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鶴看了看宋馨雅的肚子,回說:「奶奶,家裡面的兒童房已經布置好,東西都是成雙成套,粉色和藍色都有。」
秦老太太開心的一把拉住宋馨雅的手:「雅雅,你太棒了,一下就滿足了奶奶既想有小孫女,還想有小孫子的願望,雅雅,你是秦家的功臣,大功臣!」
秦宇鶴:「我呢?」
秦老太太:「主要還是雅雅優秀,土地肥沃,你就,還行吧,算個配角。」
秦宇鶴:「奶奶這話說的,我贊同,雅雅的確是秦氏家族的功臣。」
預產期早就定了。
孩子出生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產檢回家,秦老太太開始張羅著,給宋馨雅準備待產包。
產褥墊、雲柔巾、產後冷敷貼、吸奶器、儲奶袋、乳頭膏,等等。
嬰兒隔尿墊、尿不濕、奶粉、奶瓶、護臀霜,等等。
宋馨雅要用的東西放在一個包里,貼上一個粉色的標籤,上面寫著:媽媽包。
兩個小崽崽要用的東西放在一個包里,貼上一藍一粉兩個標籤,上面寫著:寶寶包。
秦宇鶴一邊陪著宋馨雅,一邊學習如何照顧臨產孕婦、如何照顧產婦、如何照顧新生嬰兒。
生產的醫院早已經安排好,頂級私立醫院,VIP豪華套房,一整層樓的醫務人員只為宋馨雅一個人服務。
宋馨雅什麼心都不用操,平時怎麼過,現在就怎麼過。
醫生交待,如果孕婦沒有妊娠併發症,產檢各項指標都正常,孕晚期建議多走動。
根據身體情況,每天步行。
不僅可以控制體重,增加體力,也有助於順利分娩。
每天吃過晚飯後,秦宇鶴會陪著宋馨雅去散步。
兩個人走在公園裡,她走在道路里側,他走在道路外側。
宋馨雅摸著肚子:「都懷了40周了,這兩個小寶寶怎麼還不出來?」
秦宇鶴說:「因為寶寶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是人這一生中僅有的只和媽媽相處的時光,寶寶太愛媽媽了,想和媽媽多獨處幾天。」
宋馨雅:「我也愛他們,每天揣著這兩個小西瓜,雖然累,但感覺很開心。」
她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秦宇鶴,滿眼神采地說:「我現在一個身體,三個心跳。」
秦宇鶴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好偉大。」
宋馨雅:「全天下的媽媽都很偉大。」
秦宇鶴點頭表示贊同:「應該把母親節這個節日,定為法定節假日,每年這一天,給全天下的媽媽都放假,讓她們開開心心過節。」
宋馨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伙子,我非常同意你這個說法,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吧,你作為政協委員,今年的政協會議,你就提出這個提案吧。」
秦宇鶴手指捏上她嫩豆腐一樣白皙光滑的臉蛋,說:「小姑娘,別拍哥的肩膀,好好說話。」
宋馨雅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嗚,寶寶,你們的爸爸在凶媽媽。」
秦宇鶴把宋馨雅摟在懷裡,親了一下她的嘴巴,對著她的肚子說:「寶寶,你們的爸爸在親媽媽。」
宋馨雅臉頰緋紅:「你快別說了,少兒不宜。」
秦宇鶴:「親嘴怎麼少兒不宜了,我又沒說懷上寶寶的過程。」
「哎呀呀呀呀呀呀,」宋馨雅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了,你快別說了。」
兩個人圍著公園走了一圈,秦宇鶴一直給宋馨雅計算步數。
避免走的太多,她感覺太累。
也避免走的太少,不利於她生產。
醫院,生產用品,生產後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好。
就等著兩個寶寶發動!
步數到達6000時,秦宇鶴扶著宋馨雅往回走。
宋馨雅:「腳有點酸。」
秦宇鶴:「回去我給你洗腳,給你腳底按摩。」
宋馨雅「嗯」了一聲,坦然接受他的服務。
這不是秦宇鶴第一次這樣做了。
自從她懷孕後,都是他幫她洗頭和洗腳。
肚子裡懷著兩個小寶寶,體重基數比較大,宋馨雅經常走一段路,就會感覺腳酸。
秦宇鶴便去向專業的按摩師學習腳底按摩,每天晚上為她按摩腳部。
宋馨雅:「需要我也幫你按按腳嗎?」
秦宇鶴:「不用,我沒懷孕。」
宋馨雅:「沒有懷孕也可以按摩腳啊。」
秦宇鶴:「付出就要求對方回報,這是交易,不是愛,雅雅,我對你是愛,你只需要享受我的愛,不需要回報。」
秦宇鶴牽著宋馨雅的手,往兩個人的家走。
背後,一棵紫薇花樹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走出來。
張瑩瑩人生失業,情場失意。
去勾搭秦宇鶴的表弟陸廷宴,被對方以性騷擾罪告上法庭,吃上了官司。
本就貧窮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張瑩瑩一天到晚沒事幹,於是就跟蹤宋馨雅。
看到宋馨雅過的這麼幸福,她善妒的心,燒的更加火急火燎。
她急什麼呢?
