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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雙刀殺豹(4.4k字,感謝雲巔不夜城大佬的盟主!)

2026-09-27 03:15:15 作者: 田隸

  第107章 雙刀殺豹(4.4k字,感謝'雲巔不夜城'大佬的盟主!)

  太虛幻境。

  李修文感慨,絕對的數值面前,翻沙掌這種基礎掌法,也能橫推蟒肌巔峰。

  除非有硬氣功,否則李修文想不到蟒肌如何反殺蛟肌。

  過了第六台,他向著第七台殺去。

  黃師傅說,學社往年的青年組過江會考核里。

  有一項考題的要求,就是要求能闖過第八台,抵達第九台。

  也就是闖到第二大擂的終點。

  第二擂,第七台。

  台上,一位五大三粗,膀肥腰圓的白胖女子,俏生生的站那裡。

  「這位也是名家武館的弟子,炮錘流的黃珊。」李修文喃喃。

  

  炮錘流,典型的盛北拳種,以拳出如錘,發勁如炮而著稱。

  拳之剛猛,不亞於鐵線流,且不失靈動。

  寨子裡,虎鶴、禮佛、鐵線、白猿之後,第五大名家,就是炮錘流。

  「這大擂越往後,難度越高啊,尋常流派的蛟肌武者,怎麼可能打得過名家的高手?」

  一念間,李修文動了。

  白胖女子也仿佛泰山壓頂,斜斜的飛插過來。

  她那滿是肥肉的蓮藕狀手臂,一條條隱匿蟄伏的蛟龍甦醒,手臂瞬間青筋暴起,變得鐵板一塊。

  「炮!」白胖女子低聲一喝,脊柱大龍和周身肌肉,肉眼可見的開始拉緊,發力,好似一架點燃的火炮。

  一圈圈肉浪,一疊又一疊,將勁力傳導至手臂上,朝著李修文拍了過來。

  「錘!」白胖女子又輕哼一聲,雙臂如轟天之錘,驟然落下。

  一炮,一錘!

  這便是炮錘流的核心技巧。

  李修文沒有躲閃,也沒有用翻沙掌,而是凌空飛起,雙腿裹挾著勁風,踢向女子。

  碎海第二重·影殺!

  砰!一圈白浪蕩開,李修文感受著腿部的劇痛,一個靈巧的翻身墜地。

  女子則連退十餘步,雙臂鐵板般的肌肉,也肉眼可見的裂紋崩開,鮮血噴薄。

  「呼————炮錘雖猛,但正面硬剛,依舊不敵腿法兇猛!」

  李修文衝上去,這次用上了剛柔勁的發力技巧。

  雙腿連環翻飛,上下舞動,密不透風的腿刀將女子淹沒。

  炸!炸!炸!

  恐怖的勁道不斷炸響,女子最終不敵,被硬生生踢下台去。

  「她的《三皇拳》也是大成水準,但比起我的《碎海》,差了些火候。」

  「不過正面硬剛,我也不好受,腿受傷了。」

  李修文雙腿斷裂的筋骨恢復後,來到第八台。

  對手變成了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

  「嘖,白猿流,于謙————寨子四大名家!」

  老者修為顯然更勝一籌,蛟肌之路,少說走了五成,遠勝初入蛟肌的李修文。

  但他氣血過於老氣,這一點不如李修文年輕的氣血質量高。

  李修文初時不以為意,直接一個旱地拔蔥,一招影殺朝著老者打去。

  卻見老者巋然不動,即便勁風吹起他皺巴巴的皮膚,也只是眯著眼,老神在在。

  陡然間,老者動了,李修文眼神一縮。

  他恍惚看到老者的身後,有一尊氣勢如虹,雙眸靈動的白色老猿,盤臥在瀑布之中。

  老者目光炯炯,背部一抖,一股勁道好似彈珠般,輕靈中帶著剛猛,隨著手臂甩起,勁風炸響空氣!

  啪!這一掌好似掄起長鞭,絲絲力道藉由寸寸筋骨,傳導至掌背,以力劈華山之勢,掌刀砍在李修文腿上。

  一股恐怖的力道頃刻間爆炸,李修文雙腿仿佛風乾的老竹竿一樣,遇熱炸開,脆生生的————斷了。

  「剛剛那老猿之勢,似乎是白猿流的進階打法《劈山大掛》圓滿之勢。」

  任何打法圓滿,都擁有「勢」,打法品質越高,「勢」越強。


  在這大擂上,李修文第一次遇到將進階打法圓滿的守擂者。

  大意之下,他飛出擂台。

  第一局,輸了,輸得不冤。

  「剛剛大意了,再來!」

  李修文這次學精了,以身法和海沙流的耐力優勢,不斷消耗老者體力。

  老人家嘛,總歸是氣短。

  李修文找准機會,以剛柔勁搭配龍捲殺,將老者上半身,硬生生給崩碎。

  「呼————險勝。」

  接下來,他和老者打了十局。

  戰績,五五開。

  他勝在年輕,更持久。

  老者勝在有圓滿級打法,一旦打中李修文,沒有硬氣功護體,基本就廢了。

  但不管怎樣,李修文也算是來到第九台,達到了過江會青年組考核的最低標準。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已然看到了進入學社的希望。

