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鶴和宋馨雅商定好,讓她擔任總經理的位置,他掀開被子,躺在她身側。
「很晚了,睡覺吧。」
宋馨雅說了一聲「好」,然後想了想,話裡有話地說道:「我今天膝蓋受傷了,不能跪著。」
為什麼特意說這句話呢?
因為秦宇鶴最喜歡從後面來。
他平時溫柔俊雅,斯文溫潤,但在夫妻生活上,骨子裡潛藏的掌控欲會完全傾瀉出來,很野,很瘋狂,完完全全處於主導位置,宋馨雅根本就不需要動,跪著服從就行了。
宋馨雅作為一個沒什麼經驗的人,也不會玩什麼花樣,也樂得讓他主導,這樣她連力都不用出,享受他給予的刺激、快樂、快感就行了。
兩個人久別重逢,宋馨雅以為,今晚會是一個火辣的夜。
等了一會兒,秦宇鶴沒有任何動作。
宋馨雅先忍不住開口,問說:「你怎麼了?」
秦宇鶴:「沒怎麼,睡覺。」
宋馨雅:「……為什麼?」
秦宇鶴:「睡覺需要理由?」
宋馨雅:「……不需要。」
她小聲嘟囔一句:「果然,男人過了30歲就不行了。」
秦宇鶴翻身騎在她身上,臀壓在她的兩腿中間的敏感位置,寬闊修挺的上身投下一方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在內,氣場危險。
「你說誰不行?」
宋馨雅被他狼一樣鋒利深邃的雙眼盯著,心跳怦怦:「我說其他男人不行,沒說你。」
秦宇鶴的目光在她胸口處打量,吊帶裙,一條細細的帶子掛在她伶仃纖薄的肩膀上,另一條脫落在胳膊手肘處,半邊雪潤飽滿袒露,旖旎無限。
「你腿受傷了,先好好休息,該給你的,我一次都不會少你。」
這話說的,宋馨雅感覺臉頰臊得慌,好像她「特別餓」似的。
「長期禁慾影響男人前列腺功能,我是擔心你的身體,我不是自己想要。」
秦宇鶴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哦,是嗎。」
宋馨雅嘴唇微抿,把發燙的臉頰往一側扭:「就是,就是。」
秦宇鶴不再逗她,給她台階下:「謝謝夫人的關心。」
宋馨雅:「不客氣,既然不打算做,就從我身上下去吧。」
秦宇鶴:「不做,就不能在你上方?」
宋馨雅:「當然啦,你都把我壓疼了。」
秦宇鶴:「之前一連壓你幾個小時,也沒見你喊疼。」
宋馨雅:「這能一樣嗎……」
因為這光有疼,沒有爽呀。
她推了他一把,秦宇鶴完全沒設防,被她推的翻倒在床上。
秦宇鶴掀開被子,平躺在床上:「宋馨雅,等你腿上的傷好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你的丈夫,會讓你知道我有多行……」
………
第二天,秦宇鶴向助理下達了一道指令。
「把之前搜集的關於袁景程違法亂紀的把柄,給那群被開除的人。」
助理非常驚訝,提醒說:「秦總,如果這個把柄從你這邊泄露出去,事後被袁景程知道,他一定會報復你,這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而且,那群被袁景程開除的人,已經在搜集袁景程的把柄了。」
秦宇鶴:「他們收集到了嗎?」
助理:「沒有,袁景程這人做事情非常謹慎,尤其做非法亂紀的事情,更是慎重,我們能找到他的把柄,還是因為秦總您的背景和手段,那群普通人哪那麼容易找到。」
「他們要想找到,最起碼也得個一年半載。」
秦宇鶴一字一頓:「一、年、半、載。」
助理:「是呀,最長就一年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不著急。」
秦宇鶴掀眸望過去,黑眸鋒利:「我著急。」
如果說一次是意外,兩次就帶有某種必然性。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他不能拿他妻子的安全,去賭她以後遇到的每一個客戶都是好人。
不能對存在的危險抱有僥倖心理,要將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秦宇鶴下達明確的指令:「立刻,把袁景程違法亂紀的把柄,交給那群被開除的人。」
助理:「這樣的話,太太是安全了,秦總您可能遇到危險。」
秦宇鶴:「以我妻子的安危為重,只要我妻子沒有危險就行。」
助理見秦總心意已決,便立即去執行。
他當然不會親自露面,這樣不僅會暴露他,更會暴露秦總。
