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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軟不軟呀,小師弟

2026-07-10 00:51:22 作者: 最後的黃金迴旋

  恆空幽幽拽著林劍行的胳膊穿過門廊的時候,台階兩側那幾個方才還冷著臉攔路的保鏢集體石化了。

  他們看著自家主人,那個連王家少爺說打斷腿就打斷腿、從來對誰都是一副慵懶冷笑的主。

  此刻眉眼彎彎地拽著一個穿白T恤的年輕人往主樓里走。

  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甚至還在輕輕哼著歌。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是……主人?"

  "主人什麼時候對男人這麼笑過?」

  "這小白臉是誰?主人叫他……小師弟?"

  "不管是誰,能讓主人親自下來迎接、還拽著胳膊往裡走的,整個大京市找不出第二個。以後看見了繞著走,別問為什麼。"

  恆空幽幽聽不見那些低聲議論,就算聽見了也只會笑得更得意。

  她挽著林劍行的胳膊一路穿過主樓前廳。

  經過那些正在喝茶閒聊的賓客時,那些人紛紛站起來。

  臉上的表情從"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來攀關係"變成了"什麼情況這女人居然親自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可恆空幽幽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直接揚手朝大廳里所有人招呼了一聲。

  "都出去,今天山莊閉門謝客,不接任何生意。"

  沒人敢多問一句。

  茶沒喝完的放下杯子,話說到一半的閉了嘴。

  幾個正等著跟她談事的商人乖乖起身收拾文件往外走。

  整座恆空山莊在不到五分鐘之內被清了個乾乾淨淨。

  連僕人和保鏢都退到了主樓外圍。

  只剩下恆空幽幽拽著林劍行的胳膊穿過空蕩蕩的大廳,一路往頂層走去。

  林劍行被她拉著走,腦子裡浮起一些零碎的畫面。

  半年前在山上,二師姐也是這樣,動不動就湊過來捏他臉、戳他腰、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賴著不走。

  

  她是九位師姐里最愛撩撥他的一個。

  每次都要把他逗得耳根發紅才滿意地笑著收手。

  恆空幽幽在外面是讓大京市權貴聞風喪膽的地下女王。

  可在林劍行面前,她永遠是那個會拽著他袖子說"小師弟陪我坐會兒"的二師姐。

  頂層包廂的門推開,裡面是一間寬敞奢華的私密空間。

  落地窗外是整片山莊的後花園。

  恆空幽幽拉著林劍行坐到沙發上,直接往他身上一靠。

  腦袋枕著他的肩膀,像只慵懶又滿足的貓。

  "說說吧,"

  她仰著臉看他。

  "昨晚那場血洗全城的手筆,是不是我們家小師弟乾的?"

  林劍行低頭看了她一眼。

  "師姐都知道了還問。"

  恆空幽幽輕輕笑了一聲,手指漫不經心地點著他胸口。

  "我猜就是你,魂殿的人親自出手,哪有不乾淨的?」

  「三師妹那丫頭辦事太直來直去,不像能安排一夜清剿十七個據點的人。"

  她側了側身,聲音壓低了些許,多了幾分正經。

  "不過你也別太大意,黑家能在大京立三代,靠的不止明面上那些勢力。

  「黑家那位閉關多年的老祖聽說已經半步踏入五轉的門檻了。」

  「而且黑家在內閣有兩條暗線,真到了滅族關頭那兩條線一定會動。"

  她手指在他胸口畫了個圈,頓了頓又道。

  "還有——城西那個'夜梟'分部雖然被端了,但總部的反應比你想像的快。」

  「我這邊收到消息,夜梟總部已經派了兩名將近六轉的刺客潛入大京,目標就是你。」


  「五轉以上是大京武道天花板,六轉在這個圈子裡幾乎沒人見過,他們為了殺你,下了血本。"

  林劍行聽著,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嘴角還彎了一下。

  他把恆空幽幽的手指從自己胸口輕輕撥開,語氣隨意。

  "六轉?那他們這個血本恐怕要白下了。"

