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清輝遍灑皇宮。
如今,大乾皇宮空出來的宮殿很多,許多願意出宮恢復自由的妃子,全都在沈默授意下恢復自由,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以供後半生之用。
除此外,冷宮也基本空了。
某座宮殿內。
沈默靜靜等候著,他答應了武藤姐妹,今夜屬於她們。
門被推開,只見三個蓋紅蓋頭,清一色大紅嫁衣的女子進入。
「怎麼是三個?」
沈默愣了一下,難道說.......
門關上後,他上前揭開第一個人蓋頭。
只見武藤信子梳著華貴髮髻,耳朵上戴著珍珠耳墜,身上散發著剛沐浴過後的花瓣香氣,嬌笑道:「喜歡嗎?這是妹妹想出來的主意。」
沈默沒搭理她,揭開第二個蓋頭。
武藤芳子眼神嬌羞,瞥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睫毛輕顫。
揭開第三個蓋頭。
喬妍,或者說武藤夕子抿著嘴唇,眼眶紅紅的顯然不久前剛哭過,見到沈默那張可惡的臉後狠狠地瞪了回去。
「這個就免了。」
沈默擺了擺手,他知道這一定是信子和芳子的主意,可他從不喜歡勉強女人。
朋友妻,不可欺。
武藤夕子冷笑道:「裝什麼好人,那天趴我身上時.......」
「我澄清一下,那日是你趴我。」
沈默打斷她的話。
武藤夕子氣得跺了跺腳,轉身便要走,兩個姐姐眼疾手快將她攔住。
信子望向沈默,皺眉道:「陛下,那晚雖然是個意外,可如今我妹妹已和蕭家再無瓜葛,你大可不必有顧慮。」
「怎麼回事?」
沈默好奇打聽,看蕭葉那痴情模樣,怎麼會放手。
信子隨即將傍晚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原來,武藤夕子不是被兩個姐姐勉強才哭,而是分手後落的淚。
沈默不禁想道:「兩人前腳分手,自己後腳就來撬牆腳,雖然是被迫的,是不是也不太道德?」
轉念一想,道德是什麼,可以吃嗎?
人家都分手了,而且沒有任何複合的可能了,這大概,也許,約莫是不算撬牆腳的。
「夕子,快向陛下道歉。」
芳子擺著臉,聲音不怒自威,女帝的氣場還是很足的。
夕子重新回到沈默面前,弱弱地道:「陛下,我錯了!」
「那便你排第一個吧。」
沈默有些意動,那晚雖是意外,可仍然是一種特殊體驗。
今夜,便要重溫。
半個時辰後。
武藤夕子的臉龐再次被淚水打濕,這次卻是委屈的,哪怕不情願可一想到無數受到苦難的東瀛子民,也只能違心地去服侍這個男人。
沈默嘴角微微上揚,就喜歡你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
然後便是芳子這位東瀛女帝。
.........
這一夜,很漫長也很香艷。
武藤三姐妹性格各不相同,就像是一盒三色杯冰淇淋,一盒便能吃到三種口味。
沈默望向仍在回味的武藤芳子,問道:「芳子,你這個女帝,是不是也有許多男寵?」
「回陛下,芳子一生只有一個丈夫,育有一對兒女。」武藤芳子如實回答。
沈默皺眉道:「當真?」
「芳子不敢騙陛下,我對男女之事並不樂衷,若是想找自然也能像您一樣,妻妾成群。」
沈默好奇心大作,詢問道:「朕和你的丈夫,孰強孰弱?」
「自然....自然是陛下,勝過十倍百倍。」
武藤芳子的聲音羞到輕不可聞,還補充了一句:「我和丈夫,往往都是一個月才會有一次,近來已經半年沒有過了,每次都不到半刻鐘便草草結束。」
原來如此!
沈默似乎能理解,為何武藤芳子反應那麼激烈了。
「不對啊,你入我後宮,那你丈夫孩子怎麼辦?」
「自然是解除關係。」
武藤芳子早就想好了,為了能讓東瀛子民安居樂業,拋夫棄子又能如何。
沈默咂舌道:「這會不會對他們太殘忍了?」
「不,他們得知是為了千萬東瀛子民,不僅不殘忍還會感到榮幸。」
沈默不理解,但尊重。
既然人家夫妻都考慮好了,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次日晌午。
「陛下,有密信!」
聽到外頭小喜子的聲音,沈默睜開惺忪睡眼,將搭在身上的那條大白長腿挪開。
定睛一看,三姐妹睡姿如出一轍的不雅。
本來都是睡得好好的,睡著後不知怎的就變成橫七豎八,或是胳膊或是大腿地搭在他身上。
沈默穿好衣服走出屋。
小喜子將信件呈上,不是一封,而是兩封。
他打開其中一封,發現是一封歸順書,密密麻麻寫了足有千字。
末尾,還蓋著象徵南蠻皇帝身份的印章。
沈默接著打開第二封。
信中內容,與第一封大同小異,末尾也是蓋了北涼皇帝印章。
兩封信的內容可以一起概括為:沈默受命於天,是天定下的皇帝,南蠻和北涼理應成為他治下的一部分。
至此,最後兩塊拼圖湊上了。
沈默突然想起御花園裡那副棋局,旋即前往御花園的千秋亭。
亭內,一切如故。
只是觀棋人的心態已截然不同。
那時他還只是楚承景身邊的太監,如今卻已成了掌棋人,掌的不是一城之局,一國之局,而是這天下大局。
如今,這盤天下大局也到了該收官的時候了。
「吾為天子,當隨心所欲。」
沈默重重一掌拍在桌上,無數石頭雕刻的棋子到處飛濺,石桌四分五裂,卻漏出裡面藏著的東西,竟是一顆顆桂圓大小的紅色圓珠。
這紅珠非石非玉,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所製成,卻朝四周散發著熱量。
那石桌材質也是特殊,這些紅珠藏在裡頭,居然沒往外冒熱氣,不然早該被人發現。
「原來如此!」
沈默突然想起打楚承景曾經說過,這千秋亭有奇怪,亭子周圍無論栽什麼樹什麼花都活不成,不少太監宮女都傳言這是不祥之兆,意味著楚氏江山長久不了。
現在看來,完全是和這藏在石桌里的紅珠有關。
問題是,究竟是誰把這些紅珠藏在這裡的?
他依稀記得,當年這幅棋局是由天機閣初代閣主,和大乾初代皇帝下的。
如果是後者藏的,楚承景這些後世子孫應該有所察覺。
顯然,是那天機閣主有意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