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黑樓的人不僅送來了帝都所有水源的標註地圖,隋媛媛還調來三十多人來幫忙。
「您說讓我們和種花家的軍隊合作抓自己人?」
隋媛媛把計劃說了的時候,黑樓的人有些不解,聲音稍微變大像是質問。
聽到這話,隋媛媛的臉色立刻不好了,抬手就把那多嘴的人給扇出隊伍里。
「什麼是自己人,同樣的目標,同樣的信仰才叫自己人。
那幫混蛋下藥都不提前通知咱們,要不是咱們有兄弟潛伏進去提前知道消息,早就一起死了。
他們是我們的仇人!!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種花家的軍隊怎麼就不能合作了?
不僅合作,我們還要讓他們給咱們幹活!」
聽著隋媛媛的話,眾位小日子們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讓種花家的軍隊給他們幹活,小強是不是敵敵畏喝多了,腦子燒壞了。
看著他們驚訝的眼神,隋媛媛冷哼一聲,但表面還是裝的慷慨激昂。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我們雖然人少,但我們熟悉對手的手段。
這些種花家的軍隊沒有我們靈活,但勝在人多,我們可以合作一把,給那幫人一點震撼!」
聽著隋媛媛的話,有人遲疑地舉起手來。
「咳咳,那個……我們似乎和種花家是對立的,他們的軍隊應該不會聽我們的吧?」
「啪」得一聲,耳光精準落在說話之人的臉上。
「你們是不是傻,你還會主動告訴他們你的身份麼?
誰讓你們說說實話了?」
隋媛媛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看著他們和傻子似的。
「我會告訴種花家的軍隊,你們是我請來的幫手,專門負責帶路,破壞對面那些人的布置。
無論是攻擊路數,還有下毒方法,你們都門清,那還不是一抓一個準。」
黑樓這些人,資歷很老,帝都的那些組織全都是他們看著布置起來的。
平時行動怎麼害人,幾乎都是一脈相傳。
讓小日子找小日子,那還不是輕鬆加愉快。
「可是,這樣那些人不就救不回來了,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又有人提出質疑。
下一秒,也吃上了最愛的大嘴巴子。
「過分?我們那裡過分了?
我不過是帶領你們把回擊要害死我們的人,這就過分了?
人家都要毒死你們了,你還在這當聖母呢?我合理懷疑你是對面派來的奸細!」
隋媛媛說完,就讓人把眼前的人給拿下。
「這人時時刻刻為對面著想,卻不想想我們的同伴受了多少委屈,死了多少人。
我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麼,我們就活該去死當墊背的麼?」
一如之前那樣,隋媛媛又進行了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說。
直接把這些受盡壓力,還總是幫上面背鍋的小日子們給說得血脈噴張。
轉頭看著剛說話的那人,眼神都冰冷起來。
那人感受到周圍殺意的眼神,臉都白了,想要張嘴解釋。
「不是的,我,我就是說說而已,我怎麼可能是那邊的奸細呢!」
「不是就更可惡了,你多賤呀,那邊連好處都沒給你,你就上趕著維護。
此子天生奴性,斷不可留!」
隋媛媛說完,拿起手槍,懟在那人的心臟處就連開三槍。
鮮血噴濺到隋媛媛的臉上,她也不在意。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跡。
「哼,亂我軍心者,殺無赦!
現在,誰還質疑我?」
眾人趕緊乖乖搖頭!
開玩笑,他們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而且小強也說了,調配種花家的軍人讓他們指揮,這是多爽的事情啊。
既然反對的聲音都沒了,隋媛媛又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按水源分配每個人的位置。
「明天那些人行動的時候,你們就負責把人拿下,最好問出他們其他的餘黨藏在哪裡。
如果問不出來也不要緊,就把我研製出來的中藥給他們喝一瓶!」
投毒著,人恆投毒之。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中藥都長得長不多,裝在同樣的玻璃小瓶里,直接就是各種盲盒。
瓶子底下畫了五人的幾號,喝光了才能看出來是誰的傑作。
當然,還有幾個特等獎,隋媛媛特意寫了「再來一瓶」。
抽中這種的,那就不用客氣,直接再餵一瓶。
至於會不會見閻王,就和她沒關係了。
聽著隋媛媛的細細囑託,眾小日子大氣不敢喘,看著那些透明藥瓶一個勁的咽口水。
心裡無比慶幸他們沒有和隋媛媛為敵,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隋媛媛五人準備了二百多瓶。
這不是他們的上限,而是藥材的上限。
畢竟好藥材難得,更何況那些有毒性又好的就更難得了。
也就是這個那年代,但凡在現代,她這邊剛買完,後腳就被帶走喝茶了。
不過今天就是投毒計劃,應該不會有太多人,這些毒藥應該夠了。
就算不夠也沒關係,可以用物理超度對方的。
隋媛媛分工明確,黑樓的手下們乖乖領取自己的任務。
走出家屬院,就有一隊隊的軍人原地待命。
看到他們出來,就走過去交涉。
「你們好,是隋同志派來的幫手麼?
我們是負責來幫助你們的!」
眾人第一次這麼坦然和種花家軍人們說話,心態非常的神奇。
想到隋媛媛的叮囑,趕緊點頭。
每個人領取二十位軍人,迅速往負責的目的地而去。
他們拎著分發下來的毒藥,不敢耽擱一刻。
因為隋媛媛說了,誰敢心軟對手,就替對手把這些都喝了。
隨著時間推進,眾人已經全部到位。
四位隊友全部出去執行任務,隋媛媛則是帶著蘇烈四處遊蕩,主打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