他找了一個看起來和秦宇鶴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把袁景程違法亂紀的材料,給了那群人。
………
辦公室里,宋馨雅沒再忙著開發客戶和見客戶的事情。
秦宇鶴給她報了一個MBA工商管理碩士課程,在線上課。
他說,考不考得上工商管理碩士,沒關係,重點是學習工商管理知識。
這個課程是他親自挑選的,在市面上近千種工商管理課程中精挑細選後,為她報的。
宋馨雅在聽完第一節課後,就體會到了八字真言:
秦總出品,必屬精品。
這個工商管理課程,一句廢話沒有,全是非常實用的乾貨。
宋馨雅一邊聽,一邊拿著小筆頭,在小本子上不停地記。
聽了一上午的時間過去,竟然一點沒有覺得枯燥乏味。
中午,同事們陸陸續續去吃午飯。
宋馨雅準備暫停課程的時候,袁景程走過來:「宋老師這一上午一直戴著耳機,在忙什麼?」
他看向她的電腦屏幕:「原來在上工商管理課 。」
他目光探究,問說:「宋老師想當領導了?」
宋馨雅:「領導不僅有底薪,還有獎金和股票分紅,待遇比普通員工好,人往高處走,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當然有當領導的想法。」
袁景程頓時心生警惕,心說:你要是當領導,我當什麼。
他開始給宋馨雅洗腦:「宋老師你這麼拼幹什麼,你老公都這麼有錢了,你還那麼辛苦幹什麼,平時睡睡覺、插插花、做做美容、全國各地到處旅遊,過這種生活多好,女人嘛,靠男人就行了,搞什麼事業,花男人的錢不比花自己的錢爽,可千萬別信網上的大女人宣言,什麼獨立,什麼自強,多累,女人就要不工作,天天在家躺著。」
宋馨雅問說:「袁總你的妻子是什麼職業?」
袁景程:「她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
宋馨雅:「所以袁總為什麼不讓你的妻子不工作,天天在家躺著?」
袁景程臉色變了變。
宋馨雅:「是因為袁總太小氣,不捨得給妻子花錢嗎?」
袁景程臉色更加灰暗。
宋馨雅忽略他難看的嘴臉,把電腦一關,徑直走了。
他擱這把她當弱智忽悠呢,怪不得他那麼瘦,天天當跳樑小丑,能不瘦嗎。
袁景程望著宋馨雅遠去的背影,眼睛裡閃現陰冷的光。
這個宋馨雅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他好心讓她享受生活,她還不聽勸。
袁景程覺得自己總經理的威嚴受到了嚴重挑戰。
下午,他整理了一份客戶名單出來,裡面每一個客戶,都是劣質客戶。
有的曾經性騷擾家教老師、有的曾經暴打家教老師、有的曾經在網絡上編造家教老師的黃謠……
袁景程讓宋馨雅去給這些人做家教老師。
他在教培行業深耕多年,知道這些客戶都是什麼德性,但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到時候宋馨雅出事,也怪不到他頭上。
袁景程對宋馨雅說:「看我對你多好,親自給你整理了一批優質客戶。」
他催促她:「你今天下午就去給這些客戶做家教。」
宋馨雅拒絕了。
雖然她不知道這些客戶個個都是法外狂徒,但她知道的一點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敵人永遠不會對你好。
敵人如果給你一顆糖,裡面夾的不是大便,就是砒霜。
袁景程被宋馨雅拒絕,非常不爽,壓著怒火道:「宋老師,我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你作為員工,需要配合我這個總經理的工作。」
宋馨雅:「袁總,不是我不配合你的工作,秦董事長跟我說了,讓我最近不要去見客戶,你是總經理,他是董事長,我當然聽董事長的。」
袁景程又一次吃了個大癟。
他雙手叉腰,腦子裡拼命轉著各種壞主意,想著用什麼辦法再給宋馨雅點顏色瞧瞧。
忽的,公司前台急匆匆跑過來:「袁總,那群被你開除的人又來鬧事了!」
袁景程:「他們鬧就讓他們鬧好了,就他們那群小蝦米,也翻不出什麼花浪。」
前台把一個密封的文件袋遞給他:「這是那群人讓我給你的。」
袁景程接過,拆開看了一眼,立即臉色大變。
文件袋裡裝的全是他違法亂紀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