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裁判宣布結果的那一刻,整個問武堂的歡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每一個角落。
無數閃光燈咔嚓咔嚓閃爍,所有攝像都鎖定著擂台上的那道身影。
今夜,註定是江海市武道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君恆!君恆!君恆!」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此起彼伏,觀眾席上的上萬觀眾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揮舞著雙手,臉上寫滿了狂熱與崇拜。
人群中,紀雲裳看著擂台中央的身影,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阮靈珊不知何時坐到她的身旁,看著這個冷淡如冰山的閨蜜,竟然一臉笑容,不由得打趣道。
「喲,我們家雲裳什麼時候學會笑了?」
紀雲裳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樣。
只不過是精緻的耳尖泛起微紅,顯示出她此時的心境並不淡然。
阮靈珊見紀雲裳這副模樣,笑得更加促狹,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
「嘖嘖嘖,我們家雲裳該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
紀雲裳聽到這話,耳尖的紅暈更深,她沒好氣的白了阮靈珊一眼。
「胡說什麼。」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阮靈珊見狀,笑得更加放肆,雙手托腮,做出一副花痴狀。
「哎喲,我們家雲裳還會害羞呢?這可真是天下奇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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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胡說,我就把你上次偷跑去玩的事情告訴阮爺爺。」
紀雲裳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如水,卻讓阮靈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
阮靈珊連忙擺手,做出一副討饒的模樣,那雙靈動的眸子中寫滿了慌張。
「我偷跑要是讓我爺爺知道,非得把我關在家裡練三個月的功不可!」
紀雲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沒有再追究。
而這時,君恆已經緩緩走下擂台。
只見候場區內,一道輕盈的身影激動的向著他跑來。
「君恆!」
江明月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與興奮。
她三步並作兩步,在萬眾矚目之下,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君恆!
「你贏了!你竟然變得這麼厲害!」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微微泛紅,卻笑得比任何人都燦爛。
君恆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放鬆下來。
「嗯,贏了。」
他的聲音平靜,帶著只有江明月才能聽出的溫和。
整個問武堂的喧囂聲,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擂台上那個緊緊抱住君恆的女孩。
「臥槽?!這女孩是誰?!」
「好像是君恆的朋友?看起來關係不一般啊!」
「不會是女朋友吧?這也太讓人羨慕了!」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八卦的熱情瞬間蓋過了對比賽本身的討論。
阮靈珊在觀眾席上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紀雲裳。
「哎哎哎,你看你看!」
「那姑娘是誰?長得還挺漂亮的!」
紀雲裳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在江明月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淡淡移開視線。
「不知道。」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阮靈珊卻敏銳地捕捉到,她握著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紀雲裳當然知道江明月的存在,畢竟她已經在小區偶遇過兩人好幾次了。
而阮靈珊見狀,也沒有繼續追問。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她伸了個懶腰。
「走吧,我們去貴賓區看看。」
「我倒要見識見識,能把我們家雲裳都吸引住的傢伙,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紀雲裳聞言,眉頭微蹙:「你去做什麼?」
「當然是去祝賀冠軍啦!」
阮靈珊眨了眨眼睛,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怎麼說我也是阮家的人,總應該去說幾句話的吧?」
紀雲裳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跟著阮靈珊一起向著後台走去。
而這時,江明月已經鬆開了君恆。
她後知後覺,在這麼多人面前與君恆擁抱,有些讓她的臉頰發燙。
連忙後退了半步,垂下眼帘,聲音帶著一絲羞赧。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高興了……」
君恆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剛想說我還沒有抱夠呢,就聽見一道爽朗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哈哈哈!君小友,恭喜恭喜啊!」
阮天罡大步走來,身後跟著阮靈珊和紀雲裳。
老爺子滿面紅光,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驚嘆。
「好小子,你可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
他拍了拍君恆的肩膀,力道不小,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喜愛。
「阮老謬讚了。」
君恆微微欠身,神色謙遜而不卑不亢。
他能感受到阮天罡話語中的真誠,那不是一個前輩對後輩的客套敷衍。
而是一個武道宗師對真正武者的認可。
「謙虛是好事,但過分謙虛可就是虛偽了。」
阮天罡哈哈大笑,大手一揮。
「走,去我的書房。老夫可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聊聊!」
君恆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他參加這場武道大會,最大的目的,就是阮家珍藏的那本《八門遁甲》完整版。
如今冠軍已到手,正是提出這個請求的最佳時機。
「阮老,請。」
一行人向著阮天罡的書房走去。
江明月跟在君恆身側,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陳設。
阮靈珊則挽著紀雲裳的手臂,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時不時還朝君恆這邊瞟上幾眼,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忽然,她拉著紀雲裳湊近了幾步,對著君恆開口道。
「君恆是吧?」。
阮靈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叫阮靈珊,你好啊。」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俏皮,幾分自來熟的親近,絲毫沒有初次見面的生疏感。
「你好。」君恆禮貌性地點頭致意。
「嘖嘖嘖,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惜字如金。」
阮靈珊歪了歪頭,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壓低聲音道。
「不過嘛……能讓我們家雲裳都另眼相看的男人,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