  第九台守擂者是一位瘦高的長髮男子。

  他目光狹長,少說有兩米高,俯視著李修文。

  「白鶴流慕容雲,據說是妙鶴老人的弟子,去年差點拿到青年組過江會名

  額。」

  李修文知道,這一戰,難。

  那老者都有圓滿級進階打法了,這位可想而知。

  「來都來了,試試吧。」

  李修文沖了上去,千浪浮光施展,想要通過身法優勢來找機會。

  慕容雲動了,他高高一躍,腳踏虛空,雙臂展開,好似白鶴登天,一瞬間飛了兩丈高————

  男子身後,竟然有「白鶴飛天」之勢,神異非凡。

  「白鶴流大名鼎鼎的《鶴歸雲天》,號稱百派之中,最強的進階身法,還在《千浪浮光》之上。」

  李修文知道,他敗了,這沒得打。

  果不其然,那慕容雲詭異的落在他身後。

  一招圓滿級的白鶴送子拳,打在李修文身上。

  啪!白色氣浪蕩開,將擂台上的塵埃落葉,全部掃走。

  李修文身子後撤,不斷卸力,勉強在擂台邊緣穩住。

  堅持了十招後,還是被打下了台,他輸的心服口服。

  「蛟肌巔峰氣血、名家的進階打法圓滿,進階身法圓滿,戰鬥意識也明顯更加出眾,此人,幾乎沒有短板。」

  「四海武館的二樓弟子,唯有鰲九能敗之,陸玉不行,差得遠,可能還沒有我堅持的久。」

  「道友明若是沒有硬氣功,也遠不如此人,能夠作為第二大擂終點的守關者,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第九台的難度,直線飆升。

  虎象之下,能闖過的,寥寥無幾。

  據李修文所知,這些年來,能以非虎象之軀,過第二大擂者,基本都有進入學社的潛力。

  這種人,要麼悟性鶴立雞群,要麼修行有硬氣功,可以傷換傷,險勝對方。

  「不管怎樣,初入蛟肌,闖到了第二擂的盡頭————該知足了。」

  李修文離開大擂,又去找陸玉試了試。

  果不其然,陸玉,不是他對手了。

  百招後,便敗了。

  「也不能驕傲,我有一段時間沒見陸玉了,這女的感受到我的威脅後,也不能排除會猛嗑藥來衝刺蛟肌巔峰。」

  這段時間,李修文混社團,低調不起來,他蟒肌之事,二樓皆知。

  「我初入蛟肌的修為,還是不穩————」

  「這個月得想辦法再搞一粒走蛟大藥,爭取再把氣血提升一點。」

  「連下個月的舉薦名額都拿不到,還怎麼入學社?」

  「我如今身上有12枚通寶,再賺8枚,就夠了。」

  當然,李修文有縛甲功,真正全力爆發,陸玉肯定不是對手。

  可這種底牌,用在舉薦名額之戰,未免大材小用了。

  他還想在過江會上,靠著硬氣功陰一手真正的天之驕子們。


  至於鰲九,李修文只是淺淺一試,就被草飛了。

  虎象和蛟肌的差距,比蛇肌對黑膜的差距,大多了。

  他偶爾也能聽說有一些悟性出眾,修行有硬氣功的黑膜反殺蛇肌的例子。

  可蛟肌反殺虎象?

  聞所未聞。

  最終,李修文找到了金錢豹。

  沒有使用雙刀,與之較量。

  金錢豹的實力,比之陸玉,還弱了一籌。

  三十招,便敗了。

  用上雙刀,十招就能殺。

  「可以動手了,這幾日喬裝打扮一番,依靠睡鯊功的斂息特性,去光王街蹲點,先摸清楚金錢豹的路線和習慣。」

  李修文眸中寒光閃爍,他忘不了那日金錢豹臨走前,那天挑釁意味明顯的抹脖子動作。

  這種人,他不主動解決,日後大概率還來找他麻煩。

  為了杜絕這種可能性,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李修文雙手一翻,寬大的袖口裡,兩柄破傷風殺豬刀滑出,絲絲煞氣環繞。

  他施展起《庖丁真解》,雙刀連綿,勢如破竹。

  僅僅十招,徒手的金錢豹,便傷痕累累。

  李修文意念一動,讓金錢豹把掛在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

  「再來!我要在對方有冷兵器的情況下,也能一擊必殺!」

  金錢豹明顯不會劍法,劍招雖快,卻有些凌亂,毫無章法。

  在李修文的刀法之下,連連後退,堅持了二十多招,還是被砍翻在地。

  [庖丁真解熟練度提升了1%————]

  三日後。

  太虛幻境,銀河酒吧,李修文持刀,斜劈而下,亮堂堂的刀光如銀河倒掛,穿過金錢豹的劍法空隙o

  刺啦!

