏的,不僅攔住隋芊芊的手,還薅住她的頭髮。
「你個死三八,我特娘的憋忍你很久了。
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都算你拉得乾淨!」
論身高,隋媛媛比不上隋芊芊,但論打架,她可沒在怕的。
隋媛媛對隋芊芊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拿著她在地上就是一頓摩擦。
「臭娘們,天天烈哥哥烈哥哥地喊,你當你還穿開襠褲呢!」
裡面是死人,外面有人在打架,家屬院越來越多的人聚在這裡。
也就在這時,隋媛媛突然就聞到和剛才張參謀身上一樣的酒味。
她隱晦地看了那邊一眼,是個身材矮小的老太太。
心裡有了決斷,就扯著隋芊芊往那邊揍。
等到距離差不多了,就假裝頭暈,晃了一下。
「哎呀,我低血糖了,頭好暈~」
趁著隋媛媛鬆開手,隋芊芊趕緊推了她一把,連滾帶爬地躲開。
慌不擇路就往那老太太身邊跑。
「大娘,救救我!」
大娘也很慌,她瞪大眼睛看著隋芊芊離得越來越近,一時不查,竟然被抓住手臂。
「呔,你個臭娘們,敢綁架老太太,看俺老孫今天就替天行道!」
隋媛媛非常滿意隋芊芊識大體,竟然幫忙抓到那個老太太。
直接跳起來,對著兩人就是一個掃堂腿。
老太太躺在地上,還沒等緩過氣,就見一個屁股壓下來。
隋芊芊正好壓在老太太臉上,老登連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就被坐暈過去了。
也就在這時,隋媛媛跑過來,把還在發愣的隋芊芊給推開。
「哎呀,你個殺千刀的,不僅欺負我這個孤兒,還把人家老太太給坐暈了。
你屁股怎麼這麼沉啊,完了,完了,沒氣兒了,你這個殺人犯!!」
「不是的,我沒有,你別陷害我!她明明沒死,她好好的呢!」
隋芊芊被推到地上,看著雙眼緊閉的老太太,嚇得臉都白了。
知道隋媛媛這是誣陷自己,趕緊爬起來衝到老太太面前,給她做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
看隋芊芊那彆扭不標準的急救姿勢,隋媛媛勾唇樂得看笑話。
果然,不到兩秒鐘,就能聽到嘎巴嘎巴骨頭斷裂的聲音。
心肺復甦本來就需要力度到位,就很容易會造成肋骨骨折,或者骨裂。
隋芊芊也是蠢,連動脈和呼吸之類的都沒檢查,就彪呼呼往上沖。
看折騰差不多了,隋媛媛這才裝作生氣地往上沖。
「哎呀臥槽,大傢伙聽聽這聲音,隋芊芊這是急救還是殺人呢。
這老太太好端端看熱鬧,就被你給挾持了,現在骨頭更是被你按斷了,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啊!」
隋媛媛怒罵著,扶著老太太的頭和隋芊芊理論。
手指一用力,就聽刺啦一聲,老太太那白花花的頭髮落在隋媛媛的手中。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隋芊芊更是瞪大眼睛,瘋狂大喊。
「隋媛媛,你這個殺人犯,你把老大娘的頭蓋骨都給掀開了!!」
「你他爹的眼睛沒用捐出去好不好。」隋媛媛想也不想扇了她一巴掌「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這是假髮,這老太太是假扮的!!」
說到這裡,眾人這才看向昏迷的老太太。
「哎,這不是張參謀鄰居家的老太太麼,假扮這個老太太幹嘛?」
「我今早還看到她出去買菜來著,中午那陣還給張參謀家送了一盤子蒸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就把事情真相給拼湊出來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老太太從頭到尾就是假扮的,要麼那老太太已經被殺害了!」
李代桃僵之後,那被替代的人,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隋媛媛低頭查看那冒牌貨的時候,眼角突然閃過一個黑影。
她剛要跳開,腰就被抱住,整個人跌入一個溫暖帶著淡淡藥香的懷抱。
是蘇烈!
蘇烈從剛才就一直注意隋媛媛的動向,在看到邊上有人偷襲,趕緊就衝過去把人抱著就地滾一圈。
而蕭梵晚了一步,沒碰到隋媛媛。
但他反應也不慢,大長腿伸出,一個側踹,就把那人給踢飛了。
等那邊隋媛媛被蘇烈護著站起來的時候,這邊那個奸細已經飛出去兩米多遠。
「蕭大哥,厲害呀!」
隋媛媛對著蕭梵豎起大拇指,得到對方一個爽朗的笑容。
下一秒,手腕一緊,隋媛媛轉頭看去,蘇烈正盯著蕭梵,一臉冰霜。
隋媛媛心裡發笑,面上卻一片平靜,輕輕把手掙出來。
「多謝這位同志的幫忙,要不我就受傷了!」
蘇烈本來就看蕭梵不順眼,正想著用眼刀捅死他。
又聽到隋媛媛喊他同志,那生疏的語氣,還有平淡的視線,都刺痛了他。
蘇烈的臉色有些發白,睫毛顫抖了幾下,才低聲回應。
「沒事!下次小心點!」
「好的!」
隋媛媛說完,就跑到蕭梵身邊,看被踹飛的那個人。
經過周圍群眾的指認,竟然也是這裡的軍屬。
「你們放開我,我就是在這看熱鬧就這麼對我,我要去軍區告狀!」
那人倒是聰明,死咬著自己的身份不撒口。
可隋媛媛是誰,那人正叫囂呢,就被扎了一針。
銀光一閃,就如萬蟻噬心般痛苦。
剛才還中氣十足叫囂的男人,直接就疼得青筋暴起,滿地打滾。
「救命,疼死我了,救救我!啊!!」
「那就把你們做的說出來,為什麼殺張參謀!」
這人的身上也有酒味,和張參謀身上的一樣。
「你胡說,我,我沒殺張參謀!」
那人也算是意志力強悍,疼得眼珠子都紅了,還能硬撐。
「你沒殺他,腳上怎麼會有張參謀身上的血?」
隋媛媛尖聲質問,嚴厲的語氣和疼痛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不可能,我殺完張參謀已經換鞋了,怎麼會沾上血!」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圍的空氣全都安靜,只有眾人喘粗氣的聲音。
隋媛媛聳聳肩,撇撇嘴,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
「看,這不就承認了!還用我幫忙逼供不,一次五十,童叟無欺!」
說話間,隋媛媛從袖口抽出四根銀針,對著蕭梵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