急著不想讓宋馨雅過得好。
有這麼一種人,別人過的好,好像就是她過的不好的原因,一肚子壞水,各種琢磨著,怎麼把別人拉下水,讓別人也過的不好。
張瑩瑩就是這種人。
她目光恨恨地盯著宋馨雅。
沒有看到,走到拐角處時,秦宇鶴餘光掃到她……
張瑩瑩回到一室一廳的出租屋後,李翠柔做好了飯。
一人一個饅頭,就鹹菜吃。
張瑩瑩:「我沒胃口。」
李翠柔:「好,我把你的饅頭鹹菜也吃了。」
張瑩瑩一把將饅頭抓起來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媽,爸呢?」
李翠柔:「去大酒店應酬了,說有一個兄弟能幫他東山再起。」
張瑩瑩期待地道:「太好了,爸爸一定要東山再起,那樣我們就可以重回豪門圈子,繼續過好日子了。」
晚上十一點,一個電話打過來:「喂,是宋宣禮老婆嗎?」
李翠柔:「是。」
對面:「你老公在我們這喝的爛醉如泥,你過來接一下他。」
張瑩瑩:「我也去,我都好久沒去過大酒店了,想感受一下大酒店的繁華。」
兩個人趕到地方,發現哪裡是什麼大酒店,是一個擺在路邊,還要時時刻刻擔心被城管抓到的燒烤攤。
宋宣禮和幾個光著膀子有紋身的男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不是應酬,是和狐朋狗友鬼混。
張瑩瑩重回豪門圈子的夢想破滅了。
於是她更憎恨宋馨雅了。
都是宋馨雅的錯!
第二天,張瑩瑩滿臉笑容的對李翠柔說:「媽,我今天要去做一件開心的事。」
李翠柔:「你要去做什麼事?」
張瑩瑩:「我要讓宋馨雅的孩子生不出來!」
公園是公共場合,很多小孩子來來往往,如果有一個小孩子把宋馨雅撞倒,宋馨雅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李翠柔聽完張瑩瑩的計劃,說道:「你要做的隱蔽點,戴上帽子口罩墨鏡,別讓人看到你的臉。」
張瑩瑩:「你放心,我都計劃好了,借小孩子的手把宋馨雅肚子裡的孩子搞掉。」
她滿懷信心,唰的一下打開門。
門口站著一排人,亮著證件:「警察,我們有充分的證明表明你們涉嫌經濟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瑩瑩:「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沒有犯罪!」
李翠柔:「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沒有犯罪!」
咔噠——
咔噠——
兩個人都被戴上銀手銬。
宋宣禮從臥室里走出來:「大早上的,吵吵什麼,老子連覺都睡不安穩。」
走到門口一看,站了一排警察。
宋宣禮腳步一頓,身子瑟瑟一抖。
警察:「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咔噠——
宋宣禮也被戴上銀手銬。
三個人被押上車,以後的小日子要在牢里過。
紫禁華府別墅,客廳,落地窗前。
秦宇鶴站在耀眼的陽光里,望著窗外盛開的繡球花。
又是一年繡球花開。
一團團繡球花簇擁盛放,飽滿的花團層層疊疊,粉色和藍色的花朵交織在一起,色澤溫柔,開得熱烈又繾綣。
助理站在身後,雙手交疊握在身前,恭敬地低著頭,向秦宇鶴匯報。
「秦總,宋宣禮李翠柔張瑩瑩的犯罪證據全部提交給警方,他們已經被關起來了,這輩子也傷害不了夫人。」
宋宣禮三個人在冰冷的牢房裡哭天喊地。
這會兒,宋馨雅躺在200萬一張的床墊上,舒服地睡著覺。
臥室的門推開,秦宇鶴走進來,他躺在她身旁,手臂輕攬著她。
忽的,宋馨雅秀眉微擰,唇中「唔」了一聲,雙手捂著肚子,睜開眼。
秦宇鶴緊張地看著她:「怎麼了?」
宋馨雅:「兩個小寶寶又踹我。」
秦宇鶴掌心放在她的肚子上,按了按:「聽話點,不要鬧媽媽。」
掌心忽的傳來異動,兩個小寶寶用腳踢他。
秦宇鶴:「不得了,還沒出生,兩個娃娃脾氣就這麼大。」
「要是生出來了,不會是兩個小魔丸吧?」
宋馨雅:「誰讓你按他們了,是你先欺負他們,他們才踢你的。」
秦宇鶴:「你也不得了,孩子還沒生出來,就偏心兩個娃。」
驀地,宋馨雅感覺不對勁。
汩汩熱流順著她的腿心往下淌。
「老公,羊水破了,寶寶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