  割肉和碎骨聲同時響起,繼而是血霧噴薄。

  金錢豹的身子,和斜切的蛋糕一樣,分成了兩半,臟器從中流出來。

  這一刀,行雲流水,又穩又狠!

  [庖丁真解熟練度提升了1%————]

  李修文望向【香爐】。

  [庖丁真解:小成(1%)]

  「刀法也小成了,可以做到一擊必殺了。」

  拳腳再強,前期單純論殺傷力,也不可能比得過持械的,這是客觀規律。

  除非人人都有鋼鐵之軀,肉身比肩刀劍,否則永遠是利器最致命。

  故而《庖丁真解》雖是小成,但與人生死廝殺,反而比大成的《碎海》更凶。

  當然,兵擊之法,也有弊端。

  一些重要考核,比方說過江會,為保證公平,避免傷亡率太高。

  會要求所有人都不得使用冷兵器,只能用拳腳。

  這也是為何明明兵擊更兇狠,但寨子大多數人都是練拳腳。

  李修文立於幻境之中,眸中火光閃耀。

  「此番「獵豹「行動,必須速戰速決,一擊不中,遠遁離開,否則被雷公棚紅棍給逮住,就撲街嘍。」

  一番喬裝打扮,李修文裝作追龍公的模樣,一路混跡到光王街。

  夜色降臨。

  靜海賭場,這裡曾是雜九看的場子。

  雜九死後,金錢豹代為掌管。

  辦公室里,金錢豹和銅錘喝著酒,酒意熏天。

  她粗狂的毛腿踩著凳子,夾著花生米,抱怨道:「太窩囊了,我們光王五虎,就沒有這麼窩囊過!」

  銅錘嘆道:「自從我們入了二關,好久沒被人欺在頭上,還不能還手了————

  明哥,越來越膽小了。」

  金錢豹吐出雞骨頭,啐道:「媽的!雜九死了這麼久了,我們還沒給他報仇成功,他肯定很失望吧。」

  銅錘道:「雜九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長三和死了沒區別了,雖然能下地行走了,可也失了武道意志。」

  金錢豹道:「錘哥,我近些日子可是聽說,廢了長三那小子,因為殺何勝受了傷,在家裡養傷呢?」


  銅錘眼珠子一動,笑道:「你的意思是?」

  金錢豹抹了抹脖子,舔了舔猩紅的嘴唇:「以我們實力,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一個受傷的初入蟒肌的,還不是手到擒來?只要做的隱蔽些,沒有證據,誰能懷疑到我們頭上?畢竟寨子本就不太平,天意時常雇童子樓刺客暗殺天才。」

  銅錘頷首,喃喃道:「有道理,就算是殺了,旁人也只當是童子樓做的,幕後黑手是天意。」

  金錢豹道:「殺了此子,我們若還是念頭不通達,那就再殺個小喇叭。」

  銅錘想了想,道:「小喇叭畢竟有個虎象老爹,還是算了————殺李修文,足矣。」

  金錢豹笑道:「事成之後,我們再去找雷公佬,給她一個驚喜,說不定能賞我們一粒大藥呢。」

  銅錘喝完酒,起身道:「那就這樣定了,我們這些日子先去陳記粉麵廠附近蹲點。」

  金錢豹道:「做完這一票,我們就收心,安心等明哥晉升虎象,開啟逐鹿戰————再大開殺戒!」

  銅錘拍了拍金錢豹的肩膀,道:「好,你不要擅自動手,等我,我們聯手,才能萬無一失。」

  金錢豹笑道:「好,放心吧。」

  銅錘離開了。

  後半夜,賭場人越來越多。

  金錢豹叫來一個蛇肌草鞋,讓對方看好場子,離開了賭場。

  她要看的場子太多。

  剛剛有電話來,另一處娼館的場子,有一個蟒肌的嫖客鬧事,她得去收拾一頓。

  街道上,隨處可見追龍公和流浪漢。

  前方一處暗巷的出口,一個追龍公和行屍走肉一樣,在裡面徘徊著,面色昏昏沉沉,好似睡著了的魚兒。

  金錢豹內心嘆息。

  幾個月前,雜九,就是死在了這個暗巷。

  路過暗巷,金錢豹打了個呵欠,忽而感覺脊背有一股寒意襲來。

  她修行的練法《金豹功》,最擅長快速反應和危險感知。

  她和受驚的貓一樣,頭髮根根炸起,身子在空中翻滾了一圈,雙腿順勢一旋,朝著後方打去。

  剛剛那追龍公,雙臂一撐,好似鋼鐵澆築的千斤頂一樣,硬生生抵開了她的雙腿。

  而後那追龍公的袖口,兩柄煞氣纏繞的殺豬破刀如蛇出洞。

  嗖!

  嗖!

  兩道交叉的寒光閃過,在金錢豹瞳孔中不斷放大。

  她身形不斷後退,斜靠在牆上,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她捂著脖子,也無法阻止腥血從大動脈裡面噗呲一聲,洶湧噴出。

  「你————你————」

  她望著那追龍公驚鴻一現的熟悉臉龐,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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