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綰也要來?」
李銳赤裸著上半身,在小石潭外圍,聽著陳小牛的匯報。
「是,蘇娘子聽聞將軍帶妻妾進山避暑之後,就坐在將軍家中不走了。
說要麼讓她也來山上,要麼就一直坐在那裡等將軍下山。」
聞言,李銳皺了下眉。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蘇媚綰這女人,外貌與身段,都是頂級中的頂級!
只不過,她一直都懷著爭寵的心思。
李銳後院的這麼多女人,之所以能一直親如姐妹,和諧相處。
其一是因為王漱玉管理有方。
其二是因為眾女都明白李銳的性格,知道他不喜歡爭寵那一套。
所以大家都很安分,從不爭寵,也從不嫉妒。
但蘇媚綰仗著自己姿色雙絕,總有些借色上位的小心思。
所以李銳遲遲沒有收她過門。
免得家中心思比較單純的女孩,受她的蠱惑。
還有一點就是,王漱玉對蘇媚綰身上克夫的傳言,有些忌憚。
她怕李銳出事,故而一直不太同意。
李銳回到小石潭,進入木屋,找到正在看書的王漱玉。
將蘇媚綰正在吵鬧的事情一說。
果不其然。
王漱玉暗暗咬牙,側身看向窗外。
「旁人都說那個女人克夫,避之不及,你偏偏還捨不得。」
李銳苦笑道。
「世上哪有鬼神?所謂克夫,只是巧合罷了。」
王漱玉哼了一聲,下巴點了點窗外正在抓魚的張有容等女。
「這麼多姐妹,難道還滿足不了你嗎?」
李銳湊上前去,想要抱住她。
王漱玉卻一扭,躲開了。
略微委屈道。
「你只看見那女人長得漂亮,卻沒想想,萬一克夫是真的,你出了事,我們怎麼辦?
難道像晚荷、杏兒、桃兒那樣,被其他男人收進房裡嗎?」
一時間,李銳啞口無言!
周晚荷、孔杏、殷桃,都有過婚事,最終卻成了他的妾。
王漱玉這話,說得一針見血。
李銳只好服軟。
「我也沒說現在讓她上山,問問你的意見嘛。」
王漱玉回頭看向李銳,眼眸中已有淚花打轉。
她附身靠在李銳懷裡,帶著哭腔道。
「夫君,妾不是不讓你找女人,只是怕你出事,你若有個不測,讓姐妹們怎麼辦?
妾在遇到夫君之前,已經吃過無依無靠的苦了,現在有夫君的庇護,才有今日的生活。
夫君若有個好歹,妾也只好三尺白綾,隨夫君去了!」
一聽這話,李銳連忙輕撫王漱玉的後背,安撫道。
「沒有的事,你夫君在契丹軍中七進七出,連傷都沒受,命硬著呢!」
王漱玉抽泣著,肩膀輕輕聳動。
李銳輕咳一聲,話鋒一轉!
「今晚,我陪你如何?」
抽泣聲戛然而止。
李銳明顯感覺到,懷中的香軟嬌軀,變得僵硬了幾分。
「姐妹們……」
王漱玉剛開口,就被李銳打斷道。
「今晚就陪你。」
「嚶……」
王漱玉一聲嚶嚀,臉頰早已羞紅。
倒不是老夫老妻還害羞。
主要是,這山裡的木屋是避暑用的,修得簡陋了些。
各個屋子之間,離得還近!
隔音效果相當於沒有!
前些天夜晚,誰沒聽到一些羞燥的聲音?
這和當著其他姐妹的面行事,又有什麼區別?
如此羞恥的一幕,王漱玉光是想想都覺得渾身綿軟無力。
然而正在這時。
李銳卻在她耳邊,又提出了些個輕佻的要求。
王漱玉一聽,當即如同應激的貓兒,險些炸毛。
「不行!絕對不可以!」
李銳卻不放過她。
「不可以嗎?唉,那我只好把蘇媚綰接上山,她一定會同意我的要求。」
王漱玉銀牙一咬!
此時她終於明白。
為什麼李銳遲遲不讓蘇媚綰過門,今日卻又要在她面前故意說起這事。
分明就是想靠蘇媚綰的威脅,逼她做些難言之事!
以前,李銳也提過要求。
但王漱玉自詡世家出身,又是正妻身份,時刻要端莊得體。
所以全都拒絕了。
可今日被李銳一逼,恐怕想拒絕都難!
因為,以王漱玉對李銳的了解,他怕是真的會把蘇媚綰接上山!
「你你你……都是朝廷司空了,怎麼還如此不知羞?」
王漱玉急得俏臉通紅,手足發麻。
李銳見狀,更加得意的笑了起來。
「夫人,你也不想讓蘇媚綰上山吧?」
這模樣。
哪裡有半點威震河北的玉龍將軍的樣子?
王漱玉又羞又惱,恨不得一口咬過去。
可偏偏這男人是她深愛的夫君。
一番天人交戰後。
王漱玉綿軟嚶嚀道。
「僅……僅此一次!」
李銳大喜過望!
「夫人果然愛我!」
王漱玉咬牙,一拳頭搗在李銳身上。
「去你的,不答應你的……荒唐要求,就不愛你了?」
李銳嘿嘿直笑,心滿意足。
……
當日晚上。
無人知道王漱玉的小木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李銳半夜出門沖涼之時,身心愉悅,一臉滿足。
而到了後半夜。
睡夢之中,一聲鳴鏑突然從山腰下傳來。
李銳陡然驚醒,回頭看了眼身心俱疲,已經沉睡的王漱玉。
輕手輕腳下床,披上衣服快速下山。
山腰之下,陳小牛點著火把,那聲鳴鏑正是他發出的。
這是李銳定下的呼叫方式。
畢竟山腰上全是妻妾,而且個個穿著薄紗,此番美景只許李銳觀看。
陳小牛帶著一百親兵,駐守山下,需要聯絡李銳時就射響鳴鏑。
「怎麼了?」
陳小牛趕忙匯報。
「將軍,蘇娘子獨自上山,似乎還迷路了。」
李銳一愣。
「大半夜的,山中還有野獸,她瘋了?」
陳小牛搖搖頭。
「不知道,標下留有兩名士卒,在暗中跟隨保護。」
李銳嘆了口氣。
「帶我過去。」
與此同時。
深山密林中,一顆大樹後。
蘇媚綰將布靴扔在一旁,揉著疲憊的雙腳。
這雙俊秀的玉足,除了足弓處還顯得白皙之外,腳掌和腳跟已經走得發紅了。
蘇媚綰低頭看著雙腳,又摸了摸身上被樹枝劃傷的痕跡,不禁哭了出來。
豆大的淚珠砸在落葉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不過,她只哭了片刻,就抹乾眼淚。
望著漆黑一片的山林,耳邊只有孤獨的鳥叫。
蘇媚綰咬牙切齒道。
「可惡的李銳,莫要讓我找到你,否則就在這深山老林里,當場把你睡了,克夫剋死你!」
話音剛落。
不遠處輕微的腳步聲,猛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