  恆空幽幽看著他臉上那種"根本不值得在意"的表情,眼裡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她就喜歡他這股子漫不經心的篤定勁兒。

  從小到大他都是這樣。

  天大的事情到了他嘴裡就變成"小事一樁"。

  偏偏每一次他說的都是對的。

  她越看越覺得心動,伸手又去捏他的臉。

  "走,"她站起來拉他。

  "上樓,師姐跟你好好敘敘舊。"

  林劍行被她拽著出了包廂,沿旋轉樓梯往上走。

  恆空山莊頂層的走廊比樓下安靜得多。

  鋪著厚厚的手工地毯,兩側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盡頭是一扇紫檀木雕花門。

  恆空幽幽推開那扇門,裡面是一間寬敞的臥室。

  紗簾垂在落地窗前,空氣里浮著淡淡的花香。

  林劍行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師姐,這是你臥室?咱們要拿什麼東西嗎?"

  恆空幽幽沒回答。

  她轉過身,伸手推了林劍行胸口一把。

  力道不重,可他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後一仰。

  後背結結實實地砸進了那張柔軟的大床里,床墊微微彈了兩下。

  然後她跨了上來。

  高開叉旗袍的下擺在她動作間徹底敞開。

  露出一條修長白皙的腿壓在他身側的床面上。

  她整個人覆在他上方,長發從肩側垂下來掃過他的下巴。

  那雙狐狸眼裡帶著促狹又嫵媚的光,嘴角彎著,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耳畔。

  她抓著他那隻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底下那層薄薄的綢緞布料裹著柔軟而溫熱的東西,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

  "軟不軟呀,小師弟?"

  林劍行的耳根唰地紅透了。

  他想把手抽回來,可恆空幽幽壓著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他就算動用靈力也只不過能輕鬆掙脫,但對方是他二師姐,他總不能真跟她較勁。

  恆空幽幽看著他從脖子紅到耳根的樣子。

  慢慢低下頭,嘴唇貼近,溫軟的觸感落在他的唇瓣上。

  她的手順勢從他胸口往下滑。

  指尖探進白T恤的下擺,沿著腹肌的輪廓一路朝下——

  林劍行的身體驟然繃緊了。

  他的手猛地抬起來,準確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恆空幽幽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緩緩開口。

  "師姐…….你體內有一股陰氣。"

  恆空幽幽的動作頓了一下,偏了偏頭。

  "嗯?"

  林劍行撐起上半身,把她從自己身上輕輕撥開,坐直了身體。

  他的表情已經完全從方才那個耳根通紅的窘迫切換到了某種認真而警覺的狀態。

  那股從下往上蔓延的陰氣藏得極深,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

  可他此刻近距離接觸之下,那股陰氣像一根極細的針。

  蟄伏在恆空幽幽的體內深處。

  若不是方才兩人氣息交融那一瞬間他捕捉到了,恐怕再過很久都不會發現。

  "有人在你身上下了東西。"


  恆空幽幽收了玩笑的表情,眉頭微蹙:"嗯?什麼時候——"

  "你別動。"

  林劍行翻過身把她按回床面上。

  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低頭看著她。

  恆空幽幽仰面躺著,長發散在深色的綢緞枕面上。

  她看著上方那張年輕而認真的臉,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戳了戳他的下巴。

  "哦~原來是喜歡在上面啊?早說嘛——"

  林劍行低頭吻住了她。

  那股溫熱的元嬰之氣從他口中渡入,沿著兩人相貼的唇齒流入她的經脈。

  她體內的那股陰氣在與靈氣接觸的一瞬間被壓制。

  林劍行鬆開她,直起身。

  "你在這裡等著,哪都別去。我去把那隻蟲子連根拔出來。"

  他起身下床,白T恤的下擺還帶著方才被揉皺的痕跡。

  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恆空幽幽正躺在床上偏頭看他。

  下巴擱在枕頭上,狐狸眼裡的笑意又深又軟,

  "快去快回,"她朝他眨了一下眼。

  "回來師姐還有話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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